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落恨这个男人!

    “你离我家公主远一点!”乌兰落咬牙切齿,眼中是那种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的恨。

    相较之下,静笙这个正主反倒冷静,甚至还轻轻拍了拍乌兰落的手,安慰乌兰落。

    君时看着这对主仆,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没由的慌起来。

    他宁愿静笙向乌兰落一样,用充满恨意的眼睛看着他,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满眼的心平气和,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

    “笙笙……”君时开口,声音有些暗哑。“我要回京都了。”

    “哦,”静笙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祝福了一句。“一路顺风。”

    君时的心猛的一沉,静笙毫不在乎的态度,如同一种窒息感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此次回京,我们……恐好些年不能见面了……”君时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着静笙的表情。

    可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静笙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甚至还觉得,不用见面真不错!心情愉悦之下,还开心地对君时说了一句,“那你保重。”

    那一句轻描淡写的“保重”,让君时心里狠狠痛了一下。好久之后,他才沉重的开口,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是在报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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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浅:撩本宫的小丫头?为什么总有人要在坟头蹦迪呢?!

    第154章

    报复?

    静笙还没弄懂这个意思,就听君时自顾自地说道,“赈灾事宜已经处理完毕,我必须要回京都了,笙笙,你要不要……跟我走?”

    “跟你走?”静笙只觉得好笑。“跟你走,君时是你脑袋坏掉了,还是我脑袋坏掉了?”

    “你不必担心燕王府这边,我自会做好安排,带你安全离开。”君时急忙表示道。

    “然后呢?”静笙讽刺的看着他,反问道。“然后像你的那位如夫人一样,一辈子被困在四方是墙的小院里,见不得光?”

    暮月悄悄跟她说了,君时到燕王府的那一天,就跟羽弗纥纥在房里吵了一架,准备羽弗纥纥不该出宁王府。

    静笙可不想落得跟羽弗纥纥一个下场。

    一辈子顶着一个陌生的名字,一个陌生的身份,活在见不得光的四方庭院中。

    再说了,就算要做金丝笼里的娇雀,她也要做阿浅的娇雀!

    但静笙的话,落在君时的耳里,却成了静笙在意羽弗纥纥的存在。“她不是我的夫人。”

    “什么?”

    “她在我的王府里,一直是贵客,我和她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君时解释道,“我只是把她当成姐姐而已。”

    没错,这就是事情真正的一面。羽弗纥纥在宁王府中,虽然人人都敬重的叫一声“夫人”,其实只是“客人”而已。

    静笙突然有些同情羽弗纥纥了,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惨。

    湖畔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桃花树后,站着一个人,将他们的话都听入了耳中。

    涂着丹蔻的指甲,在听到那一句“你把她当姐姐”,死死在桃树上抓紧,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拢翠苑,秦郧西正在小厨房里给君曦熬药。

    红泥药炉,秦郧西执扇,在旁边伺候着火候。

    “先生,这种事还是我来吧,您先去歇着会儿。”一旁的药童劝道。

    这药,秦郧西已经守了一个时辰了。

    “不用,公主殿下的药我亲自来。”秦郧西细心地打着扇,以图让火候保持在他想要的温度里。

    房中的药味越发浓郁,一个丫鬟进来禀报。“秦太医,有个小姑娘在外面求见。”

    “小姑娘?”

    “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说是您的故人,还她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着,丫鬟交给了秦郧西一个玉锁。

    雪白的玉石,雕成的长命锁,雕刻“福寿万年”,用一根红线系着,看样子,是小孩子戴的物件。

    见此物,秦郧西瞳孔一震,忙拿过来细细端详。只见玉锁背面,莲花戏鱼的雕刻中,确实暗藏着一个“黎”字。

    这确实是当年他送给师兄家小姑娘的出生礼。

    “人呢?快请进来。”秦郧西高兴地说道。

    丫鬟出去请人,秦郧西这时才想起不对,刚刚丫鬟只说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找他,那……师兄和师姐呢?

    这思虑之间,人已经被丫鬟带进来了。

    秦郧西抬头一看,那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却瘦得可怜。那那一双眸子却是怯生生的,看着他,满眼都是警惕,如同一只受惊随时都可能逃跑的小兔子。

    “你是……洛洛?”

    秦郧西上一次见到这个孩子,是半年前。这孩子比记忆中瘦了太多,他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洛洛看着面前的人,久违的熟悉之人,让她心里绷着的那根弦,一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