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夏其实没啥意思。

    他就是想,求古乐给他想想办法。

    “我……”

    一夏的身体颤抖着,又窘又尴尬。

    他爬起来想去浴室解决,但是古乐定定坐在那里刚好挡着他了,他摸索着,跨过古乐双腿要下床去,身下却被古乐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

    “嗯!”

    一夏就这么泄了。

    他一手抓在了古乐t恤上,喘着,古乐看着,竟突然觉得,这样的一夏很漂亮。

    “……对不……”一夏很羞恼,想道歉,不想,他的腰突然被古乐摸上。他微惊抬眸,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古乐吻上。

    这一夜,雷声轰轰。

    闪电划破长空。

    被照亮的一室里,一夏被古乐压在了身下,满是情/欲的两人忘我纠缠着。

    激烈的喘/息和时不时就会传出的哭声隐隐约约在外边空旷的走廊上飘荡,偶尔经过的人听到了,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

    第二天一夏醒来全身都是痛。

    但是身上的痛,比不上精神上的痛。

    药效已经完全过去了。

    他接受不了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虽然,他昨晚很主动。

    这件事……

    不能让人知道……

    他花了很长时间强迫自己镇定。

    他怕吵醒古乐,小心坐起身来,难以启齿的痛差点让他飙泪。

    他蹒跚强撑,摸进了浴室。

    那么一小段的路,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不可以让人知道。

    一夏心里唸着,腰部无力,很痛苦地撑着墙站到了花洒下。

    不可以让人知道。

    他腰部发软,定定看着被水冲刷沿自己大腿侧流下的腥红,滑坐在了瓷砖地板上。

    不可以被人知道……

    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

    热水,从头淋下。

    水和着地上的一丝丝红流入下水道中,一夏抱住了双膝,埋着脸,在那颤抖着,久久无法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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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59、养伤~ ...

    一夏进去时没有拿衣服,所以出来时,只是简单套着浴袍。

    他扶着墙缓慢走出,古乐突来的动静让他动作一顿。

    古乐还没醒。

    一身精塑有力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除了身下还盖着被角,其余的都已经被他隆在了怀里。

    一夏看他没有了动静,才走出来。

    他很轻地在床上坐下,看看这一床的乱,脸上烧得厉害。

    走廊上突然很大动静。

    一夏听到外面脚步来回奔走,觉得奇怪,又扶着起身往门口走去。

    一小段路花了一大把时间,一夏吃痛,咬上了唇,刚打开门,抬眸,一愣。

    有个男看护就站在他们门口,看样子,是准备敲门。

    门还没敲就突然开了,男看护也是一愣。

    “有事吗?”

    一夏的这一身浴袍引得男看护打量。

    男看护上下看着,见一夏尴尬地稍稍把门拢了拢,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很礼貌地说:“哦,我是来通知的,刚刚收到的消息,山路已经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