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点头。

    傅烬走过去把人拉起来,自己坐下,随后把人拉进怀里,坐在腿上。

    “想问什么?”

    “你帮戚论衡收购的?”苏越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手虚揽着他的脖子。

    傅烬摇了摇头,“不是。”

    苏越愣住,他眼珠转了转,底气不足地问:“你想趁乱分一杯羹啊?”

    傅烬敲了敲他的脑袋,“想什么呢,这是祁景的订婚礼物。”

    “嗯?”他没听错吧?苏越一言难尽,这个礼物是不是太贵重了?

    傅烬看出他所想,他抱着人吻了一下苏越的额头,才解释:“以我们俩人的名义送。”

    “为什么?”苏越不解,如果是怕他误会,大可不必。何况他和傅烬,虽然在一起,但在财产上依旧界限分明。

    傅烬盯着他的眼睛,倏地叹了一口气,“苏越,你我之间,不用分的那么清楚。虽然我们没办法得到国家的认可,但是在我心里,我们不分彼此。”

    “至于那份礼物,是和我戚论衡之间的交易,何况你不是一直自称阿景的爸爸吗?我也算他的长辈,用我们俩的名义不是应该的吗?”

    苏越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但抱住傅烬脖子的手收紧了。

    傅烬揉了揉他的腰,“今晚去我那里?”

    “嗯。”苏越耳尖微红。

    傅烬不由好笑,他拍了拍苏越屁股,“去那边坐一会儿,我处理完,一起去吃午饭。”

    不等苏越站起身,秘书抱着文件推门而入,见两人姿势暧昧,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如道:“傅总不好意思,我敲了门,以为你们不在。”

    苏越想站起身,却突然被傅烬环住腰固定怀里,他疑惑地看了眼傅烬,乖巧的没动。

    “嗯,有什么事吗?”

    秘书拿着文件走到办公桌前,将东西放到桌上,“傅总,这是您需要签署的文件。”

    “好,你先出去吧。”

    “是。”秘书眼睛闪了一下,镇定着一张冷艳的脸,往外走。

    等人走了,傅烬松了手。

    苏越站起身,不由问:“怎么了?”

    “你不是不喜欢她?”

    苏越一脸震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傅烬勾了勾嘴唇,轻轻推了人一把,调整好坐姿,准备开始处理工作。

    苏越没听见回答,赖着不走,同他说:“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喜欢你。”

    没想到傅烬非但没否认,还面不改色点了点头。

    “你知道?”苏越惊讶道,然后酸熘熘地说:“你知道还留她在身边。”

    他知道这么说不对,仅仅因为一句喜欢就否定一个好员工确实不应该,可留着苏越又觉得隔应的慌。

    傅烬闻言手停顿了一下,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一份文件递给苏越。

    “调任书?”苏越翻开瞧见里面的字,再对上秘书的信息,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她是个强势的女人,知道怎么做对她最有利。”

    苏越张了张嘴,那句刚到嘴边的“要是她愿意怎么办”咽回了肚子里。

    第145章 抄袭(修改)

    办公室内一片安静,傅烬埋头处理公事,苏越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看到戚洛阳的游戏邀请,苏越不由看了一眼处理公事的某人,他拒绝了邀请,随后退出游戏。

    他刚打开八卦新闻软件,没想到推送的热点,居然是他熟悉的人。

    苏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目光落在标题上“冠军抄袭之路”、“原来他就是那个人”、“石锤!国画第一名作假!”

    看到一系列的标题党,加上配图的是祁景的脸,苏越不由升起一股怒气!

    他一一点进去,看完内容气的他差点摔了手机。

    大体是说,画家弄瑾的画抄袭了一个几年前名声大噪的画家念褚执景,两人的创作方式,以及内容高度相似,还有原画对比图。

    顺便还扒出了,弄瑾的身份,是之前被关注的喜欢男人的帅哥。

    尤其是弄瑾首次参赛的画,也就是去年经苏爸爸的手,交上去那幅画,几乎是仿照版,唯一不同的是,两个人的角度恰好在彼此对面。

    就连诗词的大意都类似,弄瑾的是:思君一度江万里,情深缘浅始离别;战乱纷争靠将平,皇城独守望尔归;十年坚守万里隔,岁寒孤寂入骨藏;风催泪落终埋骨,独留君匿尽相思。

    而念褚执景的题词是:念君数十载,寻思莫忘怀;固疆献君王,乱世平归期;将埋骨勿忘,只盼君重来。等一人相思,寻一人尽头。

    这幅画是祁景当着他的面画的,不可能作假,何况当时阿景刚到这里,不可能见过几年前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