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急匆匆出去了。

    呦呦刚睁眼,头还昏昏沉沉的。突然被枝香这样一顿聒噪,显得头更晕了。

    她用尽浑身力气坐直身子,两条手臂撑着床。吐息了半天,眼睛都有点花……

    待神思清明了些,回想晕死之前的事。

    就是那杯酒水……

    不知道李清运有没有被那个糯米团子牵扯下水。

    脑子可能有些昏沉,她貌似看到了曲是欢花容失色的抱着她的疯态。

    呦呦笃定的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曲是欢她做的戏!

    一阵疾行步伐,扰乱了她的思维。

    呦呦才抬头,枝香整个人就撞进她的视野里。

    突兀又惊恐。

    “姚太医,你快看看。她……殿下可还好?”

    随后上来的是那日除夕宫宴上的太医。

    那包药是给他验的。

    呦呦目光深邃,脸蛋稚嫩,仰起小脑袋看着这个高大清秀的男子。

    他目不斜视,给李清辰搭上脉。

    没多久便道。

    “辰王殿下已无大碍,再喝两副汤药即可。”

    整个人就退下去,什么话也没多说。

    走之前,呦呦的目光一直紧随着他。

    退出殿后,姚叶博靠着墙深呼吸一番,被辰王看的有些紧张。

    靠着墙直赞,虎父无犬子。天生的皇子就是不一样,目光如刀,架在他脖子上一样。

    枝香发现不对,坐在她身边,给她掖好被角。

    “怎么,你识得他?”

    呦呦目光收回来后,便没那么凌厉。

    点点头。

    “自然认识,我敢喝那一杯酒,多亏他。”

    枝香身躯一震,一手掩着嘴。

    “你真的知道有毒,还喝……”

    说着说着她开始掉点眼泪,然后一手拍向呦呦侧肩。

    埋怨到,“你怎么这么敢,你怎么敢……你这坏丫……”头。

    还没说完,呦呦一把捂住她的嘴,阴鸷得看着她。

    警告到:“你别乱说话,你不怕死,我怕死。”

    枝香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是单纯的心疼这个孩子。

    面上还是满脸泪水。

    这话刚说完没多久。

    安守义出现在殿前,招牌笑。

    停顿一下,才朝里走。

    枝香赶紧从袖中拿出帕子,擦试着面颊。

    安守义上前,隔了一段距离。朝着辰王行礼。

    起身站稳,才说。

    “奉陛下口谕,着令辰王晋见。”

    枝香没反应过来内容,呦呦率先应下。

    “安公公辛苦,本王换身衣裳,即可就去。”

    安守义含笑行个退礼。

    “那奴才先行告退。”

    直至完全走出去。

    呦呦肩膀才垮下去,胸闷只喘息。看着面前红着眼睛的枝香,有些恼怒。

    直接指责。

    “以后看见本王,说话注意点。不要以为是母后的贴身侍婢就可以胡乱说话。”

    还好制止的快,没说出来,这要是被安守义听到了,那还得了?

    要不是她此刻说的这,枝香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翻了多严重的错。此刻意会过来,额间细汗自己就爬上来。

    呦呦咽了口口水,被子扯开。伸伸腿。

    “给本王换衣服呗。”

    枝香点点头。

    心里感叹着,小小年纪,倒是分外机警。

    比之贵妃,皇上犹胜有余。

    身体刚好,还是有些虚,稍有发昏。

    枝香给她换衣服,也发现了。她的精神状态不甚好好,虽站起行走说话都没问题。但脸色还是很差,有些灰白。

    “我上次看见的那个青瓷挑花手炉,给我包好,我晚点回去,想送给江木。再给我包一些好吃的点心。”

    枝香却形同泼凉水一样,“他只是我看着学识不错,年纪又同你相仿,才捡回来与你做伴。你这般记挂与他,不会是心悦他吧?”

    呦呦不喜被人这样顶撞,反驳。直接鼻息重重一哼,“如若是,怎么办。”

    枝香想也不想,就给呦呦一个警醒。

    “你切莫这样,会害死他的。”

    呦呦才不怕,摇头晃脑的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有本事,你搞死他,试试?

    呦呦心里作想。情不自禁,“哼”了一声。

    一出门,水含便紧随其后。余光还看见水含两手上的绷带,掌心还有些粉红。

    呦呦笑道。“倒是谢谢你替我挡上一刀。”

    水含连忙低头回复,整个人突然恭敬很多。

    “奴婢不敢。”

    水含想起那日,一个黑衣人举着剑准备刺向她的时候。

    那应该是她这辈子跑的最快的时候吧。用手捏住了那把剑。

    还好随后有太监跟上来,一起救了她。

    呦呦当然知道她是为什么突然这样,左不过是因为,呦呦让她做的搜车,是真的搜出了东西。且她赶来花萼湖时,正有人要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