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炎、阿路他们都抬眸了。

    只见古乐把啃剩的果子丢进了垃圾桶里,抽来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把一夏面前的烂牌理了理,看轮到一夏了,就把其中一张牌拍出台上。

    一夏的眉头一簇。

    他不明白,这明明就是一对的,为什么古乐要拆开来打出去。

    一夏正要问,但是古乐已经起身,快步往麻将室外踱了去,一夏目送,再回头,看看自己面前三五不成群的烂牌,突然地,明白了。

    一夏开始做十三幺。

    决定之后,一路摸牌,竟然一帆风顺。

    阿路开始说自己的牌不上手了。

    和施炎他们闲聊着,还开玩笑,问一夏这么菜,要不要跟他换牌。

    古乐没多久又走进来了。

    他一进门就派东西,朝阿路和一夏身旁的保镖丢来了方块。

    阿路他俩各自一接,阿路嘻的一下,在麻将台下掰着数了一下,把方块往兜里一揣。

    施炎看着,嘴角一扬,微微一笑,拿下嘴里的烟,问:“我的呢?”

    古乐嗤笑。

    古乐在一夏身边黏着一夏坐下,一方块往一夏胸前口袋里轻轻一塞,对施炎:“你今晚洗干净了到我床上躺着等我,我一定给你。”

    在场的几乎都笑了。

    除了一夏。

    一夏好奇往自己衬衫口袋里瞧了一眼,看到那方块竟然是钱,微诧。

    一夏看向了古乐。

    古乐玩笑开得正兴呢,看一夏瞥着自己,乐呵呵地在一夏脸上“啵”了一下。

    “哟!叫牌了!”古乐看一夏面前的牌,往台上一拍,问:“到谁了?”

    “他啊。”阿路他们全在示意一夏。

    一夏慌一把回神,想要伸手去摸牌,却被古乐拦下。

    “我来摸,我来摸。”

    古乐心情超好的,嚷嚷了,伸手就代替一夏摸了一张,拿回来大力一拍,牌都还没翻来看呢,古乐就大声:“自摸!”

    大家一怔。

    阿路乐呵了,不以为然大叫:“吓唬人呢,瞎嚷嚷。”

    “如果是你怎么样?”

    “如果不是你算不算诈糊?”

    古乐一推牌,再把摸来的牌往上一拍,大家围观一看,愣。

    “kao!”

    阿路叫得好大声。

    古乐变成催债的了,又是门清啊,又是自摸啊,一项一项地跟他们算。

    一时间,阿路哀嚎,小小麻将台上热闹得要死,古乐哈哈一顿,看一夏静静看着自己,末了,眉头一簇,笑问:“怎么了?”

    “没有。”一夏摇头:“我想喝水。”

    一夏起身出去了。

    古乐眉一蹙,看了一眼身边满水的杯子,嗤笑了。

    古乐知道一夏是因为看到自己出千了。

    古乐在阿路面前那行摸了牌,拇指一抿,牌不是自己想要的,收回手时竟然在一夏面前的这一行牌阵里再摸了一把,来了一招偷龙转凤。

    那全是一只手完成的。

    那手法好自然。

    一夏看见了。

    但是其他三人,全都没有发现。

    诈赌。

    竟然还真让他摸到……

    一夏心里唸唸,站到电热水壶前,正要倒水,不想突然被人从后面大力拥上。

    一夏吃一惊,猛一回头,双唇被人狠狠堵上。

    灵舌潜进来了。

    贪恋地吮吻掠夺。

    抱上他的人竟然不是古乐,一夏惊愕挣扎,硬是转身把施炎推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