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原因自然不是这样,江屿阔打电话说,慕晓晓被几个不良少女拦住,一个人在冷风中,冻得哆哆嗦嗦。

    虽然他这话有夸大的成分,但薄景琛先是骂了一句“你他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在那受委屈?!”

    江总不咸不淡:“外人还真没本事,让她受委屈。”

    岑溪之前谈起慕晓晓:“表面上的乖乖女,实则没几个人比得上她傲慢,最初听妈妈的话,也是因为,她妈妈替她安排的人生方向与她自己所想要的没有本质的冲突,一旦她不想顺从了,你看她听不听话!”

    接着,对准她的摄像头录像发了过来,薄景琛听着镜头里的她说:“那我祝他们幸福。”

    想到这儿,男人把她困在怀中,有力的手指扣着她的下颚,男人低头盯着她的脸:“那几个人被我扔进了警局,别委屈了。”

    “进警局?”慕晓晓有些怔然,“有点过了吧。”

    她只是有些意外,并没有任何开口求情树立自己善良形象的意思。

    “在那个有口袋罪的年代,寻衅滋事罪最多都能判到死刑,”薄景琛蹙着眉,语气蔓延的只剩下不常见的温柔:

    “那种话,以后别再说了。”

    听到这话,慕晓晓心里一梗,抬头看着他:“哪种?”

    带着薄茧的手指磨躏着她的下巴,男人的声音冷沉了下去,仿佛刚才的温柔都是她的错觉:“你祝我跟别人幸福?”

    听出他嗓音里的冷意,慕晓晓扯了扯唇:“我以为这或许更符合你的心理预期。”

    “慕晓晓,你这是准备跟我闹脾气?”

    第5章 你派人跟踪我?

    交往三年,她一直都是好脾气,好言好语的哄着他宠着他惯着他。

    当一个女人越来越好欺负的时候,男人就开始习惯这种双方之间地位的不平等。

    嫂嫂温夏一个孤儿,没钱没权,跟表哥慕西洲吵架的时候,都敢彪悍的指着他鼻子骂。

    慕家在江城好歹算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她怎么就没出息的不敢与他分庭抗礼呢。

    慕晓晓没回答,电梯门一开,她就直接抬脚走了出去。

    薄景琛跟在她身后,开门进去,下一秒,她手臂被抓住,被带着往客厅里面走。

    几乎算是半摔进沙发里。

    沙发当初是慕晓晓选的,她喜欢软的能陷下去的弹度,摔进去不会疼,但这个动作本身就代表着粗暴,她身上的大衣也在挣扎的过程中掉到地上。

    紧跟着,男人单膝跪在一旁的沙发上,俯身将她笼罩住。

    慕晓晓抬头,对上他的黑眸,脸上冷峻淡漠,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还是不争气地生出几分心悸,手指下意识的抓住衣摆。

    “我看你是跟岑溪那个胆子大的女人待久了,无理取闹都学会了,”有力的手指扣上她的下颚,薄景琛低头盯着她的脸,嗓音冰凉:“我不是江屿阔,没有惯女人的习惯。”

    “我知道。”

    慕晓晓从一开始就清楚,薄总被各种女人惯坏了,在一段暧昧关系中调换身份,上位者跌到下位者的位置,很难让人短时间内接受。

    不过苏槿,却是那个例外。

    男人唇间溢出冷冷的笑,语气恶劣:“会因为这事儿跟我分手吗?”

    饶是心思敏感如慕晓晓,都没能明白他问这句话的意义,她胸口起伏的剧烈,黑白的眼眸望着他:“不会,因为我爱你。”

    “你这是在提醒我?”

    慕晓晓伸手推开他的肩膀,薄景琛的注意力都在她的答案上面,也就真的被她推开了,她捡起地上的大衣,往卧室走。

    过了半响,就当薄景琛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有些微哑的声音响起:

    “没,我只是提醒自己。”

    半个小时后。

    薄景琛欣长的身形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抬眸看着仍旧紧闭的浴室门。

    刚才突然就想试探她的底线,在等她回答的那几秒,实则很短,但在他这里被拉的很长。

    似乎只有她脱口而出的那句,“不会分手”,才能抚平他最近渐渐感觉到的患得患失。

    可最后那句“提醒自己”,是在提醒她自己,她现在还爱他的意思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他”这件事,需要她提醒自己了?

    是怕突然会忘了吗?

    薄景琛烦躁的想抽根烟,刚掏出来,又想到慕晓晓当初下达的“卧室禁烟令”,硬生生的塞了回去。

    她说不喜欢烟味,卧室里不准吸烟,他有次没忍住抽了根事后烟,然后她就一个人搬到次卧,怎么逼她都不愿意再搬回来。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她锋利的一面。

    她并不是像自己最初认为的软弱可欺,真的倔起来,最后低头妥协的还是他。

    有些方面,她执拗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