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靳承寒也肯定不能!

    反正早晚都得断,长痛不如短痛,对谁都好!

    靳承寒顿时面色阴冷如铁,他的关注的重点根本就不在什么狗屁意见上,或者说,他压根儿就没有听清她后面都说了些什么,只是恶狠狠咬牙切齿地问道:之前?哪个之前?

    离婚协议?

    她原来早就谋算好了?

    助理?

    她说助理,那就至少是在n申请破产之前。

    所以,在他头脑发热一样沉浸在自己终于有家,终于如愿得偿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计划着要怎么跟他离婚?

    去法国的时候。

    时至今日,沈言渺再瞒着他任何事情都丝毫没有意义,于是她一五一十地如实说道:那个时候,就总觉得像做梦一样,想着梦醒应该就会用得上了

    果不其然。

    现在梦醒了,什么都没了,离婚协议也真的用上了。

    沈言渺不禁苦涩地勾了勾唇角,又豻贪心这个东西果然要不得,你说,我要是那个时候就迷途知返,我们两个应该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迷途知返?

    呵!

    法国的时候

    靳承寒倏而僵僵地点点头冷笑一声,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怒极反笑,一双黑眸死死地瞪着她,自嘲地反问道:沈言渺,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偏偏选在那个时候,是因为一个替身不值一提的情意让你觉得恶心了,还是因为你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在得到答案之后就觉得游戏无趣了?!

    一句比一句更刺痛人心的反问从他口中逼出。

    也不知道伤了谁的心。

    沈言渺无力地闭了闭眼眸,她一面挣扎着到底要不要解释,一面转念又想,反正都是一样的结局,多说未必有益,说不定还会节外生枝。

    不如就随它去吧。

    沈言渺干脆始终沉默着没有说话,对于他的问话不置可否。

    靳承寒却觉得她这是做贼心虚,又被他刚好说中缘由所以无言辩驳了,一张完美无瑕的俊颜上霎时间铁青一片,寒意狠厉摄人心魄。

    好,很好!你一切都算得刚刚好!

    靳承寒冷然勾唇轻笑,但那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他蓦然伸手捏上她清瘦的下颌,不轻不重的力度,刚好足够强迫她扭过脸颊看向他,然后他一字一句阴冷地逼出牙缝:可是沈言渺,你唯独算错了一样,那就是,不管是过去还是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由我靳承寒自己来定,你做不了主,更没有任何人能替我做主!

    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都只能由他说了算!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没有什么可以是意外,沈言渺也不可以!

    可是靳承寒,离婚你自己也答应了

    沈言渺反正躲也躲不开,索性就这么不悲不喜地望着他,一双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就是淡淡地说着:更何况,我们还有继续纠缠下去的必要吗?

    他恨她入骨!

    而她由爱生贪,生嗔,又生怨!

    何必互相折磨?!

    对你,自然是没有必要!

    靳承寒一把冷冷甩开她的下巴,随即又颇是嫌恶和漫不经心地说:但是,我靳承寒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流落在外,你沈言渺就是死,也得给我先把孩子生下再说!

    第180章 孩子我非要不可

    孩子?

    什么孩子?

    沈言渺眸底霎时间一片迷惘茫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根本不敢相信,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僵白一片。

    靳承寒,你是说我怀孕了?

    沈言渺一张娇俏的脸颊上此时此刻满是愕然和仓皇,她纤白的手指紧紧攥上身下的床单,下意识地就想要坐起身来。

    结果人才刚刚一动,她就又被靳承寒眼疾手快地按着肩膀重新压回了病床上。

    男人颀长的身影在晨光里笼下一片阴影,恰好遮在她的眉眼上。

    是!

    靳承寒直截了当地承认,也同样将自己的意思说得明明白白:并且,这个孩子,我是非要不可!所以沈言渺,现在哪怕是基于法律条文,你也别再跟我打什么离婚的主意,法律可没有允许孕妇被离婚这一条,你想犯罪,可我还不想!

    沈言渺卷翘的眼睫不可抑制地颤了颤,她下意识地就轻颤着手指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白皙的小脸上却半点看不到初为人母的喜悦。

    困顿挣扎。

    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