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因为我而起”

    她自责自己没有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得罪白梨,最后拖累凌郁。

    “我们是俩个人好吗?俩个人公事就要俩个人一同承担,反正我没有觉得我们那里做的不好”凌郁气的咬牙,“是他们冷血狡诈,物尽其用,只希望我们成为他们手中那个运转的机器人,这样没有善意甚至冷漠到了麻木的公司,在呆下去就成了提线木偶,我不希望,我没了自我”

    云夭有些无奈,笑的有些乖张,提议,“辞职是个不错的想法,我很赞同,只不过……临走前要干件大事……”

    凌郁:“配合行动”

    她们要得就是某人的鸡犬不宁。

    下午俩人迅速递上了辞职报告,因为久久未签约合同,辞职一事办的相当顺畅。

    下班后,俩人溜进地下车库。

    凌郁猫着身子,搭着架子,用一块红布堵住监控。

    “ok”她向云夭比个手势,转动手表,小声地说,“得快点了,这个时间段,可能有人会经过”

    “马上”云夭端了一盆白色糊成浆样的泥浆,用棍子摇匀几下,然后迅速看了圈周围环境,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泼在白梨的车屏上,连车身都被泥点溅出一片一片儿斑斑驳驳的突出物。

    凌郁心慌慌,干坏事后的心虚。

    她不停地让云夭快点出来。

    只见云夭走出来又转身折回去,笑的狡黠。

    手上不知从哪搞了盒钉子。

    尖锐又锋利。

    云夭记仇的厉害,所以白梨没有好下场。

    第17章 chater17

    高高兴兴干完一场坏事,云夭全身舒畅。

    和凌郁在路口分别后,她迈着轻快地步伐,向靳途车厂那个方向走去。

    简直太爽了。

    还没到门口,远远迎上陈远。

    陈远显然怔了下,眼神慌忙地从靳途办公室频频去看。

    云夭上前几步,未等开口,陈远笑着打哈哈,“云姐,生日快乐”

    “万分感谢”云夭收下祝福,笑问,“你怎么知道的?”

    陈远不好意思挠着头,随即将靳途出卖,“靳哥前几天在网上看蛋糕教程,我们几个发现了,问出来的”

    云夭单薄的脸皮热地滚烫。

    她从未想过,靳途会这么在乎自己,甚至比她还要记得清楚。

    以前在国外留学,几个留学生处在异地患难与共,最开心地就是互相惦记着彼此的生日,等到那天红火的像是过节。

    只有他们知道,这种氛围是眼下最为快乐放松的。

    云夭很少过生日,母亲走的早,父亲常年忙生意,偶尔回去时在继母的长寿面前,她晃神良久,终于想起了这件小事。

    她自始自终缺乏安全感,所以在面对成熟,关心,长她好几岁的霍厉,以为是爱情,以为是长长久久,一头奋不顾身的扎进去。

    没成想,一切都是虚假的外表。

    披着谎话的童话故事,终究幻化成隐形的泡沫,不用借住任何外力,轻而易举摔个粉碎。

    云夭承认,她动心了。

    她从没有想今天这样期待着生日的到来。

    陈远还是东扯西拉地和她唠家常,尴尬又生硬。

    云夭何等聪明,顺着他的视线,指着工作室说,“靳途在接待顾客?”

    陈远重重点头,一贯老实。

    云夭婉转地解释,“那我就在车厂里转转,等他忙完”

    “云姐,不是说不能打扰,你来,靳哥比谁都开心,就是今天接到一俩被什么东西泼的惨不忍睹看不出车型的小轿车,里面的主人正问些解救地办法”

    “哦?”云夭听了个所以然,白梨还没死心啊,宁愿赔了车也要不放过任何能缠上靳途的机会。

    她先是在外头绕了一圈,碰到上次见过的那几个员工,笑吟吟地打招呼。

    他们几个人身子很是僵硬紧张,瞧着突然驾到的店老板娘,自动带上了老板娘前来视察的滤镜,

    云夭心里怪发毛的,孩子们见她怎吓成这般样子。

    她不解,身子晃在了靳途办公室前,想找靳途问个清楚。

    直到里面的沉稳地男声将她拉回现实,云夭想走,却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

    她可不是故意听墙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