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计划之中,有机会能够高攀靳家,任谁都会不遗余力铲除所有阻碍的,老爷大可不必为此烦心。

    方管家立刻弯腰毕恭毕敬地回话,突然又想了到什么似的,他有些迟疑地开口:只不过少爷那边

    没想到,我用了整整九年时间,都没能彻底扼杀了他那一份记忆。

    靳颐年矍铄深沉的目光不觉幽远了几分,一张冷森森的脸上满是看不懂的阴翳,顿了须臾,他又继续说:其实,本来等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再动手也无妨,只可惜沈廷松实在太过不自量力,贪得无厌,让人憎恶!

    自以为知道些什么,就敢以卵击石地威胁他?

    简直做梦!

    咳咳咳

    靳颐年气狠狠地说着,蓦然又是一阵咳嗽袭来。

    见状,周管家又赶紧上前递上了新的手帕。

    罢了,如此也好!

    靳颐年不着痕迹地将那一条咳上血迹的手帕死死攥进手心,随即他用力柱起拐杖,抬步蹒跚地向外走去,又问:这个时候,花圃的花都该开了吧?

    是的老爷,所有颜色的都开了,尤其是红色的那一坪,今年开得格外好!

    黑色的车子刚一开出靳家老宅。

    靳承寒就立马怒气冲冲地拨了一通电话出去,他厉声戾气不容置喙地吼:从现在起,给我时刻盯着财团那一帮老东西,尤其是老头子手下的人,绝对不能让他们动沈氏半分,要是有半点纰漏,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他歇斯底里地吼完,就狠狠将手里价值不菲的手机砸了出去。

    老头子要收拾沈廷松,他心里其实是解气的,毕竟那种人,根本就没什么好值得同情!

    但是偏偏,他非是沈言渺的父亲,那他就绝对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尤其是顶着靳家财团的名号!

    最后那帐一定是记在他的头上,甩都甩不掉!

    shit!

    如果他不姓靳,如果她不姓沈,那该多好!

    靳承寒不着边际地乱想着,下一秒他就抬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立马朝着靳家财团的方向驶去,他现在必须赶在老头子动手之前想出对策。

    既能保全沈氏,又能不受老头子摆布的对策!

    至于那个什么见鬼的更合适的结婚对象,他也得赶紧找出眉目来,否则谁知道那些人为了攀上靳家,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万一要是冲着沈言渺去,那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靠!

    都去死吧!

    靳承寒越想越觉得无比气恨,他满是烦躁地单手扯了扯颈间的领带,就好像快要勒死他一样。

    沈言渺打来电话的时候,靳承寒刚刚才坐到财团会议室,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小女人安然恬淡的睡颜,心里的不畅快顿时好像都没了一大片。

    他的光。

    他的希望。

    他的小狐狸。

    一定只能好好的留在他身边,其他都不行。

    第214章 教会她怎么做人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靳承寒几乎连半点犹疑都没有就接起了电话,挂在他耳朵上的微型扩音器,顿时将男人低沉打趣的嗓音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在座上百位西装革履的与会者登时全部鸦雀无声,其他的都没有,就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虽然说经过上次之后,他们都知道自家总裁身边有个非同一般的女人。

    但是像这种百年一遇的大场面,他们是真的没见过啊!

    有生之年头一次,不得不说,这也太惊悚,太刺激了吧?!

    果然,人类的本质都是八卦!

    靳大总裁该不是开会开傻了吧,你在赚钱养家,我为什么要想你啊?

    沈言渺将手机摁了免提放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她一出声就毫不客气地打碎了某人的美梦,接着又继续口是心非地嘴硬说:更何况,没有你在家里惹我生气,我一个人还乐得清静呢!

    她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经过手机听筒,再经过到扩音器,最后一字不落地悉数砸进了每一位财团高管的耳中。

    完了完了!

    要死人了!

    所有人此刻都在心里替她狠狠捏了一把冷汗,心道这女人莫不是疯了,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老虎嘴里拔牙?!

    靳总啊靳总,像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请您千万不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