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抗儿就又端来了第三盆水,下边铺垫了干净毯子,就将那盆清水放在了床上。然后亲自动手,将常丰年的裤带解开,一点一点地褪去,就将常丰年的“正中间”给露了出来。

    真是被前边那四个丫鬟给掠夺式开采了,常丰年的正中间简直就剩下一把肉皮了。不知为什么,抗儿并没有怨恨那四个丫鬟如何如何,而是一下子心疼这个常家的少爷了。为了留下个后人,父母急功近利,也不管儿子受得了受不了,任由四个丫鬟轮流索取,一个人的精力能有多少呀,再血气方刚的男人也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呀……

    抗儿想到这里,已经不把跟常丰年交接放在首位了,她是想让常丰年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千万别将年轻的身子给掏空了,伤了元气,将来也是个废人呀……

    爱恋之心让抗儿对常丰年倍加呵护。她用热毛巾轻轻地擦拭常丰年绵软稀松的裆下,将那些不顾他死活的丫鬟留下的那些腥臊气味,一点一点里里外外地擦净,然后就收起毛巾铜盆,给常丰年盖好被子,一心一意想让常丰年好好睡上一觉。

    常丰年一定是太累了,也是被抗儿伺候得太舒服了,真就呼呼地睡着了……

    抗儿就那么在一旁守着,看着常丰年年轻英俊的脸庞,幻想着将来能跟他结为夫妻的美好未来……这时候抗儿发现常丰年是睡梦中不停地蠕动风干的嘴唇,就赶紧沏来一壶绿茶,自己含上一口,然后俯下身去,吻住常丰年的唇,一点一点儿地渗漏进常丰年的嘴里……谢谢您在订阅全本十色。

    常丰年的嘴唇口腔和喉咙都得到了温柔的滋润,睡得更加香甜了,于是,每隔一段时间,抗儿就给常丰年滋润一番……知道三更的时候,常丰年从香甜的睡梦中醒来,发现抗儿正在湿湿地吻着自己,就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亲昵地说:“你对我真好,不像她们,只知道让我给她们配种……”

    “官人继续休息吧,抗儿随时伺候您……”抗儿的柔媚和温情,深深地打动了常丰年,他挣扎着就要起身来给抗儿最想的东西,抗儿却将他按住,然后说:“官人不必立即回报我什么,日子还长呢,奴家就是想让官人多休息,千万别累怀了身子。”

    “那你……不想尽快怀上常家的后人?”常丰年直奔了主题。

    “想是想,可是,要是这样下去,把官人给累坏了,奴家宁可让自己的身子空着,也不想让官人伤了元气……”

    “那你不怕被别的丫鬟占了先?”

    “奴家早就想开了,谁怀上了孩子都是常家的后人,如果有别的姐妹怀上了,也就完成了老爷的心愿,奴家就是心疼官人的身子,年纪轻轻的,不能伤了元气,不能将身子给淘空了,那样要落下一辈子都无法痊愈的病根呀……”

    “哎呀,这么多丫鬟,还就你一个人真心地心疼我,进了门就给我‘三洗’,还让我美美地睡上一大觉,而且还肯放弃怀孕的机会,我想知道,你的心胸为什么如此之大呢?”

    “官人别夸奴家了,奴家只是心地善良,不想跟她们一道掠夺官人身上有限的精力,看着官人疲惫不堪的样子,奴家那里还忍心再要官人给奴家什么呀……”抗儿说着,竟有眼泪含在了眼圈儿里。

    “你真可人,我发誓,今后只把精力放在你身上,别的丫鬟,我只是应付而已……”

    “官人别这么说,老爷之所以一下子买来五个丫鬟让官人留后,就是要有个保险系数,如果您今后只上奴家一个人的身,一旦奴家不能结胎怀孕,到时候,怎么跟老爷交代呀……”

    见抗儿如此通情达理,常丰年更是怜爱起她来,坐起身来,拉住抗儿的手说:“这些你都别管了,怀上怀不上都不怪你,反正我也不想让那几个不懂事理的丫鬟怀上常家的后人,试想,如果让她们生育了常家的后代,将来也不会是什么好的根苗。我就相中你了,就只把种子播种到你的身子里,让你给常家留个好种,生个通情达理的后人……”

    说着,常丰年就拉抗儿上床,要在她的身子上播种。抗儿就说:“官人还没休息好呢,明天再给奴家吧……”

    “我已经休息过来了,你看,我正中间的小官人已经缓醒过来了……”

    抗儿掀开被子一看,果然那堆皮肉渐渐地变成了一条槌……不过抗儿还是说:“奴家还是想让官人不费气力,还是都交给奴家吧,官人只管躺着就行……”

    常丰年领教过抗儿的“三洗”,也就躺了下去,边说“这回还有什么新鲜的玩意要给我呀?”边等待抗儿给他新的舒爽。

    “这回要给官人的是‘三舍’。”抗儿的脸不那么红了,但神情却还是那么娇羞。

    “哦,什么叫‘三舍’呀?”常丰年又来了兴趣。

    “奴家说不出口,官人只管享用就是了……”

    “好啊,我就等在这里,等你的‘三舍’了……”

    抗儿见常丰年配合,就开始了她从表姐那里学来的“三舍”。

    抗儿就先舍了自己的口。上上下下的,只要能用嘴来让常丰年舒服的地方,都让抗儿给亲吻裹咂了一遍。最后当然是落在正中间的主题上。

    虽然常丰年正中间的小官人有了反应,但毕竟被前边的四个丫鬟给掠夺了一天,刚来抗儿房里的时候,简直就是有皮没毛的,软叮当根本就每个小官人的样儿。要不是抗儿给常丰年伺候的舒服,还让他美美地睡了一大觉,怕是这个小官人根本就站不起来了。

