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夭像看戏似的,欣赏着这一场烈女缠郎的戏码。

    白梨咄咄逼人地眼睛,质询着云夭,“你们认识”

    有点后宫逼位地阵仗。

    可不认识。

    还亲了嘴。

    “白梨你还有事?”靳途问道,气息压迫着对方。

    换一句话,用不着你管,多管闲事。

    “对啊”云夭很懒散地给对方互做介绍,“这是我新任地设计总监,这是我合租房东——靳途”

    白梨的眼神游离在俩人身上许久,最后提前离开。

    头一次因为沉默,俩人在外面吃完饭,到一路回家,都静静地。

    平时的云夭是叽叽喳喳地。

    她闭着眼,心里纠结成一团乱麻。

    负责的事,靳途应该忘了吧?

    楼道的灯一闪一闪。

    云夭猫着身子去对准钥匙眼,还没全都放进去,身后突然蹿出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将她压在门板上,不得动弹。

    云夭失声去叫他,但很快尽数淹没在他不给余地的攻势下。

    他咬上云夭的嘴唇,一条腿挤进门板,去分开她的笔直僵硬的细腿。

    云夭身子快滩成一汪春水,眸子迷离地像午夜妖精,着实勾到了靳途。

    “你是不是在生气”

    “嗯?”

    她呼吸还是很急促偏头去捡掉在地板上的钥匙。

    她总是这样,不关心,不在意,把无关紧要的事情看得那么地轻淡,却不得不逼着他做一些在她看来一笔带过的解释,因为他认为如此重要。

    “白梨是我高中同学”他解释。

    云夭点头,上午路过白梨的桌子前,她看到了一张高中时期的合照,上面的少年与靳途有几分相似,意气风发,玉树临风,可偏偏眉间冰凉的戾气,尽显三分薄凉七分冷漠。

    他是经历过什么吗?

    可以说毫无生存欲,眼睛里毫无光彩。

    这样一张五人照片中,白梨将他细细裁剪下来,用相框框起,摆置电脑桌前。

    可见用心。

    “嗯”云夭点头,靳途没在继续往下说。

    “她在追你”云夭笃定,可是她心底雀跃地松了口气,看靳途不耐的表情,八成是在纠缠,使出浑身解数来软磨硬泡他。

    她嘴角牵起,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靳途已被她先下手为强,妹妹还是太嫩,晚了一步。

    可她又那里知道,白梨的六七年比不过她来时的三四个月。

    晚上,云夭再三纠结,还是决定去扑火。

    她敲开靳途的房间,却见他目光静静地锁住她。

    云夭干咳一声,总不能直白的说出来她的意图。

    她抱着枕头,犹豫再三。还是没什么胆量,转而去打地铺,谁知床单还未铺开,她脚下悬空被人从后抱起。

    云夭用粉色的袖子去遮住自己的眼睛,一时没顾得去看靳途的情绪。

    只听见心跳在打鼓,不得不因为紧张而忘记呼吸。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而是被他搁置在床上,紧接着侧身凹陷下去,云夭轻轻地滚动在他的臂弯处。

    她眨了下眼睛,不明所以。

    想问又无法开口。

    毕竟会让人误以为自己殷勤地邀请。

    靳途嘴角噙着淡笑,窸窸窣窣地动作后,头顶的那盏灯一下子灭掉,俩人处在黑暗幽静地空间里,呼吸音格外沉重。

    良久,靳途手指滑过勾着她的发丝,大手揽过她温软的身子。

    眸子下的欲望艰难忍住,“睡觉”

    云夭动了下,她的头发被压住了。

    他说,“我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身心健康,凉水冲多了,你有可能是第一个受到传染”

    云夭乖乖躺平,可头一次俩人清醒着感受着彼此近距离的接触,俩人尽管阖着眼,但迟迟无法入睡。

    “靳途”

    云夭的声音像是小猫的奶音,等了几秒钟却迟迟听不到靳途的应答,本就压制住的乖张更是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