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开荤了??

    而这一边的胡椒,是在场唯一一个,目睹……啊不,亲身经历过许恣狠的人。

    根据经验,一般能让他这般盛怒的,只有两个可能。

    排除对面人骂sleepy,那就剩下一个了。

    几个小时后,bo5的赛制被许恣3:1结束了战斗。

    胡椒想着人该杀也杀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刚才说他四肢发达的每次被他杀的也都挺惨的……但不觉的脸上还是凝着的。

    两道眉拧着,像怎么也拆不开。

    许恣结束休息去接水时候,胡椒就在后边跟了上。

    他既担忧又好奇,拍了拍他的后背,“我靠老哥,你今天什么情况啊?”

    “什么什么情况。”许恣垂睫抿了口水。

    “还什么什么……”胡椒摇了摇头,“连我都想瞒着?我看对面也被你整的够惨了,你就实话跟我说,还有谁惹你了?“

    许恣没吭声。

    胡椒见状不依不饶的,“还真是惹着了……亲娘,能把你气成这样的得是祖宗吧??谁家的祖宗啊???”

    只要许恣开口说出来个人,无论是哪个公司的主播博主,他都能想办法搞一搞人家。

    开玩笑。

    他是能让兄弟受委屈的人吗???

    半晌。

    “谁家的。”许恣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胡椒说的话,而后偏了偏头,轻描淡写而又字字重音。

    “我家的祖宗。”

    第42章 我可就亲你了。

    安绥的冬天来得像是虚晃一枪。

    前几天还漫天飞雪,这几天温度回升,道路上再见不到一点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干燥的树枝萧条,烈阳永远都暖不了凌风。

    江困从来没觉得从学校回家的这条路,有这么长,这么宽。

    她捡起来地上的一条脱了叶的柳枝,漫无目的地走在巷口。偶尔看看壁画,回忆起许恣开车载她回去的那天晚上。

    那个时候,他俩还只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同居室友。

    现在……

    现在也是。

    江困呼出长长的一口气,视野便在水汽中一点点模糊。

    她突然很想她妈妈。

    已经记不清上回想起她是什么时候了。

    江困选择离开长宁,一半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曾经那样爱她妈妈的一个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忙前忙后。

    她不恨她后妈,也不恨江和耘。只是有的时候觉得……最重要的人都没了,他们是不是也,可有可无?

    当初高考结束,他们居然还想把自己留在身边。

    干什么呢。

    做他们一家三口和睦相处的对照组?

    一抬头已经到了家楼下。

    江困茫然地想上望了一眼,低下头,磨蹭地向楼上走着。

    进了家门,她就自己给丢上了床。

    她觉得没人比她更废物了。

    算了下时间,沈梓佳这时候哪怕是2g网都应该知道了。但江困,却一点都没担心,释然一般,心态十分平和。

    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几天的准备考试快把她打垮,长期为替考做准备的紧张也在暗处撕扯着她的神经,疲惫感在这一刻席卷全身。

    江困把手腕挡在眼睛上。

    虽然不太体面。

    但也终于,结束了。

    即将坠入梦乡前,江困被生理性地一颤惊醒。而后又闭上了眼再次酝酿,睡意朦胧间,她残存的最后一点思绪让她抬手摸到了手机。

    一只手强摁关机。

    她沉睡地很快,但睡得却不实。

    江困难得的做了梦。

    或许是事情被许恣突然的出现给搅得乱七八糟,有或许是许久没见到沈梓佳了,她在梦里就刷起了存在感。

    江困梦到了高中,在长宁。

    那时候沈梓佳的脸,就出现在她无意中闯进的厕所里面。

    周围有水声、有笑声、有封闭环境微虚的回音,也有专属于女孩子从喉咙里发出的,绝望的,呻.吟声。

    这是江困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赤.裸的身子蜷缩在地上,有记忆的摄像头如睁开的眼睛,紧紧地盯在了她的每一块皮肤上面。

    红肿的、流血的、烂透的。

    理智就一点点被纵容着,从江困身体跑了出去。她当时拿起来了什么来着?拖布吧,还是什么黄色的告示牌,或者是垃圾桶……忘了。

    反正是没有一刻迟疑地甩在了那几个人的脸上。

    一下、两下。

    三下四下五下。

    ……

    她听见了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听见了尖叫的声音,听到两个人在叫她名字的声音。

    一个是在旁边作壁上观的沈梓佳。

    另一个。

    是给过她无限温柔、无限宽容的徐小晴。

    她那张布满泪痕和血痕的脸,还曾一度被江困认为,是长宁市最熙和的阳光。

    “诶,我叫徐小晴,你新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