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笛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你真识数。」

    萧楚笛走了。

    江小白也走了。

    就冲旬阳郡主这身份我也猜出来了一二三。

    听说微服出访的皇上回宫上朝了。

    听说抱病多日的小王爷病好了。

    按照救助牛逼人物的剧情走向,我们估计离全家惨死不远了。

    如果我是女主的话,说不定能幸存我一个。

    但我娘肯定不可能是女主了。

    所以她变卖家产连夜带着我们跑路了。

    跑路嘛,肯定是要遇到土匪的。

    毕竟这是小说嘛。

    知乎也不能免俗。

    土匪骑马挥大刀。

    估计是嫌「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太土了,他们改成山歌了。

    「哎~什么人从何处来哎,哎从何处来?」

    「能不能借点财哎,哎借点财。」

    「借财的人过得去哎,守财的奴死也该~」

    我们一家掌声拍得震天响,土匪笑着压压手示意我们低调点。

    我娘不禁感叹道:「好有文化的土匪,怕不是本科毕业。」

    是嘛,不知道这土匪学微积分了没。

    【26】

    我们被救了。

    我摘开眼罩才发现这里是皇宫。

    站在我面前笑得肆意的人是江小白。

    那个土匪山被平了。

    江小白果然还是记仇的。

    我爹娘被他送去土匪山教那些从善的土匪鸡兔同笼了。

    我其实想为他们求情的。

    鸡兔同笼太残酷了,改学山歌行不行。

    江小白告诉我他叫闻御白。

    萧楚笛是他妈的异性王。

    小白说他跟在我阿娘身边受益良多。

    直到化成太监跟着他上朝我才知道所谓受益良多指的是哪方面。

    闻御白骂起队友可真是不含糊。

    在王丞相瞎扯了一番后,闻御白才淡淡开口。

    「王丞相。」

    「嗯?」他一愣。

    「你真他娘的是个傻逼。」

    「……」

    这种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直不碰后宫的妃嫔,也没有子嗣。

    别问,问就是这么答的:

    「后宫弱水三千我就是不取,哎,就是玩。」

    有妃子后花园跌倒崴脚偶遇皇上。

    闻御白淡淡地暼了她一眼,「你能不能自己站起来,我脾气不好,会打你。」

    他好似看破了世俗,搁这顶着个皇位带发修行呢,像极了我娘口中的修学分。

    他还拿他万岁这个称号来跟我开玩笑。

    「老子最牛逼,寿命与天齐。」

    没得救了。

    【27】

    我曾被暗卫牵制在屏风后面目睹萧楚笛焦急地跟小白说我们一家搬走了。

    闻御白也一脸焦急地问:「那怎么办啊?」

    他借兵给萧楚笛去寻找我,还说若是发现有伤害我的贼人,就地正法。

    这戏演得,可真牛逼。

    萧楚笛走后,闻御白问我打算怎么办。

    「打算……先吃饭。」

    最近边国蠢蠢欲动,乱臣贼子也是露出破绽颇多,生怕皇上不知道他是谁。

    闻御白派出大将军储寅攻打夷狄,派出宋禀书担任粮草押运官。

    可是三个月过去了,储大将军驻扎在平都动也不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带兵去平都过冬的呢。

    粮草押运官就更牛逼了,道路频频受阻,好似所有的坑都挖他送粮草那条路上去了。

    为人臣者,食君俸禄,行事如此,简直过分。

    我忍不住了。

    闻御白也忍不住了。

    于是他传书过去。

    储大将军再传书回来。

    「老子让你攻夷狄,你他妈在平都一驻就是三个月,你搁那坐月子呢?」

    「臣身体不适。」

    「什么身体不适,你刚结扎啊?」

    半个月后,行军已全部抵达夷狄边境。

    于是他又开始修书去骂宋禀书。

    宋禀书回:「路比较难走。」

    「难走押完粮草你就不用回来了。」

    「……」

    宋禀书还想再挣扎一下,「皇上,微臣觉得自己不应运送粮草。」

    「怎么?你对粮食过敏啊?」

    宋禀书:「微臣只是觉得自己有大才,不适合押运粮草。」

    说话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闻御白说话也没留情面。

    「朕也看出来你不适合押运粮草了,你就适合上朝,你在朝堂上除了演,啥也不用。

    朕也是闲的,天天坐那儿听你们扯犊子,有那闲工夫,朕多睡会觉不香吗?」

    粮草是运过去了。

    储寅打仗又好似闭着眼睛打的。

    于是闻御白又开骂了。

    储大将军当晚就收到了皇上的急函,上面只有一句话:「你还真他妈瞎打啊?」

    急函之后,虽然战绩好了那么一点点,但也只是那么一点点。

    于是闻御白下旨让萧楚笛带兵攻灭夷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