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能的。

    不过就连这小兔崽子都这般不遗余力,他怎么甘于落后?

    硬的不吃,那就软的先上。

    贺驰亦幽幽地想。

    封悦悦被堂哥的身体整个挡住,听见脚步声从他身子后面探出半个头,一见是秦姐姐,立马乖巧地叫她。

    秦姐姐迅速调整好心头的异样,柔声说:“悦悦,该上课了。”

    “阿姐我这就回来。”

    封悦悦匆匆跑至她跟前,牵起秦姐姐的手。

    回头冲痞子堂哥吐了吐舌。

    贺驰亦回过身,看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竟然有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他想让这个女人为他生孩子——

    这个念头如小火苗初次在脑海中乍现,一不小心就燎了原。

    想,非常想。

    想生一堆。

    想吸muru。

    ***

    回到琴房,封悦悦乖乖坐好。

    后面弹奏的时候她故意弹错了几个琴键,又露出一副赌气傲娇的小表情。

    秦姐姐敏锐察觉到她的不开心,轻声问她怎么了,封悦悦眼睛骨碌一转,再度抱住秦姐姐的腰,声音闷闷的:

    “阿姐....悦悦笨笨,悦悦经常会遇见很多问题,喏,就是这个颠腕,一直都不会,还有容易弹错音,悦悦想问姐姐问题但是悦悦没有手机,找不到姐姐。”

    小姑娘嘟着嘴,眼神无辜极了。

    秦姐姐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封悦悦见差不多了,继续说:

    “姆姆是外人,不给悦悦玩手机,所以悦悦想用痞....”

    她话到嘴边,痞子堂哥这词儿说得太顺嘴了,一不留神差点就叫了出来,封悦悦立马打住,“悦悦想用堂哥哥的手机跟阿姐联系,悦悦想在阿姐不在的时候,跟阿姐联系。”

    她生的很讨喜,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秦温喃,秦姐姐觉得像个小洋娃娃在跟她诉说愿望。

    小姑娘说话鬼精,将一切能被质疑的东西都给断绝了。

    秦姐姐就算想不答应心里的坎儿也过不去。

    就在她没有丝毫防备答应地一瞬间,封悦悦变戏法似的从玩具兜里掏出痞子堂哥的黑手机,轻车熟路开锁。

    “阿姐,扫这里。”

    秦姐姐还没有从包里找到自己的手机,封悦悦二维码已经给她呈上了。

    “滴——”

    “。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秦姐姐不疑有他,在小姑娘期盼不已的目光中,点击了同意。

    **

    秦姐姐的朋友圈处处透着□□风,照片寥寥,全是小植物。

    贺驰亦深更半夜对着手机傻笑。

    一夜好眠。

    微信加了,堂兄妹俩戏做了全套。

    仅有的两次对话,全是封悦悦问问题的内容,秦姐姐详细解答,甚至还在家里为她录了视频。

    遇到语言表述不清的,还发了语音。

    贺驰亦晚上反复回味,短短20秒的录音,硬生生是教他听得背会了,一个字儿不差。

    **

    阿征每天的查岗电话雷打不动,还有三天他就要回来了。

    秦姐姐这天登门贺家的时候,平时都会远远来接她的小姑娘并没有出现。

    她全程温柔礼貌地走进琴房,刚放下包,忽然捧着一夹子文件的贺驰亦从外面进来。

    秦姐姐登时从椅子上站起来。

    二人视线对上。

    “秦姐姐?”贺驰亦破天荒地多添了个字儿,皱了皱眉。

    “贵机构没有通知吗。”他语带疑惑。

    秦姐姐‘诶?’了一声。

    “这期课作废。”他合上文件,慢慢挨近姐姐。

    秦姐姐愣住,因为她并没有收到通知。

    见姐姐一脸莫名,贺驰亦朝她解释:

    “那小孩儿,不听话。”贺驰亦隐藏掉语气中对于小堂妹的幸灾乐祸:“大冬天非闹着要吃冰棍儿,这不,吃多了冰的肚疼进医院了。”

    小堂妹,牙尖嘴利,刻薄得跟她亲娘一个样儿,凶成狼崽子似的东西,生起病来还不是蔫了?

    闹肚子那晚扑进他怀里嗷嗷哭,到底是个毛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

    贺驰亦既有点儿心疼又觉得好笑,昨晚在车里帮她揉肚子揉了好半晌,再怎么闹腾最后还不是最讨厌的痞子堂哥送她去的医院。

    撒欢撒得多了,就该她吃点小苦头。

    其实堂兄妹二人的性格十分接近,家庭的琐碎环境对于他们的影响都十分巨大,虽说见了面敌意十足,阴阳怪气谁也不让谁,但骨子里免不得还是惺惺相惜。

    尤其是以忽然闯进他们世界中的秦温喃,秦姐姐为首。

    听见悦悦居然去医院了,秦姐姐心里着急,脱口就是一句悦悦她没事吧。

    但凡能被姐姐惦记上的,都会被无微不至地关爱。

    贺驰亦盯着她眼角边的泪痣看了会儿,越瞧越欢喜,随即冲姐姐安抚性的摇头,“没什么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