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用了什么法子。

    施幼南浅浅,“不是怎么大手段,殿下不用再谈她,人已经无用了。”

    贺秉修还是见不够有些过于卑劣的手段,毕竟是皇室众人,有些手段,他更倾向于光明正大一些。

    所以,施幼南有些手段贺秉修看不上,却也重来不过多阻拦指责,只是自己不用而已。

    太子殿下,手得干净。

    他是无所谓……

    施幼南,说到。

    “柔漪没了,汝宁郡主倒是可用……”

    贺秉修刚一句话准备冲出嗓子,却又被自己按住,没有说出来。

    他想说的是:‘为何在男人的大计里,你总喜欢用弱女子!’

    但是贺秉修并不想质疑施幼南。

    施幼南这个人,他只要达成目的便好,其它的,一概不在眼里。

    卑不卑劣,坏不坏什么的,全然不在心里。

    他只想走最近的一条路!

    怎么近,怎么成功,怎么效果最好,就怎么做。

    其它的,一概不管,不顾。

    施幼南,完全不像是施家大家族的门风。

    偏阴损了些。

    最终,贺秉修问。

    “汝宁该如何用?羡轻喜欢她喜欢的紧,别……”

    施幼南看了他一眼,带着失望一般,让贺秉修住了嘴……

    施幼南眼神此时眼里格外清明,对贺秉修确有些失望。

    身为太子,不巩固自己的位子,还在沉迷美色便罢,此时还要担心自己弟弟心怡的女子……

    施幼南一句话,击在贺秉修心上。

    “比皇上更难做的,是太子。殿下,您这个位子,在淳王的催压下,势大的蒋家下本就摇摇欲坠,您为何还在关心那些不该关心的事儿上?”

    贺秉修不太好意思的表情有些露怯,确实是他的问题。

    贺秉修脱口而出来一句。

    “有你在,本宫放心――”

    他真的是对施幼南莫大的信任,几乎整个东宫,贺秉修第一,施幼南便是第二!

    施幼南听了这句话,也不好在过多说些什么。

    只是说到。

    “殿下,您难道真的没想过,你立为太子,可能是陛下为了安抚蒋家?”

    这句话很明显的说了一件天大的事。

    贺秉修直接被施幼南说的心慌。

    如果!如果真的是这个样……

    贺秉修不敢做想。

    他做太子最明显的一件事就是,蒋家人逐步的退出朝堂,要么在政权的边缘,要么彻底的离开了朝堂……

    贺秉修有些慌乱,无措。

    摆摆手,笑得难看。

    “不可能,我可是南息的嫡长子,理应本宫坐东宫之位。幼南莫要胡说,莫要胡说……”

    其实,贺秉修心里对施幼南这个说辞有两分相信……

    因为陛下对他确实不热络。

    看着贺秉修有些慌乱,施幼南端起茶盏,在碗盖后面笑起。

    只有让他有危机感,害怕,贺秉修才能成事,才能坐好太子之位。

    不然天天‘吊儿郎当’的,时而像个正经的太子,时而什么也不管,真是危险至极。

    不能时时刻刻绷紧心中的弦。

    只要被淳王找到一个机会,他的位子其实最容易害他!

    最高最好的位置,其实跌落的时候也简单。

    看上去高不可攀,实则,不然……

    这件事,他知道,没用。

    得让贺秉修自己体会,自己知晓才行!

    此时,当他知道自己的舅舅做了这番事儿,“可能”会牵连他时,他的警惕,害怕,才是一位太子该有的模样。

    居安!思危!

    施幼南放下茶盏。

    轻声安慰到贺秉修。

    “殿下莫怕,臣来……只是殿下应当自己守好自己的位置才是,臣也有可能有疏漏的地方……毕竟臣不能时时刻刻在宫里陪着殿下。”

    贺秉修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下手坐着的那个瘦弱一身疾病缠身的人。

    面色永远都是苍白无血色,看上去就是娇无力一般金玉尊养的公子哥儿。

    计计算无遗策,就可惜身子不行……

    贺秉修收回视线,眼眸低沉。

    还好身子不行……

    自从他身边来了施幼南之后,他就逐步做了甩手掌柜,施幼南报什么,他做什么。

    怎么现在施幼南又不喜如此呢?

    谋士不能时时刻刻独到,算什么谋士。

    贺秉修调转话题,问道:“今日你为何贸然对辰王出手?为何还将二位郡主牵扯进去?听闻死了好几人……你就不怕辰王说出来是你?”

    此时贺秉修眉头轻锁,找辰王要人,要不到,暗杀了便是。

    没必要闹的如此之大,将辰王反倒摆在大众视线里,真动起手来,自己还得小心。

    施幼南浅浅唇边开出一笑。

    既淡,又浓。

    淡淡含笑,却潜藏着浓浓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