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是要晕厥过去,看着揪心的不行。

    岑寒急忙叫了医生。

    医生皱着眉,呵斥。

    岑寒在一旁支支吾吾的听着教训。

    只有葭音,头埋在床底,眼泪掉个不停。

    岑寒手足无措的哄着。

    手上又插了新的针管,葭音紧紧地闭着眼睛,面色苍白。

    虽然只是一天,人仿佛却瘦了几斤,脆弱到风一吹,就会散。

    岑寒以为葭音睡了,因为一些事情出了房门。

    所以她没看到葭音枕头上湿透的一大片痕迹。

    葭音微微的侧了一点脸,逃避着。

    岑寒刚刚气的不轻,问葭音为什么要这样。

    葭音蹭了蹭枕头,没有说话。

    她不会认错的。

    就算眼睛会看错,但埋在基因中的味蕾不会。

    江砚与为什么不肯见见她。

    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想见他。

    .....

    因为那件事情,岑寒让葭音换了一个公寓。

    条件比之前的都要好,但偏偏价格一样。

    岑寒支支吾吾的说是她朋友不用的房子。

    葭音心里了然。她什么都没说,搬了进去。

    有时半夜惊醒,葭音看着熟悉的摆设,会在想。

    江砚与有没有住过这里。

    她拼命地找着有关那人的蛛丝马迹,试图麻痹自己。

    剩下的半年,葭音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学习、练琴。

    她像是一个陀螺,要把自己填满。

    有一天葭音偶然见到一句话——

    在见不到的日子里,只要他平安就好。

    岑寒再也没有见葭音提起江砚与,她一切都正常。

    可就是太正常了,才显得不正常。

    但她无法问出口,只能悄悄地把那个人送过来的一件又一件东西送到葭音面前。

    葭音每次都是笑笑,然后很认真的说声谢谢。

    没有发现丝毫异常。

    半年后,葭音交换结束,回国。

    余灿灿第一个就要给葭音接风洗尘。

    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已经是葭音回来半个月了。

    前一天,葭音再三强调:“不要叫太多人,叫这夏夏和景遇哥几个熟悉的人就行。”

    余灿灿一口一个答应,但却是说一套做另一套。

    顺便,余灿灿还对葭音挤眉弄眼:“有一个很帅的小学弟,要不要一起叫过来。”

    葭音无语,拒绝的毫不留情:“不要。”

    “我又不认识。”

    “这怎么了?交个朋友又没有什么坏处。”余灿灿撇嘴。

    葭音看出余灿灿的不满,捏了捏她脸安慰:“好啦,别不开心,你陪着我不就好了。”

    余灿灿轻哼一声。

    她现在是对江砚与越来越不满意。

    从最开始的约定三年,到葭音为他放弃国内最好的音乐学校。

    到现在,是江砚与离开的第五年。

    葭音已经等了他五年。

    余灿灿不明白,他还要让葭音等多久。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想给江砚与几拳的那种。

    ......

    竖日,葭音没想到自己是最后一个到场。

    更没想到,余灿灿还是叫了那个学弟。

    她狠狠地瞅了余灿灿一眼,迎着笑脸,一顿饭也算相安无事。

    但,这件事没完,一群人吃完饭又去了ktv。

    余灿灿戳了戳葭音,直直的对上葭音的眼神:“你给我主动一点。”

    “我告诉你,不要给我在一棵树上吊死。”

    葭音想逃。

    下一首歌是《绅士》

    踏着这首歌的节奏,忽然,一直坐在最角落的小学弟朝葭音走了过来。

    葭音有一瞬不好的预感。

    小学弟长着一张标准的奶狗脸,他乖乖巧巧的喊了一声:“学姐。”

    葭音:“......”

    接着,这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小学弟不知道从哪里变成一封信来,双手递到了葭音面前。

    “学姐...”他声音紧张的有点颤抖。

    葭音想要制止已经开不及,学弟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

    葭音原本随意搭着的下意识的往后撤了一步。

    而ktv氛围正好,有男声唱道。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

    葭音:“......”

    -

    江砚与踏进ktv正门时,消息再次传来。

    手机“叮”一声。

    男人单手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垂眸看了眼。

    【紧急,再不来葭音要被撬走了。】

    江砚与脚步一顿,周遭气氛嗖的冷了下来。

    他盯着那个“撬”,眉头拧在了一起。

    第62章

    包间里的音乐不知道被谁调小, 话音落下后,安静的连呼吸都能听清。

    而葭音一下子成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虽然基本都是比较熟悉的朋友,但葭音还是感到了一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