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突然常常的“噢――”了一声。

    “状子被施幼南拿走了,所以没有攀上太子是吧……”

    蒋木看着她的馋样。

    点头。

    “是我疏忽了,慢了他一步。不过也不错了,今日拆了他这一局,怕是要将我牢牢的记在心上了……”

    然后蒋木问到贺拂明。

    “今日别新服毒自杀的时间不对,殿下在场,可有看出些什么吗?”

    贺拂明眉眼深邃起来,绷了半张脸。

    “子车良才袖边有毒,别新是咬了他袖子才毒发身亡的……”

    呦呦听着眉头一拧,没说话,继续听着。

    蒋木神情凝重。

    “刑部尚书好厉害……”

    然后又继续问道,“常吴也死了,你看出来是什么时候了吗?”

    说着,蒋木给呦呦满上一杯水,递过去……

    目光便淡淡洒洒地扫到贺拂明身上。

    贺拂明会武功加之他坐的地方比任何人都要靠近门口一些,故而知道,常吴在之前却是是昏睡的,因为有轻微的呼吸。

    但是事情谈及一半,那边的呼吸便没了……

    至于怎么死f的他是没有亲眼瞧见。

    喊了声,“影子。”

    突然,贺拂明柜子旁边出来一摸黑影。

    身形七尺半左右,通体黑衣,面覆面巾,只有一双眼睛,呦呦看着,默默的记了下来。

    影子说。

    “是旁边的门卫军点了常吴练功的死穴。”

    说罢转眼便消失不见。

    影子是贺拂明的侍卫,从来离他不过三丈,保护他的安全。

    今日影子化身船上的某人,看着厅里的事儿的始末,故而他在外,看到的动静更全些。

    呦呦就觉得跟看见了一个鬼一样,基本上是只听到了声音,人影就像是一晃而过的光一样。

    要不是贺拂明喊出来的,呦呦觉得他可能都没有发现这个人的踪迹,哪里有来过的痕迹。

    呦呦一口饼觉得吃的有些噎,双眼直了一下。

    蒋木立即将倒好的水塞到她手上,一手替她拍打着背。

    “你慢点,还多,保管你吃不完。”

    呦呦示意没事后。

    蒋木看了一眼贺拂明,有些微怔。

    “那人是几时投靠太子的?我查询的时候没查出来这人这个底细……”

    呦呦突然插嘴。

    “昨夜常吴替太子劝杀了封思锐,他瞧着眼热,当下想捏着献礼邀功也未可知,偏得以前投靠才是太子的人?不能临阵倒戈?”

    贺拂明看了一眼蒋木。

    蒋木却将视线投在她的身上。

    忽然觉得也没有不可能。

    今日这事已经过去了。

    只要再盯着这名门卫军,搞不好能抓到他与太子接头的场景,刚好也能用上一用。

    呦呦咬着饼。

    突然放下,看向贺拂明。

    “你让他们鹬蚌相争,你可有渔翁得利的人选?”

    太子与淳王都想自己在六部势力多一些,难免有互相争执。

    现在就是好时机。

    太子的刑部尚书没了,空缺。

    淳王的工部尚书没了,空缺。

    两部都差尚书高位。

    现在贺秉修与贺淳君选人选的厉害,不知道贺拂明有什么人没有。

    贺拂明点头。

    “自然。这都是早想好的。”

    呦呦一张饼吃完,她起身拍拍手。

    “走了。贺嘉佑怕是要找我了。现在紧张的一阵安排已然结束,肯定要找我问话。”

    在走的时候,蒋木不死心的拉住她的臂弯。

    “正好,让边徽子给你也把把脉。”

    呦呦将手摆开,走了。

    蒋木连步上去。

    贺拂明喊住住了蒋木。

    蒋木看着呦呦远走。

    回身问着:“殿下还喊我做甚?”

    贺拂明清着嗓子。

    “她不看御医就别逼她……她每次看御医都要受移经易脉之苦……”

    蒋木眉头深蹙。

    读了那么多书,这四个字他像是知道意思,又像是不知道其意。

    木讷得问。

    “什么移经易脉……”

    心底确实了然于心。

    她身为女子,御医轻轻松松一把就能知男女,如果不移经易脉……

    怎么能糊弄过去御医……

    聪明一世,却从未想过这件事……蒋木颓然的坐倒在椅子上,神情有些晃然……

    第63章 等消息

    移经易脉这是极高深的医术……

    金针封住不同的穴位,能改变脉搏。

    这项医术,世间不过一双手的人得知,能真正习得的却也不过三无人罢了。

    见她一直惯了,竟然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那她平常,都用了几根金针呢?

    还有腹部中刀时,时时有御医在身边复脉,那金针岂不是有近半个月在她身上?

    怎么也没看出来……

    蒋木冷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