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美国吗。”

    “嗯,你不在,公司里我说了算,快活的不得了。”

    “公司你多费心。”

    “拉倒吧,我赚够钱就养老了,你麻溜搞定这小姑娘,到时候公司我可不管。”

    “嗯。”

    zoe就见不得良暮这幅深沉的样子,还是自己活的轻快,摆摆手走了。

    汪一回家开锁的时候,对面的门也应声而开,汪二从门里溜了出来,精神抖擞。

    “洛沱送它回来的时候,你还没回家,放我这里了。”

    “多谢。”

    照着汪二屁股踢一脚,回头准备领它回家。

    “你说,你不讨厌我了。”

    汪一闻言回头,靠在门边不语。

    “真的吗。”

    “真的。”

    “为什么。”

    汪一垂眸。

    “我遭受的,有我自己幼稚执拗,太弱的原因。除了没有给这份感情一个体面的结束,你似乎也没有真实地做错什么,你只不过,是在我和新世界中,选择了给自己和eden一个新的世界,”汪一抱臂,淡然叹气:“纠结过去的事没什么用,我也算是从魔障里走出来了,你也……”

    汪一后话没能说出口,良暮已欺身至前,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良暮垂首,汪一仰头,两人目光直戳戳相撞,只一幽深疲惫,另一微惑浅笑。

    “我怎样?”

    “你也去过自己的生活。”

    “有你就是我的生活。”

    “你离我太近了。”

    “不,我离你很远。”

    “如果你不介意,从这所房子搬出去。”

    汪一横起手机插在两人中间将距离拉开,良暮顺从退后一步。

    “有一件事你说错了。”

    良暮站定后启唇:“我从不认为我们结束了。”

    45,最是怀疑,自我感受

    次日,汪一回家,严小文戚瑶一起来过周末,对面公寓已经恢复了安静,挑挑眉,不置可否。

    “怎么了?”

    “没事,对面有个麻烦搬走了。”

    “麻烦?搬家吗?”戚瑶一向豪横。

    “想什么呢,我交的房租还没住完呢。”

    “抠死你得了。”

    严小文又抱来两盆花,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植物能使人保持心情愉悦头脑保持清醒。

    汪一抱着花来到阳台,耐寒植物不用放在屋里占地方。

    “你家酒怎么总是乱放”

    严小文要喊她找酒,就见汪一抱臂站在阳台看向右边,面色不详。

    “怎么了,看什么呢?”

    汪一揉了揉眉心,看向她:“麻烦换了个地儿。”

    “说什么呢?”

    严小文起身走向阳台,顺着汪一的目光看去,五官就此冻结,英气的眉拧在一起不可置信,这瘪犊子是什么背后灵吗?

    有完没完。

    良暮站在隔壁阳台,不足四米的距离。

    “在聚餐吗,算我一个?我烧的菜也不错。”

    戚瑶闻声赶来,看清状况后掐着细腰秀眉蹙起。

    三人就那么姿态各异地站在阳台,表情或哑口无言,或隐怒待发,或觉不可理喻。

    “这人是不是有点那大病?”

    “吃了三斤猪脑也不能这么令人无语。”

    “烤猪脑也不错的。”良暮无所畏惧。

    “您那半两脑喂狗都嫌少。”戚瑶反唇相讥。

    汪二默默释放怨念:老子并不吃猪脑。

    “你为什么会在这。”汪一开口。

    “你不想我住在对面,我就搬来隔壁了,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搬家吧。”戚瑶耐心耗尽。

    “我帮你问房子。”严小文转身就去拿手机。

    “搬走。”汪一发号施令。

    良暮面色喜,从令如流:“明天就搬。”

    “他什么毛病?”

    汪一涮着块毛肚:“好像是想泡我。”

    “你是如何毫无障碍地说出这句话的?”

    “躲前男友如洪水猛兽,传出去我要不要面子了。”

    “面子不要也行,总比阴阴阳阳缠着你来的好。”

    “严小文。”

    “干嘛?”正搜罗好酒地严小文遭到点名,猛然抬头。

    “戚池还有出差失联地情况吗?”

    戚瑶不搭理她们,偷偷竖起耳朵听。

    “那王八犊子不搞事才有鬼了,上次他说出差,跑去看nba联赛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沙雕玩意给巡场摄像头捉住了。”无语。

    “你很生气哦。”

    “呵呵,”严小文冷笑,咬牙切齿:“那票我抢了多久都没抢到,他倒是悄默声地快活去了,不带我!”

    “好像你有抢两张票似的。”戚瑶白了她一眼。

    “我……”

    “俩人一个德行。”

    严小文跟戚瑶互驳,后发展成互相吐槽男朋友,汪一听了很久,突然开口。

    “你们都很生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