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 is your ou any sort of har but youta you

    沈言渺双手捧着书本坐在软绵绵的椅子上,她的坐姿向来都很规矩,宛如一个小学生一般,单薄的后背挺得笔直。

    她娓娓动听地讲着一个并不怎么容易引人入胜的故事,暖黄色的灯光倾洒在她恬静的面容上,一切都岁月静好得恰到好处。

    靳承寒就这样悄然无声地站在门口,他双手抱在身前斜斜地倚着门框,一双漆黑的眼眸里碎光星星点点,不自觉就遗忘了自己方才被人遗忘冷落的事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团子清浅的呼吸渐长,她紧紧地阖上眼眸兀自睡得安稳。

    沈言渺嫣然地微微勾了勾蔷薇色的唇瓣,她小心翼翼地将书本合上,又照例俯身在小团子额上轻轻吻了下:宝宝,晚安。

    靳承寒在她转身的前一秒,迅速从门口闪开,他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刻意屏着气息不发出任何声音。

    沈言渺刚刚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关上,整个人就被人握着手挽用力一扯,紧接着,她就毫无意外地落入了一个淡淡木香温暖的怀抱。

    不能说是多么意料之外的意外。

    沈言渺只微微诧异了须臾,就迅速反应过来,她笑意盈盈地抬手环上他劲瘦的腰身,问:倒时差那么辛苦,怎么还不去睡觉?

    靳承寒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就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就好像永远也看不够,又好像恨不得刻入骨血里,珍藏着。

    沈言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莫名心虚得厉害:怎么这么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唔

    她话音未落,腰间就是骤然一沉。

    靳承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他自始至终一言未发,回答她的只有一个炽烈坚定的怀抱,以及一个难舍难分缠绵悱恻的深吻。

    沈言渺只是微微怔了半秒钟,下一刻,她就伸出手臂主动依赖地勾上他的脖颈,微微合上的一双水眸漾出不顾一切的弧度。

    到底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沈言渺自己也不记得了,只记得等她意识稍稍回笼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靳承寒严严实实地压在了绵软的被子上。

    他一双黑眸深沉到蛊惑人心,低磁的嗓音撩拨又动听:沈言渺,就像你刚才讲的那样,这是你的错,我根本无意伤害你,可是你却愿意让我驯服你

    沈言渺无声地轻轻笑了下,她纤细的手臂依旧挂在他颈间,只微微借力,就仰起头蜻蜓点水一般在他削薄的唇上吻了下。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靳先生,我根本也无意伤害你,可是你却愿意让我驯服你,如果被我驯服以后,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荣幸之至。

    靳承寒一双眸底噙满心满意足的笑意,他冷峻分明的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映照出一道月牙般的好看弧度,仿佛一叶承载着今后所有平静的小舟。

    潺潺溪流也好。

    漫漫河海也好。

    只要有他就好。

    沈言渺笑意粲然地凝视着他深邃如刻的脸庞,她忽而试探性地抬手碰了碰他凉薄如削的唇,水晶般澄澈的眸子里有一抹微妙的沉然转瞬即逝。

    她想,只要是这样触手可及的距离,那么不管明天会有多么糟糕,她应该都能承受吧。

    靳承寒,我也该睡觉了,你讲故事给我听。

    沈言渺倏然又重新笑得娇俏清甜,可能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在靳承寒面前,她的一言一语都像是在刻意撒娇。

    黏黏腻腻得根本不像她。

    那你再亲我一下。

    靳大总裁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挑眉,他向来对于软软糯糯的小狐狸没有什么抵抗力,所以也根本不做抵抗,乖乖就投了降。

    第421章 没有什么为什么

    铃铃铃

    翌日清晨,床头桌上闹钟按时响起。

    不过,只响了一声,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给按掉。

    熹微的晨光零零碎碎透过窗帘倾洒进房间里。

    靳承寒缓缓睁开一双清冷幽深的眼眸,他侧身看了一眼枕边正安稳睡着的小女人,削薄的唇畔不自觉地扬了扬。

    靳承寒原本想在睡美人脸侧轻轻落个吻,但顿了顿还是作罢,她睡觉本来就浅还是不打扰她。

    懒虫,再给你多睡一会儿。

    靳承寒竭力放轻了动作穿衣起身,又去厨房淘了米将粥熬在炉子上,这才长腿一迈向着儿童房走去。

    小团子选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但醒归醒,觉好像还是没睡够,她此时此刻正穿着毛绒绒的小奶猫睡衣坐在被子上发呆。

    靳承寒不禁被她一脸呆萌懵懂的模样逗乐,他不疾不徐地走到小团子身边,动作熟稔地抬手理了理她睡得乱蓬蓬的头发,温声说:一个大懒虫,一个小懒虫,不过,你倒是比沈言渺要勤快一些。

    妈妈还在睡吗?

    小团子选手硬是被人从自己的小世界里扒拉了回来,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伸懒腰,倒也没有什么古怪的起床气,只讷讷地说:可是她说今天要陪我去学校的。

    今天我送你。

    靳承寒也没多做解释只是言简意赅地回答,他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将小团子从被子上抱下来,看她准确无误地踩进自己的小拖鞋里,这才缓缓松了手,问:你会自己刷牙洗脸吗?

    小团子似乎好像还在依依不舍地跟周公告别,她只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就兀自乖乖地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