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实在有些吃力时,却是见得一柄熟悉的枪自自己眼前飞快的掠过。侧眸一看,只见得沐熙一脸狂愤的瞪了眼自己,道:“快退!”

    “哼,想退?你怎么退?”

    只音落之时,一柄金枪狠狠挑起了沐熙的长枪。再一看,二人面前竟是停落下了那呼延炅。

    此刻,他就在对面!

    两方元帅如此之近,二人身后都有各自的兵马!这种场面可实在不多见!

    这种场面绝对有着让双方士兵都疯狂的作用!一方想抓呼延炅,一方想抓时非晚!

    于是,激烈的动手几乎是在瞬间再次碰撞!

    包括士,亦包括帅!

    时非晚二话没说,直接将枪丢下,竟是用着两柄最拿手的短刀扛起了呼延炅的枪!不过她明显的不敌,若非护身软甲大片还是完整的,只怕早已见了阎王。二人身边都有友军相护或敌军干扰。但时非晚身处的这个地点蛮军更多。

    很快,无论是将还是士显然都已处在了下风!

    第517章终战(9)

    “哼!女人,就是心慈手软!时非晚,你就是死在了心软之上!”呼延炅眼瞧着眼前的女子口中已大大的吐起了鲜血,脸色惨白得完全不似个人了。不由得嘲弄的哼了声!

    凭着他的轻功以及钩锁杀她虽有机会,可——时非晚若不是为了小灰而回来拦箭,自己闯到了危险的站位里,他又哪能逮着对她动手的机会将她甩至此一步来!

    呼延炅扬枪,今日几乎已可看到时非晚的结局!

    含嘲的眸里深掩着繁杂,许有些惋惜,许有些怅惋,许有些愤怒,许有些对宿命玩弄自己的嘲弄与无力……但——

    他跟她,终究只能活一个!

    枪起,眼瞧着一众楚兵已是被他底下的男儿们控得死死的压根儿已是自顾不暇,而时非晚几乎已无还击的能力,呼延炅的枪往前一伸,直接刺向了时非晚胸口某一处——

    他看出来她护身软甲破裂之处在哪了!

    “呵呵!”

    “砰——”

    只枪尖刺中时非晚的胸口时,呼延炅却是听到了砰一声什么硬物破裂的声音。以及,时非晚一声嘲弄的笑讽!

    呼延炅的枪一顿:她胸口,还垫了别的东西?

    “呼延炅,知道你败在哪里么?就是小瞧女人!”

    怔愣几乎未有停顿,呼延炅一枪未将时非晚射死时,正要再朝前射出一枪。

    然而——

    方才还有些无力的女子竟忽然间速度如电般朝后划了去。一声口哨忽然被她吹响,

    随后,半空中竟是出现了一匹腾飞的灰马!那马儿臀上还插着一根箭,身上染着血,只其高跃的高度以及速度竟不比呼延炅接近时非晚时的那一次驭马慢多少!

    几乎是马儿出现的瞬间,时非晚的身体猛地高跃了起来。她自己的速度是缓,然而此时带着她飞起的,乃是同样有着轻功的沐熙!呼延炅速度比沐熙更快的闪起欲拦截时,楚兵后队中竟恰恰好的嗖飞出了一块盾牌来!那盾牌被当成暗器一样丢飞而出,竟是恰好拦了拦呼延炅的前路。

    此一拦缓了呼延炅的速度,时非晚趁着此竟在沐熙的拉扯下迅速又恰恰好的攀落在了那停落下的马背上:那马,还是那匹小灰!它的伤是真的,可刚刚,听到主人哨声她竟依旧勇敢的腾奔了过来!

    “呼延炅,你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落上小灰的马背,时非晚扭头,竟是含上了一抹繁杂的笑,睥视着呼延炅道。

    小灰带二人腾空翻跃又再落地时,所停之处已是楚军更多的地点了。时非晚与沐熙眼前瞬间少了不少蛮兵,尤其是少了呼延炅,已是安全了不少。

    而呼延炅呢?他看似没有危险,也依旧还有着机会二次追人。然而——

    想到方才时非晚莫名又有了气力的模样,以及她此刻此言,他忽然滞了一瞬。

    “元……元帅,快撤!西边出现了楚军兵马!”

    此瞬间,呼延炅耳侧传来了惊喊声——

    这声元帅,喊的是他,而非时非晚!

    闻声,呼延炅猛地往马上一跳,坐得高了之后双目忽然视向了西面,竟是见得——

    东边一处缓坡之上,出现了一片银灰!

    缓坡虽缓,可倒也有着一些弧度。此,许就是刚刚北戎兵们没有发现的原因!

    那银灰之中,一面红色的旗帜高高飞扬着!那是——

    那竟是大楚的战旗!

    那是……

    援军!

    大楚的援军!

    此军自金州东而出!乃是一支北戎兵绝没有想到会于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的大楚军马——

    擎王府的军马!

    竟是楚西的军马!

    “岑——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