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雨摇曳。

    时不时就会有闪电劈过。

    但是在大堂里头开着音乐,还有表演,已经完全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舞台上的人滑稽的表演惹来阵阵笑声。

    一夏接过递来的果汁,喝着,坐到角落处,看着表演,原本觉得挺有意思,但是渐渐地,一夏坐不住了。

    一夏觉得很热。

    他心口闷闷地,觉得有点恍惚,又有点莫名的兴奋,他有些慌,手捂上心脏,发现自己的心跳动得很快。

    大家都在玩,在笑。

    到处都是欢快的交谈,没有人发现一夏不对劲。

    又过了一会儿,一夏气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摸上脸颊,发现是滚烫滚烫的。

    一夏无意中抬眸对上了一张脸。

    小小一脸幸灾乐祸,正站在人群里,眈着他。

    小小随即被人叫走了。

    糟了!

    一夏低低喘着,越来越热,紧抓着自己胸口上的衣服,心里有了猜想。

    他赶紧丢开了手中的杯子。

    杯子倾倒桌上。

    颜色好看的果汁浸染了桌布。

    他站起身来,突然一个男人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上他,他慌张,避开那人,那人突然伸手箍到他腰上,像是要把一夏往会场外带,一夏紧张加气愤,把那人一推,脚步错乱,离开会场往房间走去了。

    房门被撞开,正在静静看着电视的古乐被打扰,淡淡瞥向了突然回来的一夏。

    一夏此时已经有点兴奋过头了,血液上脑,头很晕,他沿着门滑到了地上,古乐看着,微微一怔。

    古乐慢悠悠下床走到了他面前。

    古乐也没扶他,而是蹲了下来,看了他很久,才问:“你怎么了?”

    一夏要气死了。

    一夏怒:“还不是因为你!”

    有得吃都不吃,害他得罪了人。

    一夏挣扎往锁把借力要爬起来,不想,人一偏,竟摔到了古乐身上。

    古乐一接,一夏身上被蹭,一下呻吟出声。

    古乐的动作一顿,一夏又羞又气,推开他,往前倒到了床上。

    古乐关上门。

    坐回到电视前。

    一夏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气喘得很,怒:“……什么地方……竟然能搞到……”

    那种东西。

    古乐转脸看他,一脸的平静。

    末了,古乐说:“这里是疗养院,不是养老院,有那种东西有什么奇怪。”

    这里环境好,是养生地,很多有钱的老头都喜欢来这里小住。

    来,当然不能自己来。

    那些人大多都会带上自己的“干女儿”。

    老头们年纪大了,那方面自然是不比年轻人。

    那些“干女儿”们年轻又漂亮,老头儿有了心,自然要有力。

    这里的疗养院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就很“体贴”地为客人备着那种药。

    那东西是给老头吃的。

    一夏还是壮年,被强劲的药效折腾得不轻。

    一夏喘着,都快哭了,全身都泛着绯红,身下已经一塌糊涂,他又羞又气,一双眼睛逐渐迷离。

    怎么办……

    总不能说跑出去见到女的就压上去解决吧?

    他不知所措,唇红润润的,喘得辛苦,伸手,摸到了古乐手上。

    “你干什么?”

    古乐这一问,让一夏针刺般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