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那你好好想想,你弟弟到底哪天生的?”

    “好好想也想不起来。”

    “余修,事关紧要,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了?”

    余修笑起来,“行,那我好好想想,哪天呢?”

    他瘫在沙发里,更闲散自由,香烟叼在嘴里,不断冒烟,不知道他是真在想还是逗她玩儿呢。

    “余修?”

    “嘘,正在想。”

    乔言只好闭嘴。

    过了一分钟,他立起脑袋,“我想起来了。”

    “是不是?”

    “你过来,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余修,我没时间跟你闹。”

    “那你就过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他不在意,乔言却莫名落了下风。正事要紧,乔言走过去。

    她站着,他坐着,那根烟还没燃尽,正在他嘴边暧昧燃烧。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正望着她。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是个好猜的人,幸而她也没有兴趣去研究他。

    “我过来了,你说吧。”

    “太远了。”

    “余修,你耍我是不是?”

    “对啊!”他笑起来,笑得乔言很想揍他。

    “神经病!”

    早知道跟他讲不出正经的。乔言很后悔来找他。罢了罢了。

    “看来这个案子对你来说并不重要,我就是有毛病才来找你发疯。”乔言站起身,才一转身就被余修拽了回去,一下坐进他怀里。

    “你说谁发疯,嗯?”

    “你放开我。”

    “你说谁呢?”

    “你!”

    他舔舔嘴唇,“中国语言那么博大精深,我认为癫狂这个词更好听一点。”

    乔言还在挣扎,但余修的力量她是领教过的。他牢牢得困住她,她逃不得,一下也不可能。

    他早就不怀好意,控制住她以后就开始为所欲为。

    乔言当然奋力反抗,但好像他更喜欢这样。

    “我一直在等你传唤,你就不想我吗?”在他的注视之下,乔言的欲望与空虚一并现形。

    “想我就来,不需要任何借口。”

    “余修,你说,我叫什么名字?”

    “乔言………宝贝。”

    乔言想起陈香,呆呆地看着他。余修吻住她,力量大得惊人。两个人像打架似的扭了半天,最终以乔言的失败告终。

    她的挣扎渐渐偃旗息鼓了,她的反抗变成了欲拒还迎,最后两个人实在按耐不住,火热得扭成一团。

    乔言的声音很克制,不像香港那晚那么热情奔放。

    镜子里的两人终于停下来,乔言浑身乏力,什么也不想说。衣物胡乱挂在身上,她也没力气去穿了。余修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打碎她的矜持,故意让她食言。

    余修把人抱到床上休息,一脸坏笑。

    乔言拿枕头扔他,他还笑。

    “想见我就大大方方地来。”他帮她把被子拉高,“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哎?怎么还动手,不累啊?”

    乔言被他牢牢制服,俩手困在枕头上,“好了,再动手我也不客气了。”

    两人还在以眼神对峙,乔言实在乏了,不与他争。余修这才放她休息。

    “余浩的确是8月15生日。”

    乔言瞪过来。

    “别瞪了,反正你也不是真想知道。”

    “余修!”

    余修穿戴完毕,系好扣子,“还有什么吩咐?”

    “我跟你说认真的,他到底是不是8月15?”

    “是。”

    “真的?”

    “骗你随便你处理!”

    这一次,余修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这么说,两件案子可能有所关联,现在检验科还没出结果,她也不好下定论。

    “顺便告诉你,我也是8月15.”

    乔言望过来,眼神奇怪。

    “没开玩笑,我真是8月15,。”他拎出身份证作证。

    乔言再次看向他,“那你要小心了。”

    “why?”

    “因为你危险了。”

    “wow!”

    余修还是一副不严肃的样子,完全没认真起来,乔言实话实说吓唬他,“我跟你说正经的,最近你还是少出门,免得目标太大被人盯上,今天刚出了一次现场,死者跟你一天生日。”

    “所以你是真想知道他的生日。”

    “我早就说了认真的。”

    这一回,他终于严肃了。

    “所以,凶手有眉目了?”

    “并没有,还在查,我能告诉你的只能这么多了。”

    激情褪去,他们都沉默了。

    第17章

    余修的真实情绪很难猜,他几乎不会轻易显露。露水情缘,乔言也别自讨没趣。大家各自待在自己的阵地,该干吗干吗,不该干吗千万别干。

    余修沉默了一会儿,换回微笑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出去一下。”

    “去吧,我睡一下,别吵我。”

    乔言钻进被窝,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