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愤愤不平,到底是谁想害阿景!

    “都写得什么!全是污蔑!”

    听到苏越愤怒的声音,傅烬停下手中的工作,他站起身走到苏越身侧坐下,“怎么了?”

    苏越把手机递给他。

    傅烬看完,皱了皱眉。

    他把手机还给苏越,“你打电话给阿景说一声,我给戚论衡打电话。”

    苏越点点头,他拨通祁景的手机,那边半天没有接听,他急的挂断电话又重新拨过去。

    这回那边很快接听了,祁景疑惑的声音传来:“阿越怎么了?”

    “你上热搜了!说你抄袭了一个叫念褚执景的画家。你快看看吧,上面不仅放了你的照片,还扒出来你的身世,你最近最好别出门了。”苏越想起照片的清晰度,就忍不住想把爆料的人抓起来打一顿!

    这不明摆着想让祁景身败名裂吗!

    祁景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同苏越说了一声谢谢,随即挂断了电话。

    苏越这边打完,傅烬也恰好同戚论衡结束了通话。

    “怎么样?”苏越迫不及待问,有戚论衡在,应该没问题吧。

    傅烬摇了摇头,“有点棘手,念褚执景是戚论衡的化名,能拿到他的画,想必同戚氏的人有关系。”

    “戚论衡画的?他既然画了,也知道阿景参加了比赛,还让这些画流露出去?”苏越气不打一处来,难免有迁怒的成分在。

    傅烬叹了一口气,才说:“现在最麻烦的是,画里的人是他们俩,但前世今生这种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苏越一僵,他倒是忘了这茬,如果按照这个说法,戚论衡当初可能是想通过画找人。

    这两人也太巧了吧,画了同一个画面!不知道该夸两人伉俪情深还是有倒霉。

    傅烬握住他的手,继续说:“这幅高度相似的画,戚论衡并没有公开过,一直被锁在老宅的书房里。”

    也就是说,能拿到这副画的人,是能够进出戚家老宅的人!

    苏越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叹了一口气,果然越大的世家,越复杂。

    傅烬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朝苏越伸手,“走吧,先去吃午饭。”

    苏越把手搭在他掌心,借着他的力量站起身,“好解决吗?再过不久阿景就开学了。”

    傅烬揉了揉他的头,牵着人往外走,“有戚论衡在,放心吧。”

    苏越想想也是,既然画从戚论衡那里流露出来,想必能解决,实在不行,舍己为人嘛!

    傅烬见他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雁江国际。

    祁景刚看完热搜,戚论衡的电话已经进来了。

    铃声响了两秒,祁景接听了电话,不等对方出声,他率先开口道:“阿衡,你说我们是不是特别心有灵犀?”

    对面的人一愣,明显未料到祁景会这么说。

    “阿衡,我看到你的思念了。”

    “阿景……”戚论衡所有的话语,只剩两个字。

    “我想你了。”

    “我马上回来。”戚论衡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别,我来找你。这次换你等我吧,我等了你那么多次,总得让你体会一下等的滋味。”

    “好。”

    祁景挂断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想起苏越提醒的话,他又拿了一个鸭舌帽盖在头上。

    打车到戚论衡公司,最多只需要二十分钟。

    到的时候,刚好十二点半。

    前台不在,但保安认识祁景,领着人直接去了总裁专用电梯。

    祁景看着上升的数字,心脏不由扑腾扑腾跳个不停,时间也变得格外漫长。

    “叮”地声音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戚论衡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祁景视线里。

    “我等到你了。”戚论衡张开手臂,把人捞进怀里。

    祁景环住他的腰,在他肩胛蹭了蹭,“吃饭吗?”

    戚论衡点点头,揽着人往办公室走,“我订了外卖。”

    现在祁景正在风尖浪口上,去公众的地方,难免被人认出来围观,指不定还会影响公众秩序。

    不如订餐过来,两人还乐得清闲。

    祁景点点头,问他:“已经在调查了吗?”

    “嗯,这次我绝不留情。”

    祁景盯着他看了好半响,他伸手摸了摸戚论衡的脸。久经沙场的煞气,绝不是唬人的!尤其是当戚论衡不留余力展现时,阴冷寒瘆,仿佛置身在扼脖的窒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