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看具体情况了,有的男人不爱你的前边,就爱你的后边,你就别由于,男人要你哪里,你就给哪里,有的男人不喜欢你下边,就喜欢你上边,那你就别表现出你不愿意,他要哪里你就给他哪里,知道他满意为止……”

    “具体怎么做呀?”抗儿急于取经。

    “具体方法一会姐交给你,笼统说,就是你要舍得在男人身上下工夫,更多的时候,男人来你这里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已经没有经历来要你了,这个时候,更要看你的技巧了……”

    “到底要怎么做呀?”抗儿真的进入了情况。

    “这就姐要跟你说的最后一个三了。就是要三留。”

    “‘三留’?”抗儿觉得新奇。

    “对呀,一是要留物。就是要尽可能地留下男人随身携带的物件,这不是贪财,这是男人宠爱你的证据,关键的时候,可以用来打败你的情敌的嚣张气焰……”

    “可是,怎么开口跟男人要啊?”抗儿想得很具体。

    “这就需要技巧了,你想要男人身上的物件,就要先给男人急的物件,比如,你给男人你的香包,你的首饰,说是留念什么的,这样就会抛砖引玉,男人自然而然就会慷慨解囊地给东西了……”

    “这个妹妹知道了,第二个留是留什么?”

    “第二个是‘留精’。不用说你,就是我们,有时候也需要这一招,有的姐妹看中了一个男人,想要从良,于是,在这个男人包钟期间,就想方设法地留下他的种子,尽可能,尽快地让自己怀上对方的孩子,这样,从良的机会就大多了……尽管风险很大,但是一旦成功,那就一步登天,乌鸦变凤凰了……

    “你跟我们姐妹还不同,你就是要给人家留后的,所以留精就更重要了。”

    “我知道啊,可是怎么留啊,或者说,怎么才能多留啊。”抗儿认真得很。

    “这还是需要技巧,男人都是兔子,弄不好几下就泄了,如果你的体位不对,或是日子不对,想怀上男人的孩子,没那么容易。回头姐教你一个计算日子,能怀上孩子的计算方法,再告诉你几个能留住男人种子的方法,当时候你灵活运用,估计比没有这些技巧成功的可能行要大……”

    “是啊,姐姐真是让我眼界大开了……”抗儿真的开了窍了。

    “还有最后一留,就是要留心。这个留心,不是要你留心什么,这个你本来就应该做到的,要留心男人的一举一动,要留心男人的喜好要求,这些都不用说了,姐说的留心,是教你如何留住男人的心,让他有一点需要都想到你的房间里,在你的身上来实现,这样的话,有一个怀上孩子的机会也不会是别人的,注定应该是你的了……”

    “具体怎么留啊?”抗儿刨根问底。

    “其实,你将姐上边说的那些都做到了,都做好了,男人的心也就会被你给留住了。”

    “哦……”

    于是,抗儿带着从表姐那里学到的伺候男人的理念和技巧,回到了常家的深宅大院,经过一天的准备,终于在第二天的晚上,都派上了用场。

    那天晚上大概有七八点钟了吧,抗儿才盼星星盼月亮地将常丰年给盼到了自己的房间。

    常丰年一进屋,就看见条案上一溜摆放着三个铜盆,里边都盛满了微微冒着热气的清水,就奇怪地问:“这是干嘛呀,摆的是什么水阵哪。”

    抗儿就羞红了脸,急忙行了礼,道了万福,然后娇羞地说:“给官人‘三洗’呀……”

    “‘三洗’?什么‘三洗’呀,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呀。”常丰年饶有兴趣。

    “就是——这盆水给官人洗脸,这盆水给官人洗,这盆水给官人洗……”抗儿就说不出口了。

    “这盆给我洗哪里呀?”常丰年被抗儿的异常举动弄得很狐疑。

    “这盆呀……一会儿官人就知道了……”抗儿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知道——脸也洗了,脚也洗了,上下都洗了,不就剩下中间没洗了嘛……”常丰年看着无比娇羞,低头顺目的抗儿说。

    “是啊是啊,就是要洗官人的中间呀……”抗儿一下子找到了合适的词汇。

    “可是,我的中间可大了,从大脖子到脚脖子,都是我的中间呀——你说的中间,指的是我的那里呀?”常丰年是成心在逗抗儿。

    “中间……就是中间呗……”

    “我知道是中间呀,可是到底是在那里呀……”

    “就是,就是……就是正中间……”抗儿还是说到了要害部位。

    “正中间,正中间吧就是我的老二嘛——你干嘛不直接说呀……”常丰年笑着看抗儿羞红的脸。

    “官人别介意,抗儿羞于出口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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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

    抗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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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抗儿的话,常丰年觉得趣味盎然。

    “那好,我就随了你的安排,来他个三洗,你说吧,我先洗哪里呀。”常丰年发觉了抗儿对自己是用心良苦,也就索性入乡随俗。

    “那就从脸洗起吧……”抗儿一下子来了精神。

    “可是我太累了,今天一白天,父母都没让我闲着,一连进了四个丫鬟的房……”常丰年说着,顺势就仰躺在了床上。

    “奴家知道官人累了,官人就躺在这里,让抗儿给您三洗吧……”抗儿说着立即行动起来。

    “好啊,我倒要看你怎么给我‘三洗’。”常丰年就那么仰躺着,等着抗儿来摆布他。

    抗儿立即用头盆水投了一个热乎乎的毛巾,来到床边,俯身给常丰年擦拭那张疲惫不堪的脸,擦完了,又将他的两只手也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回身就将第二盆水端了过来,放在了床边,将常丰年的鞋袜脱掉,将两只脚轻轻地放了进去,然后又轻轻地揉搓起来……

    常丰年一连进了四个丫鬟的房间,一连上了四个丫鬟的身,早就筋疲力尽了,来抗儿房间的时候,他就是想来应付差事,三下五去二,完事就回自己的房间好好睡上一宿。可是一进抗儿的房间,就遇到了所谓的“三洗”,就觉得有趣,也就随便抗儿的安排,索性休息一下。

    等到抗儿给常丰年擦了手脸,然后将两只脚放进热水盆里的时候,常丰年一下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舒适,加上抗儿那双细白水嫩的手给予的轻抚按摩,更是令常丰年舒泰异常,竟一时放松,忽悠一下子睡了过去……

    抗儿见常丰年打起了浓重的鼾声,知道他是被那四个丫鬟给累到了极致,赶紧轻手轻脚地给他擦干了脚,将他端正地摆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常丰年却一把抓住了抗儿的手,说梦话一样地说:“你不是说‘三洗’吗……还差一洗呢……你的洗……真是舒服啊……快给我洗洗正中间吧……”

    抗儿原本想让常丰年多睡一会儿呢,听他这么一说,就笑眯眯地说“知道了官人,您就只管躺在这里眯着,抗儿会给您洗得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