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顾槟和冯萍离开后,郉语回了趟许家,宅子里只有些许的园丁在打理,屋内安安静静地,她回来拿衣服。

    “许先生回来吗?”她问旁边跟着她进来的管家。

    “刚刚问过,不回来。”

    “好。”

    “知道他在哪吗?”

    管家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次,“您是问许先生的行踪?”

    “没事了,当我没问过。”反正自己也知道,她起身,对管家笑了笑,“帮我把那文件处理了吧,别让先生看见了。”

    “好的。”

    管家接过那文件,吩咐人将其扔进了后院的火炉里,这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那人处理得驾轻就熟,但是这次给他的对象却是郉语,他略感到诧异。不好问过里头的内容。

    “家里的花好像都换过了?”走下扶梯,郉语问,“她让换的吗?”

    管家站在原地,没回答,保持了点距离。

    “淡淡的香。”她看到了周围都有金白色的花盆,玫瑰、百合、绣球、紫藤、月下香,错落有致地盛放着。许家一下子生气了不少。

    管家回想起送郉语走的那晚,许路帆问他,“我们是不是都小看她了?”

    手里攥着迷你皇冠的照片,脸上带着笑,说不清是何种含义。

    “只是让她回国一天,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就是要让我知道的。”末了,他又说,“有时候太聪敏了并不是件好事。”

    管家站在她旁边,在先生的身边看过形形色色的人,还没有见过这般隐藏自己又极度敏感敏锐的人,他默默地在心里观察着眼前的郉语,同时也附和道,“味道先生也喜欢。”隐掉了开门见山。

    “那他原谅我的错了吗?”郉语问。

    “或者您直接问他会更好。”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谢谢。”

    拿着手头上的衣服,不知为何,胃里又翻江地觉得饿。门外的司机在等着送她回去,她胃里翻腾着。看了看时间,她告别了管家,没有再说其他的东西。

    在车上的每分每秒,注意力都被这空虚感绞着。

    “不舒服吗?”

    “没事,你开车吧。”

    为了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她回复了班群里的信息,那里正在问着谁想参加演讲的比赛,主题是谈性别歧视。

    一向在边缘权的她,主动地想抓住些什么。

    说参加……

    一路上憋了一身的汗,虚无极了。

    进了公寓,她第一时间地打开了冰箱,打开了薯片,打开了面包,又打开了梅子干,所有的食物都散落在了一地。

    胃里的怪物不受控地吸食着这些养分,等满足了。她眼泪又止不住地留,又翻起了胃酸,跑进了洗手盆,刚刚吞下的食物一样不剩地倒腾了出来。

    等那怪物停歇了后,那满是奶油蛋糕的手播了电话,“你还好吗?”静寂的夜里回复她的还是静音,手机的那头并没有开机。

    郉语虚无地躺在地上,蜷缩了身体,喃喃着,“想见你,很想,很想。”

    第37章 、番外

    ——金少铭和张恩恩——

    ——番外张恩恩与金少铭——

    (一)

    “上去然后在他身边点只烟,慢慢地转过去将那雾吹他脸上,记得嘴角带笑,一切要有美感。”

    “美感是什么?”

    “勾引的魅知道不?不知道就半迷蒙眼睛看着他,智障!带点……”

    话还没说完,金少铭的脸就贴近了张恩恩,“接吻那种眼神,懂?”

    张恩恩摒了一口气,金少铭说完,嫌弃不成钢的张恩恩一眼,继续拨弄他手中的吉他。

    还是有点懵懂的张恩恩,对着镜子练习他口中所说的接吻的眼神。

    半眯着眼也不对,三分之一也奇怪。

    抓过了正在调声调的金少铭的衣领,十五岁的张恩恩有点恼火,“你就不能简单地教我吗?什么勾引的魅惑这种词,谁懂?”

    扯近张恩恩的手,他的脸就距离张恩恩0.001的距离,相互间的呼吸那么清楚,张恩恩以为他要耍流氓给了一巴掌。

    “靠,老子要教你。结果给巴掌给我缴学费啊!”

    “远程的教学就好了,没让你亲身示范。”张恩恩鄙视了他一眼,又堆了笑脸拿手搓搓金少铭被她条件反射打红的脸颊。

    “那你抓我衣领干什么?”很是习惯张恩恩的给点糖又给点药的模式,金少铭只是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没有当回事。

    “不是你教的要有气势吗?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去实践了。”

    “死丫头,不怕我回去告状啊。”

    “你告的话,我就将你昨晚在酒店做的好事告诉金伯父,你有我把柄,我还有你的小苹果微信呢!”

    金少铭扶额,感觉自己出来了个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