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便是生,身上仅存的一丁点儿仙气便会过渡到婴儿身上,剩下的混沌之气重新封印。

    但熬不过,身上的混沌之气便会吞噬掉身上的仙气,人因难以承受如此大的混沌之气,便会死亡,化作混沌之气,重归魔界。

    水沉派有一位长老见此,便想提取出妇人生产时泄露出的仙气,想炼化此等仙气,来压制走火入魔时体内产生的混沌之气。

    普通妇人身上的灵力自然匮乏,这位长老提炼几位普通妇人身上的灵力失败后,便把绿光放在阶级稍低的修仙女子身上。

    修仙女君身上的仙气自然要比普通妇人身上的浓厚,这位长老成功提取了一缕仙气。

    也正是这一缕仙气,成功在走火入魔时压制并吞噬掉这位长老体内暴虐的混沌之气,并提升了他的灵阶。

    尝到甜头后,这种低阶女修他自然就慢慢开始瞧不上,转身把目光放在中高阶女修身上。

    其中一位高阶女修着实貌美,她自然瞧出这位长老的疯狂,便想利用美色勾引,祈求能活下来。

    许是常年守戒,这位长老没有忍住,便占了这名女子。多日之下,这名高阶女修便有了身孕。

    女修以为怀了这位长老的孩子,只要生下,她便没有姓名之虞。

    但她没想到,在成仙面前,任何的情|欲|子嗣都轻如鸿毛。

    这女修同样也丧命于此。

    同时,这恶人在这名女修身上得到比之前还要纯正的仙气。

    于是,这恶人便开始搜索高阶女修,强迫她们怀有自己的孩子,临到生产,再狠心地提取仙气。

    一开始这些高阶女修的消失并未引起门派的重视,毕竟修仙者下山历练,多少也会有几个丧命于秘境之中。

    就在这漠不关心的气氛下,这位长老为了成仙,越发肆无忌惮。

    但是有句老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

    哪怕还不到被天雷直接劈死,如此肆无忌惮、傲慢狂妄下,肯定会踢到铁板。

    一次偷袭中,他不但没有得到这位女修,反而被这名女修的恋人抓住,直接把这恶心的东西扔上水沉山。

    但他提取的仙气,在之前的修炼中已经吞噬消减掉他体内的混沌之气。

    如今,这位长老的灵阶已经远远超过水沉派的掌门。

    临近成仙大道,他自然不愿被擒、废掉灵后再被关入戒罚塔。

    他用灵力爆开铁链,试图逃跑。

    还是雪栏仙尊白阑出手,才成功废掉他的灵丹,直接用灵力撬开水沉派的戒罚塔,把人关了进去。

    此事这才算是消停。

    没想到,这等邪法还被流传出去!

    李磷蹙眉,沉着脸道:“十年前的水沉派我说不上话,但若是现在的水沉派有这等脏秽之事,不消你们动手,我亲自清理这种弊秽!”

    谢秾率先收回目光,往李磷那般走了几步,站在了他的身后。

    王沂轻咳了一声,把目光放在甯阶身上,继续问道:“这种事毕竟是马家家主所为,灭门的话,是不是……”

    甯阶嗤笑一声,道:“这种禁术可是明令禁止的。如果马家不给仆人分一杯羹,一旦出现利益的分歧,如果你们是马家家主,你们认可这人口中的忠诚还可信吗?”

    若是有人生二心,马家自然可以发现一个杀一个。

    但这样以武力镇压长久吗?

    自然不长久。

    只有让他们都尝到甜头,让他们思想彻底改变,这人血,他们才能继续吃。

    否则,杀人有的是办法,但是躲杀传信泄密……这些可是比被杀的方法还要多得多。

    与其留着这么大的风险,不如直接把敌人变成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利益所到之处,皆可成盟友。

    王沂默然。

    的确,登基大道,不是谁都可以抵制住这种诱惑。

    且一旦放过,谁都无法确定会不会有下一个马家,或者说,会不会有第二个水沉派长老。

    这种禁术的确得无论男女都需要抵制。

    女修若以为跟自己无关,一旦马家达到水沉派长老这个位置,被盯上的就是她们这种高阶女修。

    男修若是视若无睹,且不说这把火早晚有一天会烧到自己身上,谁又能说男修身上没有这种仙气?

    放任野心的后果,便是把人界变成第二个魔界,甚至连魔界都不如!

    甯阶抻了抻衣襟,道:“这件事,我师尊没有错。”

    王沂聪明地没有再接这个话题,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上党山去。

    王沂道:“那你认为上党山的事真的是马家家主的灵丹作祟吗?”

    甯阶眄了一眼王沂,道:“自然不是。若是马鬼作祟,上党山深埋的白骨不是男人的腿骨,而应该是女人的腿骨。”

    王沂怔了一下,道:“你是说上党山上埋的白骨都是男人的尸体?”

    甯阶摇头,道:“不一定,毕竟我们只到了白絮那里便被逼退,上面我们并没有去过。但白絮那里,趁白絮席卷时,我用灵力震开了几块土,土里埋葬的,的确都是男人的尸骨。”

    谢秾想了想,道:“若都是男子的尸骨,倒是与重修禁术无关。”她旋即不解道:“但上党山背后之人以十几年前的旧事为引,大作谣言,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