可是……我若是生病,又是如何生的?

    我不相信这是我自己得的,不信此为巧合。

    但,我若是被人算计才生病的。既不是中毒,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晚晚是说——传染!”岑隐眉色渐沉,此时忽然接道。

    “对!只能是传染!而且,太医跟神医,都没有见过。也就是说,如果有这病,这应是会出现在未来的一种病。

    但是这病,要是在更未来的时间出现,就不可能有传染源了。而且,此病传染源会是人。因为,若此传染病只发生在动物身上过,他是想不到能够拿来利用,也不知能用来感染人的。

    所以,这病,要有传染源,应恰好就在近期就有发生,在大楚其他人身上就先有了。

    而,神医和其他太医都不知,应是因,这病现在还没有流传开来,并不被外人所知。

    但那人……在她知道的未来,或者说是前世,此病要么流传开过,要么她自己见过知道。所以,她才知道此病。

    若是此猜为真,那么,我是如何生病的,就需知,我是如何被传染上的了。

    据我所知,传染病的传染途径,大致就是数种:性传播、呼吸道传播、血液传播、肠道传播、母婴传播、密切接触传播等

    这不是花柳病之类,我不是跟人……咳,所以,要让我生病,必然只能通过食物、水源、碰触、蚊虫、空气等等之类。

    我在擎王府,未遇过蚊虫。蚊虫也不容易控制。我身上无血伤。若是呼吸……我需要接触传染源,可我接触的都是擎王府的人,此不大可能。

    食物跟水,倒是有可能。但是我吃的东西乃是擎王府的人准备的,怕是稍微动手脚便会遭人起疑,并不便。

    所以,我自己更倾向于,此为接触传染。

    但,此类传染病,若与人亲密接触……尤其世子,你还亲我,按理来说,世子也是极危险大可能被传染上的。可你未有异样,擎王府与我接触过的其他人,也都未有异样。

    那人不可能想不到这些。

    那么,为何染病的唯我一人?

    我想,只能是——

    此病能治!

    而且,世子以及其他人,已经吃过药,有过免疫了!为了防万一,这药,都还是在我接触传染源之前,给你们吃过的。至于外来的人……三皇子,九公主,太后之类,他应也会想法子让他们服过。”

    时非晚一口气,便连续说了一大堆。

    到全部揣测讲完,她才停顿了下来。

    “晚晚可以揣测这是传染,为何一定得说:他必知未来?”

    时非晚此时也没有看岑隐,自也不知他听完后的神色,只过后他忽很平静的问了句。

    是!若她不是中毒,生病也是人为因素的话,的确只能是被传染了。

    “我说过,因我将自己被谋害,与世子爷的其他未婚妻被谋害,乃至于以前的断桥事件,当成了同一类型。所以,我便往同一人身上想了。

    而且,他若不知未来,我想,那他,恰好知道有一种传染病现在的大夫必然治不好,而且又恰好还就知道治此病的法子,此可能性,实在是不大。

    当然,世子也可以说:没准是有人现在发现了一种传染病,且找到了破解之法,又有自信别人暂时必然解不了,所以利用此来设了一局。

    此不是不可能。我先前说的,也不过是揣测之一。但,若是我,我侧重于最让人难以信服的那条揣测。因为这条,能够解释世子克妻的所有真相。”

    盛世女侯

    盛世女侯

    217章跟爷去西边好不好

    时非晚说完,这才瞅向岑隐。

    岑隐说是什么都不会过问她,说是她说什么便会信之。可在心底,他又岂会真的不疑不惊?

    “世子,世子……”

    “……”

    时非晚唤岑隐,岑隐看似瞅着时非晚却是已经失了神。他不知因想着什么去了神思有些飘远。

    “在。”时非晚唤了两声后,岑隐这才回过了神来,忙应道。

    “世子方才可听明白我说的了?”

    “嗯。”岑隐瞅着时非晚,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世子能懂我之意?”

    “爷想问,晚晚说的那人,为何要阻爷的姻缘?还有,那人,是不是……天成?”

    岑隐此算是问到了重点。

    但后半个问题,其实只是他自述。答案,从时非晚的反应看,已经透得很清楚了她说的,就是卢子瑶。

    依她的设定往下想,岑隐自己也会自然的想到卢子瑶身上去。

    因卢子瑶,的确是最像“自幼知未来事”的人选。岑隐跟她较熟,对她幼年时一些事自然也比其他人更为清楚。

    时非晚的设定诡异虽诡异。但岑隐此时觉更为惊骇的是他回顾卢子瑶的童年,联系起某些细节时,竟是觉得……有了时非晚的设定,发生在卢子瑶身上的一切竟才更为贴合合理……

    “世子不知她为何要阻世子姻缘么?我也不知呢。不过她瞧上世子了应是其中之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