    抗儿用嘴亲吻了常丰年很多敏感的地方,这都是表姐告诉她的,让男人舒爽的秘籍妙方。尤其的最后,用她的樱桃嫩口来品咂常丰年的小官人的时候,更是动用了新学来的花样和技巧,没几下,常丰年就好受得哼哼起来,那个小官人,也异军突起,仿佛点上火捻,就能打天上的飞机了……

    这时候抗儿也不急,没有急于让常丰年马上上自己的身,或是自己骑上高头大马,驰骋上阵,将那宝贵的种子,收入囊中……

    抗儿就来了第二舍,用表姐交给她的方法,用自己的饱满结实的,来让常丰年舒爽。抗儿先是主动让常丰年裹吃自己的,然后又用来揉搓常丰年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常丰年一刻也不能再等待了,才开始了她要给常丰年的第三舍——她让常丰年就那么躺着,自己舍出全部的身子,来做常丰年最想也最爱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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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

    抗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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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丰年本来没把一个丫鬟看在眼里,他那种高傲的英雄豪气,让他对女流之辈几乎视而不见。之所以能接受父母的安排,跟这五个丫鬟合房,就是要承诺父母,给常家留个后人,然后自己无牵无挂地去参加轰轰烈烈的义和团运动,去安社稷、平天下。所以这些天来,每进一个丫鬟的房间,他都是在例行公事,就跟配马配猪一样,履行完自己的配种任务,就算交了差事。

    每天都是这样,那些丫鬟也知道只有尽快怀上常家的孩子,才会有出头之日,才会有荣华富贵。因此,那些丫鬟都急功近利地一门心思从常丰年的身上索取种子,一旦得手,一定要将常丰年抽空吸尽为止,没有一个能像抗儿这样,还能用自己的法子来跟他交流,让他休息,之后还变着法地让他舒爽。

    这就给常丰年留下了深刻难忘的印象。虽然他看出了抗儿有更多的心计,但他知道这是由于抗儿更深一层地理解和爱护他,是要跟他做长久之计。若是将来能凯旋归来,自己一定娶这个秀外惠中的抗儿做自己的第一夫人,因为她懂人心,因为她知道如何做好一个女人……

    这个时候,抗儿在常丰年的身上已经摇摆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了,她也感觉到身下的常丰年大概就要播撒宝贵的种子了,所以她就想起了表姐说的“三留”来,就赶紧停了下来,对几乎不能自持的常丰年说:“官人……奴家就要丢了……官人快些给奴家吧……”谢谢您在订阅十色!

    常丰年听了抗儿在他耳边热切香浓的话语,加上早就被抗儿的三洗三舍给弄得心荡神摇,极尽亢奋了,所以一跃而起,将抗儿压在了身下,一阵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就将那生命的甘露深深地播撒到了抗儿那美丽富饶的土地上……

    抗儿也在常丰年爆发的瞬间感受到了一个女人获得生命种子那神圣时刻的心荡神摇!她紧紧地用高高擎起的双腿揽住常丰年的虎背熊腰,让那些生命的种子更家深入地植根于自己的身体,那种天衣无缝的交合,那种水融的,让抗儿的第一留,获得了圆满完成……

    抗儿还记得刚来常家的第二天,常丰年来她的房里,给她破身的时候,自己四六不懂,脱光了身子竟然浑身发抖,仰躺在床上竟不知所措,甚至还本能地捂着自己的,眼神也不敢正视常丰年一眼。

    常丰年皱着眉头上她身的时候,她的四肢僵硬,根本就没有任何配合和反应,尽管心里特别想给常丰年一个好的印象,能都给常家怀上后人,可是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也都不会,因此,常丰年给他破身的时候,弄得俩人都很狼狈,常丰年只是给她破了身,草草了事也就离开了抗儿的房间……

    后来的几次也没什么改变,这让抗儿十分犯愁。看着别的丫鬟都跟常丰年打情骂俏的,自己却是这般模样,就着急上了火,还好,常家给她放了两天假,抗儿回到了娘家。正赶上抗儿的表姐来家里串门儿,说道如何伺候男人,才打开了话匣子,给抗儿出谋划策,指点江山,还手把手地教给抗儿如何操作,这才让抗儿获得了秘籍,将内心对常家少爷的渴望和爱意,通过具体的手段得以了实现……

    经过自己活学活用的努力,终于让常丰年获得舒爽的同时,也给自己的身体里留下了可以孕育常家后人的种子,这让抗儿异常高兴,这让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美好的图景:未来的某一天,她产下的常家的后人,跟随在她是左右,见到常丰年,嘹亮地呼叫父亲,而常丰年则俯下身来,拥抱起自己的孩子,亲密无间地共享天伦之乐……

    等到常丰年在抗儿身上梅开二度,欢畅至极,筋疲力尽,酣然入睡到了第二天黎明起身,抗儿就拿出了自己的香荷包,羞羞地递给常丰年说:“官人呀,奴家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物件送给官人,就只有这只荷包,能代替奴家,随时跟随官人左右,保佑官人,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了……”

    见抗儿给自己礼物,常丰年先是接下,闻了半天荷包的香味儿,然后就慷慨地解下腰间的一个硕大的玉佩,递给抗儿说:“我就要去杀洋鬼子了,这个玉佩就留给你吧……”

    “这么贵重,奴家可不敢要啊……”抗儿还欲擒故纵。

    “这也不是留给你一个人的……”常丰年还留了个悬念。

    “不是留给我一个人的呀,那我就更不能要了呀。”抗儿果然被常丰年的悬念给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