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贺朝觉得这种状态很舒服,就是有点像炮友关系。后来才越不是滋味儿,好几次想醋一醋沈林,沈林丝毫不在意。

    沈林看惯了他们花花世界,于是进入贺朝的世界,就主动遵守了规则,他们没有明确两人的关系,于是认定了他们的炮友关系。

    贺朝:你对我是认真的吗?

    沈林大惊:你认真了?

    贺朝见沈林一屁股坐实了炮友关系,差点气出眼泪。沈林去做饭,留贺朝一个人在客厅里抓耳挠腮。

    贺朝依旧去找周晨阳hay,企图逼沈林做出点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可沈林洁身自好,没有因为贺朝去找周晨阳而去找其他的alha。结果周晨阳浪病了,他在床前照顾女儿一样,寸步不离。隔天联系不上沈林,去到家里没人,手机在家里放着。找了一圈发现沈林在小区门口诊所输液。

    另一个alha给他剥橘子,还要给他暖手,被他拒绝了,那个alha说这诊所太小,椅子太硬,就要说到医术了,沈林瞪了alha一眼,跟娇嗔一样,alha就不说话了。

    贺朝心里不是滋味,他不就想沈林能像这样管着自己么?这alha跟他抢过周晨阳,现在又来抢沈林。

    回去后,贺朝伺候着沈林,沈林的每句谢谢都在告诉贺朝,没人这样对待过他,沈林是真心高兴的,但也表示了不用这样。

    贺朝来了劲,把沈林伺候的无微不至。

    沈林顶着温和平静的脸,心里却在想:训贺朝就要跟训狗一样才行。

    第75章

    低沉的声音贴在杨一围的耳边,带着一股凉气,心脏似乎停跳了一拍,他在慌乱中对上了相睿的眼睛。在大厅灯光的照射下,相睿的眼睛看起来格外的漂亮,眼神温柔如水,好像相睿…

    很想念他…

    今天的相睿穿着休闲常服,不是平时的偏商务的装扮,深色派克棉服加上浅色棉质运动裤,额前随意散落着头发,手里抓着围巾和帽子,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但眼下微微泛青,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是没休息好,多少带些疲态。他从刚进门就找到了杨老师的位置,看杨老师跟程毅有说有笑,比一周前更精神了一点。

    刚坐下就被拽住胳膊拉近了距离,几不可闻的清甜气息萦绕在鼻尖,沁人心脾。他呆呆看了杨老师清秀的侧脸,不知道杨老师有没有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压抑一周多的想念堆积在胸口,他很想吻上那张嘴,把人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

    「你…吓了我一跳。」太过温柔炽热的眼神让杨一围不自觉开始发热,稍稍拉开与相睿的距离。

    相睿也怕吓到他,不再贴着杨一围,可管不住眼睛黏在杨一围身上。还没张口,感觉到椅子被踢了一下,相睿不情不愿回头看着比老丈人还难对付的老胡,「坐啊。」

    「你坐你的位置上去。」老胡示意他坐旁边写有他名字的座位。

    「这是我跟负责人定好的位置。」相睿笑盈盈地拒绝。

    程毅边吃零食边插嘴道「你不是把相睿的名字挪过去的嘛,本来就是相睿的位置,你快点儿过来坐我旁边,我不想跟…这谁…」程毅拿起座位牌,「张玉祁,我不想跟他坐在一块儿。」

    老胡差点气出心梗,在公司受气,还要遭朋友背刺,要找芳芳安慰安慰才行。

    「快点来么,快快。」程毅一把零食塞进嘴里,冲他招手,眼看老胡慢慢挪过去,把张玉祁的座位牌扔了,杨一围才松了口气,刚刚那小学生抢座位要和受欢迎的朋友坐在一起的状况,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幼稚。

    「你们在公司也这样吗?」杨一围不禁问道。

    「在公司不敢,」相睿说,「有你在他才敢。」说着涮起了杨一围面前的餐具,随口问「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已经快十二月底了。」杨一围小声说。相睿承诺过照顾他到这个月底,其实早一点晚一点都无所谓的,现在相睿已经回公司了,那就早一点结束吧。

