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的形式,大楚一直是有的。大楚皇帝委托皇后,妃子,或是哪位贵夫人,帮皇子公主或他其他看中之人,寻觅良人配偶的事,是并不少的

    但形式是有。以往却没有直接扣一个“议亲钦差”的头衔,更没有直接选这么年轻现在到底还不是擎王妃之辈人物的。

    这是这圣旨独特奇怪的点!

    但……

    就是九公主,也能在想想过后,很快就想到能解释这些“怪点”的原因来!她觉得——

    这是楚皇的暗示!

    依现在的传闻,天成郡主怕是不得不被指给岑隐了!

    可楚皇以前给时非晚下过一道赐婚圣旨。这君无戏言,再怎么样说收回就收回也是大损君威君信不能够直接为之的事!

    于是……

    九公主想他家父皇就险恶上了!特意将这“烫手山芋”,这“两头为难”的事,以这样的形式推卸给了时非晚!

    依外头那造谣的发展方向,天成郡主那是不得不一定只能选擎王府的!

    时非晚接了这圣旨,便需要为天成郡主寻觅良婿!那她能寻谁?只有岑隐一个人选啊!

    而天成郡主那身份……时非晚不可能安排让她为擎王府侧妃。

    所以,要完成这任务,唯有她自己向父皇再请缨,说她担不起世子妃之职,自愿退让父皇才好顺水推舟,将她给撤了。

    九公主就是这么想的她想这一定是自己父皇对时非晚的暗示!暗示他会将她世子妃之位收回去,让她自己主动先去请缨呢!

    “父皇竟然让你为卢子瑶寻觅良婿,简直太险恶了。”

    第222章谁玩谁可还不一定

    九公主咬着牙说道。

    “公主既觉得皇上这只是暗示,怎又觉得这是一条死路?”时非晚淡着声回。

    “因为你不会退让啊!”九公主道。

    时非晚一怔,“公主何出此言。”

    “不知,就是觉得你不会退。”九公主回。很奇怪,她说不出理由,但直觉里这么莫名的觉得时非晚绝不会退为侧。

    “若不退,是肯定完不成父皇布置的任务的,这钦差完不成任务,可是要被治罪的,而且父皇都暗示你了你还不照做必会惹龙颜大怒,那不就是死路一条么?”九公主接着补充道“不过,你说这是两条死路,这是何意?”

    “因为,皇上不信我。”

    时非晚一边说着,一边跳下了秋千,话至此提步便要回房。

    “啊?喂喂喂你说清楚。什么叫做父皇不信你?喂喂,你站住——”

    时非晚被猛地抓住了手,无奈,只得又转过了身来,回了句

    “公主说得对,我做不到退。我选择这道圣旨,就代表着非正不可,皇上自也已明了我之意。

    那么,郡主这件两难的事,我若想不出主意解决,正如公主所言此乃死路。

    但,就算我能够解决郡主这件两难事,也依旧不会有好下场。因,只要我非做正妃,皇上就不会留我。擎王府将来的掌舵女主子,不可能与那么危险可疑的身份沾上边。”

    “啊?”九公主挠挠头,完全没听懂,“你怎知道父皇不信你,留不得你为正妃?你今儿那些事,父皇不是还没开始审你?”

    时非晚笑“公主想知道,不如去问问你父皇,顺道可以帮我美言二三句。”

    说罢,时非晚抽出手继续往前走去,并没有要再多解释的意思,也没有要提及其实楚皇给了她两次赦免机会的意思……那另两份圣旨,都涉猎到了部分“赦免”内容。

    若是皇上相信她,不觉她有罪,又哪里需要给她恩赦……

    “喂……”九公主见时非晚不想再说了。莫名的,她心底一揪,便不想再勉强时非晚了。只却是道“依你这么说,那真是有天大的麻烦了。那你要怎么办?”

    “公主操这心做何?”

    “时非晚!”

    时非晚这时难得的咧开唇甜笑了下,侧转身,回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有些东西,我以前不想要,所以不争,但现在,我想……

    我今天忽然想要了!非要争,那就瞧瞧,到底是谁玩谁!”

    说完这句,时非晚便又转过了身去,再没多话理会九公主,直往自己房中奔了去……

    “……”

    九公主停在原地,这次倒也没死缠着了,挠着头,琢磨起时非晚的处境来……

    ……

    时非晚被安置在九公主阁院中,一座很偏西的院子里,隔着与九公主的寝房不大近的距离,院子较为偏僻。

    这是时非晚自己要求的。

    “姑娘,婢子伺候您更衣。”

    时非晚一回房,丁香香药便立马朝她跑了过来。

    “我自己来,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