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被似凤凰的啼鸣声震伤心脉,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勉强站住身体后吐出了一口鲜血,男子眼睛微微一眯,心知来者不善,随即遁走,消失在重重黑夜中。

    灌木花丛中的楚存墨一脸懵逼。

    躲在不远处的木为春下巴也砸到了脚背上。

    好不容易收住眼泪的陆茌平此刻又想哭了。

    这时他们心底不约而同的生出一个疑问:这特么是谁多管闲事?!

    第四十四章 :四傻聚头(参加大赛)

    少年头戴白玉发冠,黑发半束半披,面庞还带有一点婴儿肥,帅气又可爱,一袭交领白色内衫,月牙色的腰封上绣着精致的竹纹,对襟的外袍也是白色的,外袍上绣着紫竹,仙气飘飘地自半空落下。

    来到陆茌平身旁,他脚下的那把剑落地后就化成了一柄看着和普通扇子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折扇。

    看着瞪着他不说话的陆茌平,少年只以为他是被吓到了,他扬起了一个可爱无辜又亲切的笑容,“你不用害怕,那个鬼已经被我打跑了,你现在已经安全啦。”

    正郁闷的陆茌平根本没心思去分辨少年的衣饰,上前一把揪住少年的领子,大吼反问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屁孩?谁告诉你我有危险啊!?谁要你多管闲事啊?!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他我做了多大的牺牲啊”

    少年看着眼前这个对着他龇牙咧嘴咆哮的女子,只以为他是被色鬼皮囊迷住了心窍,轻轻拍了拍陆茌平的手,苦口婆心道:“我已经十五啦,不是小孩。我告诉你,你别被刚刚那个人骗了,他不是人,他是食色饿鬼,专门找你这种漂亮姑娘下手的,如果我再晚来一步,你就被他吃得骨头渣都不剩啦。”

    陆茌平一把松开少年的领子,双手捻诀,灵光点在了他的喉间,恢复了原声,“你看谁家姑娘有喉结的?我当然知道他是食色饿鬼,要不是你出来捣乱,我们早就抓到他啦!”

    刚才还千娇百媚的女子现在变成了一个顶着女子样貌、声音却是男声的男人??

    少年看着陆茌平的样子有些新奇,围着他转了转,“原来你会法术啊,看来是同道中人嘛!幸会幸会!”

    楚存墨从灌木丛走了出来,叹气道:“算了师兄,人家并不知情,也是一份好心,咱们只能重新拟定计划啦。”

    木为春也从黑暗中走出,“说得容易,这次过后,那食色饿鬼必定会提高警惕,很难再得手啦。”

    少年看着三张郁闷的脸都幽怨地盯着他,他也知道刚才自己是好心办错事啦,有些不好意思道:“哎呀,你们别这样嘛,大不了。。。。。。我、我帮你们捉嘛。”

    “阁主!”

    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请勿靠近”六个大字的冰山美人从树林中走出,来到少年的身边,“阁主为何不等属下?”

    少年看到来人,笑道:“萧苒姐姐,我没有不等你,是我刚刚闻到了鬼气,所以我就寻过来了,不想看到那色鬼要加害这位姑娘……不,这位……义士,可是现在才发现是一场误会,他们原来就是来捉鬼的,但是现在被我搞砸啦。”

    萧苒面如表情地看着三人,但声音确实听得出带有歉意的语气,“无意打搅了各位,萧苒替我家阁主说一声抱歉。”

    陆茌平摆了摆手,无奈道:“算了算了,说再多也没用,鬼都跑没影啦,这衣服、这装扮,白瞎忙活啦!”

    木为春扯了扯陆茌平的的衣服,调笑道:“师兄……要不明天再来?”

    这下子陆茌平跳脚了,指着少年道:“我已经扮过一次,你们别想再打我的主意,局是被他搅的,要扮他扮!”

    少年指了指自己,“我?”

    楚存墨道:“师兄,这招用了一次是机会,抓住了自然是好,再用就是鸡肋啦,那色鬼又不傻,同样的当,哪里会上第二次!”