    「嗯,外面下雪了,很冷,给你带了围巾和帽子。」相睿将餐具一一摆好,岔开了杨一围想说的话题。

    在旁人看来两人的交流熟络亲密,相睿听到有人在小声嘀咕「他们两个之前有这么熟?」相睿和杨一围的婚礼办的低调,除了熟悉的朋友和家里的亲戚外,没有多少外人知道。谁能想到一年前的同学会上开玩笑的相睿真的娶了杨一围。

    说话间,张玉祁也到了,看着被扔在桌子中央的座位牌,「这是给我准备的上座?」说完被老胡白了一眼,不敢再造次的他在相睿旁边惺惺坐下,「杨老师,好久不见了。」伸手要跟杨一围握手,被相睿半路杀出握住了,「杨老师不方便,我帮他握了。」

    得,这是完全要把他和杨老师隔离开。

    「你都不是我们班的怎么坐这儿啊。」老胡不满地说。

    「唷,这不来给你们当丫鬟的,」端起桌子上的茶壶,走向老胡,「喝水喝水,消消气。」虽然参加校庆的人很多,但还是会有人无法参加,每个班来参加的人数参差不齐,于是相邻几个班被安排在一张桌子上是很正常的。

    在座的人都感觉到了老胡在故意针对张玉祁,连杨一围都看出来,问相睿「他们两个怎么了?」他对两人的矛盾原因毫不知情。

    「没事儿,别管他们,一会儿就好了,」相睿把两人的杯子递给张玉祁,使唤丫鬟倒水,只见张丫鬟给程毅在内的五个人倒了水后,随手把茶壶往手边一放,眼神都没施舍给剩下半桌的人。

    一点儿也没有把他们放眼里,被无视的他们大气不敢出。一个比相睿更早知道真相的人,早就知道这些人的嘴脸,他倒不是为了杨一围伸张正义,单纯地将他们划进无用的范畴,不需要浪费一丁点儿的精力在他们身上。

    可有人对张玉祁感兴趣,问他是不是隔壁班的,是不是经常和相睿骑车那位,问到「你们当初为什么要来公办呢,不是有钱人都去私立一中吗?」话中的试探听起来十分滑稽。相睿的记性很好,这位同学就是去年跟另一位女同学嘲笑杨一围的那位,他当时怎么说杨一围来着?

    张玉祁张嘴胡来,「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了,哪里有钱上私立学校,现在还是一屁股债,能借我点儿吗?不多,就五六百块钱。」

    相睿没忍住,笑出声来,握拳轻捶在张玉祁的胸上,好像表达着「你好坏」又好像是「干得漂亮」总之不是责怪。

    那位受到羞辱的同学面露尴尬,自己那点小心思被暴露在大家面前,没了闺蜜的一唱一和,他失去了攻击能力,起身离开了这桌。

    他们在的高中是公办里最好的学校,不论是生源还是师资都是顶尖的。但有一所私立高中,是很多中产家庭挤破头想把孩子送进去,高产家庭的首选,师资比他们学校还要好,大部分老师都是退休返聘或者海外留学回来的。

    杨一围了解过这所私立学校,但他第一次听说这所学校是因为程毅,程毅起初是想进私立一中,但他跟夏卓屿差的年纪太多,去了也见不到,还是跟杨一围念了现在这所高中。

    「那你为什么没去?」他问相睿。

    相睿说「去了,不就没办法认识你了。」

    「程毅,你跟我换一下。」杨一围扭头跟程毅说。

    相睿忙道「因为我妈说,父母的财富是一条捷径,但人生更多需要的是经历而不是捷径。」想冲浪,想滑雪,想环游世界,能用财富换取的经历从任何时候开始都可以体验。但财富无法获取的经历尤为宝贵,比如质朴单纯的高中生活,无忧无虑的青春,没有被阶级划分的朋友。

    「弯弯道道还挺多。」程毅听后,直呼厉害,作为暴发户的他终于理解自己父亲的用心良苦。

    「得了吧,你家是塔寨贩毒,啥经历都没你家生意经历丰富。」老胡打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