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众人此后沉浸在欢乐之中,新主君宠爱龙太子得紧,百日宴,周岁宴,包括每年的生辰都要大肆举办一番。

    几年折腾下来,龙宫的库存竟然有些撑不住了。

    掌管宝库的海仆向他汇报这件事,委婉的提醒他之后可不要再铺张浪费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小人儿脸蛋儿,应下了。

    邬妍带着他的分 身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八年。

    她手里抱着一柄剑,脸庞已经不再稚嫩。

    “恩人,我回来了。”

    她走到明珠殿前,却听到了一阵笑声。

    “哈哈哈,主君大人别挠了。痒~”

    云苍护着自己的痒肉,却仍然逃不过男人的魔爪,被痒得眼角带泪,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听到有人来了,他慌乱地将书籍从地上捡起来,给贺朝岁使眼色。

    贺朝岁不以为然,他怕什么,这西海哪个人敢说他的闲话?

    贺朝岁:“进来吧。”

    他理了理袍子,端坐在云苍旁边。

    邬妍得了允许,走进殿内,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个面生的少年。

    贺朝岁看见她满身疲惫,抱着一柄剑不松手,身后还跟着自己的分 身。

    这些年,想必过得不怎么样。

    “如何?成功了?”

    邬妍低眉顺目:

    “是,多亏恩人指导,梓落已经重新铸成了剑。”

    贺朝岁点点头,心想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他现在心思不在此处,他抬手收回了分 身。

    云苍看见邬妍,也是好奇的不得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怎么见过女孩子呢。

    主君什么都好,不逼自己读书,不逼自己端着礼仪,就是喜欢把自己关在宫内。

    不过,主君说外面的世界他还不能接触,可是他今年都已经成年了啊。

    “这位姐姐是谁啊?”

    出于好奇,他还是问出了声。

    贺朝岁看着那张稍微比白云苍稚嫩了一些的脸庞,宠溺地揽着他。

    “这是我的一个小丫头,出去了几年,没见着你出生。”

    他看了看邬妍,抬手唤她过来。

    “这是西海龙太子,你仔细看着了。”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怀里的剑却突然抖动了起来。

    熟悉的声音传来,邬妍差点哭了出来。

    梓落:“你成功了?”

    她感受到故人的气息,提前觉醒了过来,没想到,居然是那个齐云山上,放她一马的仙君。

    她知道,他一直以来的愿望成真了。

    邬妍激动得语无伦次,她有好多话想说,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梓落...你醒了?”

    梓落碰了碰她的掌心,

    “嗯,我才醒来。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他们在东土兜兜转转了好几处,一年后才找到了一处天火。

    幸亏有贺朝岁的分 身,否则,她连天火都靠近不了,更别说将梓落铸成一把剑。

    天火淬炼,自然是没有她什么事。

    于是,她就在一旁住了下来,忍着天火的炽热,生怕错过了她出世的瞬间。

    最终,等了七年,等到了剑鸣的那一刻。

    “咦?这剑是有剑灵吗?居然会说话?”

    云苍觉得新奇极了,龙宫里稀罕玩意儿多,但他懒得动弹,一般都是主君找到了什么就拿给他玩儿。

    至于兵器,他好像不喜欢自己碰。

    邬妍觉得他面相好极了,父亲还在的时候,她曾经因为好奇偷看过师兄们带回来的书籍,里面就有一本相术书。

    文字她看不太明白,不过图她却记了下来。

    这位龙太子的面相,可是典型的慈悲相,就是那一双眼睛,有些太妖冶了。

    邬妍笑着说:

    “太子殿下喜欢?我可以让梓落陪你玩儿。”

    云苍用眼神请示了一番身旁的男人,得到允许后,他高兴地手舞足蹈,让邬妍要经常带着梓落过来陪他玩儿。

    虽然旁的人都恭敬得不得了,可是他总觉得好像缺了些什么。

    邬妍回来后,几乎就成了他的专属玩伴。

    邬妍这些年虽然稳重了一些,可是抵不过云苍好奇求知的眼神,不只要给他讲讲奇闻异事,甚至一些生活常理也要跟他讲好久。

    甚至最简单的不论什么族群都应该有父母这样的道理他居然都不懂,邬妍有些不解,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那日,来请她去明珠殿的海仆来的时候哆嗦得不成样子,她心中咯噔一下,知道定然是出了什么事,而且还是跟太子有关。

    果然,她到了殿内,太子没看到,一进去就得到了贺朝岁结实的一巴掌。

    “你给他说了什么?我让你陪他玩乐,不是让你煽动我和他的关系!”

    这一巴掌卯足了力气打来,邬妍被打飞出去好远,脸上立刻肿了半边,嘴里一股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