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散发出牛奶的沐浴乳的香气,和她用的同款。

    相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味道更加浓郁。

    夏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眉眼,心跳如擂鼓,缓缓闭上了眼睛。

    江御在这方面格外有耐心,他并不急躁,也不深入。

    微凉的唇瓣渐渐火热,厮磨着她的,一点点的啃噬。

    那感觉像是在故意逗弄她似的。

    如同一张白纸的夏栀,怎么能招架得住这样攻势。

    她的大脑一瞬间仿佛就空白了,唇齿间、鼻息里全是他魅惑的味道。

    “乖,放松,别紧张。”

    江御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这样可是会很疼的。”

    夏栀被他撩得面红耳赤,感觉腿都在发麻。

    窗外的月光轻轻摇晃,这一夜显然格外漫长。

    —

    大一这个学期很顺利地结束,江御马上就要进入大二,而夏栀已经要上大三了。

    趁着这个暑假,夏栀打算找一家公司实习,江御订好了去海岛旅游的计划也被拒绝,他的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他经常性地会觉得,在夏栀的心里,赚钱是最重要的,他只能排在钱的后面。

    这样患得患失的感觉,明明是一个女生该有的状态,但他和夏栀却完全反过来。

    夏栀向国内外好几家五百强企业投了简历,最终有两家公司给她发来offer,她所学的专业是行政管理学,实操性很强,如果实习经验不足,对以后正式找工作也没好处。

    一放假,夏栀就去公司报道,而江御则回了温城去看爷爷,最近江老爷子的身体不太好,时不时就要住院,搞得江御心里很慌。

    对他来说,爷爷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真没办法想象他离开后的日子。

    江御回到温城的当晚,林溪言去机场接了他,事先便和他约好,要跟他一起喝酒,只不过被江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们几个聚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说,江御现在完全变成了新好男人,烟酒不沾,和他们渐渐的都不是一路人了。

    江御每次听到都只是笑笑,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也不想重蹈覆辙,再过以前暗无天日的日子。

    别人怎么看他都无所谓,只要自己过得就行了。

    林溪言把他送到江家别墅,江御下车,对他挥了挥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夜色笼罩下,他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肃然。

    时间真是神奇的东西,能将一个人彻头彻尾地改变。

    江御来到别墅里边,听管家说爷爷知道他要回来,特意做了一桌的菜,说等下要和他喝两杯。

    和以往一样,江老爷子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书房待着,看看书,练练书法什么的,江御亲自上楼去请他下来。

    爷孙俩进到餐厅里,管家拿来一壶白酒,江御拧起眉,十分严肃地问老爷子,“爷爷,您确定自己能喝?”

    “这有什么?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也经常喝。”

    “…………”口气还真不小。

    江御无奈地妥协,“那行,就让你喝两杯高兴高兴。”

    “两杯怎么能够。”

    老爷子夹了粒花生米放进嘴里,“你怎么没跟夏栀一块回来?”

    “她找公司实习去了。”江御有些郁闷地答完,喝了口酒,“夏栀太要强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她根本不需要我。”

    “你当初之所以喜欢上她,不也是因为看中了她这点吗?”

    老爷子一语中的,让江御不由失笑。

    “果然你这么多年的盐没白吃,看问题比我透彻多了。”

    “你心服口服吗?”

    “服,当然服。”江御喝一口酒,而后问:“爷爷,您一个人不觉得孤单吗?真不考虑找个老伴?”

    听他这话,老爷子差点把酒泼到他的身上去,“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都多大年纪了?”

    “现如今,搞黄昏恋不是很普遍吗?还是说………”江御眸光微微一闪,“您对奶奶仍念念不忘?”

    “忘,当然是忘不掉的。”老爷子的眼神忽然有些涣散和迷茫,似喃喃自语一般地说:不过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也都习惯了。”

    “您是不是很想她?”

    “想,还能不想吗?可那也没办法啊!我就算赚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和她见一面。”

    老爷子说着,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光。

    江御看得难受,心里更难受,胸口处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闷闷的很不舒服。

    他最近几天的心情比较郁闷,本想和爷爷聊一聊心里话,疏通一下的,没想到更加抑郁了。

    叹了口气,他决定转移话题,“爷爷,我最近一直在害怕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