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乐偷吃。”

    阿路的话一下吸引了两人注意。

    古乐此时正伸筷子,悄悄夹了笋炒牛肉。

    这手来得贪,碗里已经有了,还没来得及送进嘴,这是第二趟。

    一夏不满瞟他。

    古乐自嘲呵呵,把手收回来,连同自个碗里的,全都贡献到一夏碗里去。

    一夏连他那碗渗了笋汁的饭都换了。

    古乐抱怨了两句,转眸与施炎视线对上,脸上狡猾且讽刺地一笑,让施炎看着,微微一怔。

    施炎双眼微微眯起来了。

    他原本还想着要不要离开,把房间还给一夏。

    但是现在……

    他把烟头一捻。

    住定了!

    ————————————————————————————————————————

    ~~~

    98

    98、玩~ ...

    吃完饭阿路说要打扑克,一夏不想玩,被古乐硬是摁在了麻将台前,开了一台麻将。

    上场的另外有阿路、施炎和其中一个保镖。

    阿路一坐下,施炎就问:“打多少?”

    阿路呵呵一笑,说:“照旧。”

    照旧?

    一夏双眼眨巴眨巴,问:“那是多少?”

    施炎正在点烟,随口报了个数。

    一夏双眼一睁,马上就对古乐说:“你自己来。”

    古乐正坐在一夏身旁,一手挂一夏椅子背上啃着果子呢。

    一听,古乐瞥他,一夏被他瞥得不自在,解释:“我牌艺不好……”

    虽说古乐先前跟他说过,赢了归他输了算古乐的,但是看阿路他们的手法熟练成这样,一夏敢肯定这班人全都是麻将“专业户”。

    一夏赌艺不精,上场注定是被人宰的,古乐的钱一夏可不敢乱派,赶紧地,要下去。

    一夏看古乐不说话,想要起来换位置,却被古乐一抓,扯回到了椅子上。

    “开始啊。”

    古乐这话声音不大。

    是对大家说的。

    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但是,一夏知道,自己要是坚持,古乐肯定马上就发脾气。

    一夏转脸看看台前几位。

    大家都在等着他。

    未免扫兴,一夏只得识相留下,问:“谁做庄?”

    施炎向他指了指麻将台中间的骰子盘,一夏看古乐一眼,伸手上去,把键按下。

    这牌打得很快。

    麻将台自动洗牌,一轮下来,一夏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

    如他所料,他输了很多。

    施炎是就着他打的,坐他上家,一碗水端得稳,下手并不是很狠。

    但是阿路和那保镖就不一样了。

    他们完全不留手,赢得直乐,笑得脸都快变形了。

    一夏瞥向古乐了。

    他几次想要古乐自己下场,但是看古乐一直啃着果子仰着头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剧,一夏既心慌又意乱,没有说。

    家里另一个保镖突然走进麻将室。

    他在古乐耳边耳语了几句,古乐眼一垂,正好往一夏刚竖起来的新牌上一瞧,呵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