    木为春耸了耸肩膀,道:“先回城里睡一觉吧,这衣服金晃晃的,像员外家的傻儿子穿的,快晃瞎我的眼睛啦。”

    少年笑嘻嘻的问道:“你们是哪派的人?”

    然后看了看只有原来装扮的楚存墨,挠着脑袋,道:“这衣服好熟悉啊……”

    一身白衣显得萧苒的气质愈发清冷,她向少年解惑道:“阁主,他们是羽璇宗的弟子。”

    第四十五章 :食色饿鬼(参加大赛,肥章)

    少年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阳景师伯家的弟子,我许久不曾出来,记忆都不好使啦,那便是自己人,我叫楚忆锦,是落星阙的现任阁主,这位是落星阙的大司命,叫萧苒。”

    少年的年纪看着比他们小,但身份却是比他们高一辈,陆茌平刚才光顾着生气,都没有留意他们衣服上的紫竹纹,现在人家自报家门了才彻悟明白。

    “羽璇宗北辰仙尊座下弟子陆茌平木为春楚存墨,向楚阁主见礼啦。”

    楚忆锦看着楚存墨的眼睛,总觉得莫名的熟悉、亲切,“你们不用客气。你也姓楚啊,可真是巧啊。”

    楚存墨也觉得这个楚忆锦可爱又亲切,对他也很有好感,不以为然道:“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楚阁主何必惊讶。”

    楚忆锦笑得两眼都眯了起来,长而翘的睫毛犹如蝴蝶的羽翼,一颤一颤的,“同名同姓的人是多,但是要有一见如故的是少之又少。”

    楚存墨入门较晚,不了解落星阙的事,陆茌平和木为春是知道一二的,陆茌平问道:“楚阁主,你现在下山,这是孝期过了吧?”

    说起这个,楚忆锦有些怆然,“是啊,三年守孝之期已过了好几日,所以我才下山历练,我有多年不曾外出,此次下山也想着顺便去拜访一下阳景师伯和两位师叔。”

    四派之前一直都是守望相助的,也算得上是和睦亲近,但是在十多年前的魈山大战中,含灵岛枉顾玄门同修之谊、无视苍生百姓之难,选择不闻不问,以至于大战后人心尽失,其他三派及同门玄修都心照不宣地与含灵岛疏远,大家都不屑与含灵岛这般贪生怕死之辈为伍。

    而大战后,羽璇宗也是元气大伤,紫阳真人更是仙逝,才由南宫珩桑继位掌教;平归寺自大战后行事则越来越低调,几乎不会参加什么庆典之类的活动;而落星阙的阁主死了一个又一个,现在担任阁主的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楚忆锦;含灵岛则因魈山大战时选择见死不救,被修真界诟病已久,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在全力挽回声誉。

    陆茌平顶着一张美人脸笑道:“好啊,待我们把这色鬼抓住啦,我们一起回山,但楚阁主若是有事不能耽搁,也不必等我们。”

    楚忆锦有些苦恼道:“你们别楚阁主楚阁主的叫我,显得老气横秋的,不好,你们也大我不了几岁,都是同龄,私底下你们就叫我忆锦吧。”

    同龄的少年都是很快就打得火热,对于身份、辈分之别也没老一辈的长辈那么多讲究,楚存墨痛快道:“好,有外人的时候就叫楚阁主,私底下咱们就以名字相称。”

    失去父亲的时候,楚忆锦才是十二岁,不过是个半大孩童,幸亏有萧苒这个大司命和南宫珩桑派人帮忙镇住了场面,才能让他稳坐阁主之位,这三年守孝中,他每日刻苦修习,总算上天不负,他修有所成,整个门派的重任压着,他也只能去压制着他向往的东西,努力地去做一个阁主该做的事,走一步想百步,不能让自己行差踏错。

    没想到孝期满了下山后,就碰到了这么聊得来的朋友,又再次体验到了满心欢喜的滋味,不由得眼笑眉飞道:“我留下跟你们一起捉那色鬼,然后一起去玉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