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晚直接吩咐。

    “是。”丁香香药闻声,只好退了下去。

    只二人才一走,没过多会儿,开着的窗户口中,竟有一人一个轻跃跳了进来,最后停在了时非晚跟前。

    “你还真是大胆,姑娘家家的,真的是……像什么样,擎王世子还在宫里盯着你呢。”

    来人一进屋,便一脸坏笑的说道。

    “你放心,他就算在这也不会介意的,你丑成这样谁会想歪。”

    时非晚回,目光却在审视着面前的男子

    或者说,看起来像个老头的男子!一身算命先生的打扮,脸上有一很大的疤痕。

    这人,就是徐凯!时非晚算计着为“奴”的那位徐家贵少爷!

    前阵子时非晚吩咐人将他丢至了蓝天那儿,让蓝天为他易容得别人难以认出来。

    而眼下,他的那张脸便已有所改变。配上刀疤,老人胡子,皱纹,白发……就算是最熟的人站在这,都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他也是今白天,以“风水先生”的身份,被九公主请入宫的。

    谁的主意?自然是时非晚让九公主帮她一个忙,请一位“风水先生”入宫,帮她算算看去去煞气之类的。

    九公主听了,照做了。于是徐凯入宫了,也被请入了九公主的院中。只不过他住在别处。

    时非晚白天见过他了,以前也见过他的这装扮,此时“”并不意外。

    “说吧,找本少爷什么事?”

    徐凯毫无做奴的自觉,自己往旁一坐,就吃起了时非晚桌上的东西。

    “确有一件事需要你做。”

    时非晚走近他,躬身,便轻声朝他说了几句什么。

    “你——”徐凯听完时,差点惊叫起“不做!”

    “由不得你。”时非晚很平静的回复。

    “你这女人简直蛇蝎心肠,郡主救了岑隐,不管如何也算是对你有恩,你怎么还计划着算计她?”

    “有恩?”时非晚挑着眉。

    不说岑隐中毒的事还好,说了她更一肚子气。

    那怕不是恩,依旧是仇吧……时非晚心底呵呵笑了声。

    好吧……她现在的确在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天成郡主。

    岑隐中的毒,只有她一个人能解。她解了,偏巧又是那样的方式。前头还有云柒姑娘为铺垫。今日谣言又散得这么快,然后,将自己逼入了这样的处境中……若不主动退让,都不用皇帝处罚,怕是群臣万民都会群起而攻击她,

    想到这件事的受利者以及只有天成郡主能解岑隐的毒这件事……时非晚不得不往这个方向想。

    若是以前……

    时非晚的逃婚计划中,是乐意于被某个人算计,更甚至期待她成功的。

    因宫宴那一次,她觉得那什么陵小侯爷策划者娶她,计划来自于卢子瑶,便想着那人虽有心算计,但无意于杀她。那么……她巴不得卢子瑶在这方面能有新的建树。

    但……现在自然不一样了。

    那人……都要算计到她的命了!再不反击,那她就不叫时非晚了!

    “反正,打死我也不做。”徐凯说。

    “那就打死你!”

    “你……你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你大可做做看,我会让你看到一个真相。”

    “我若非不做呢?”

    “你若胆量足,什么都不怕,可以不做,我不勉强你。”

    “……”徐凯咬牙,“我做!”

    “好了,那你可以走了。”

    “你……”

    “对了,顺便再跑一趟,给那个叫阿石的,捎个信,让他帮我向世子带句话,就说我的事不必插手,我自有法子脱身。还有……记着不要暴露身份。”

    ……

    时非晚在宫中这一养病,一转眼,便又是两日过去了。

    “喂喂喂,时非晚,你行吗?”

    梳妆台前,九公主盯着刚刚梳好妆的时非晚,道“你的病,太医早就说已经可以见人了。父皇今儿一定会传召你去审问的。你行不行啊?你不行保不准就会被赐死的。”

    “皇上还没传召呢,公主急什么?”

    “我敢打赌,父皇待会儿一定会传召你的。我去打听过了,父皇今儿召了那些圣莲宫的入宫了,正在审他们。”

    “慧安县主,圣上有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