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装的。

    唐瑶理所当然道:“次卧啊。”

    季岑:“?”

    ???

    次卧??

    什么意思?这是?

    不睡一个房间吗??一张床吗??

    她家里不是只有一张床的么?

    尽管内心深处有一万头季川养的那宠物狂奔而过,季岑还是保持了镇定。

    他是个有责任心的表演艺术家。

    时间不到,他绝不会忘记自己饰演的角色!!一个喝得半醉半醒的男人,回家对妻子撒娇撒痴,求抱抱的高难度角色!!

    季岑点了点头,乖乖地往主卧的方向走,手握着门把轻轻一拧,推开了进去。

    乖乖!

    这下真要直呼乖乖了!!

    他爱得深沉的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粉色的公主床。

    行吧。

    临时认命吧。

    半夜再说。

    季岑耷着眼皮去关门,闷闷不乐地说:“老婆,晚安。”

    “晚安。”

    -

    唐瑶不知道,床上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反正,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发现身边躺着个男人,男人一条手臂垫在脑后,另条手臂被她枕压着。

    她不过是翻了个身,便被他紧张兮兮地捞回去揽在怀里,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皮肤温度。

    唐瑶鼻子嗅了嗅,便闻得一股淡淡的雪松和愈伤草的味道。

    喜欢着的味道。

    久别重逢的味道。

    迷糊间,唐瑶辨得枕边人是谁。

    埋着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闷着嗓子喊了声:“老公。”

    好了。

    季岑不困了。

    他醒了,睁开了眼睛。

    她的长卷发扫过他鼻尖的皮肤,所到之处有点儿痒。季岑腾手拨了拨,将她的长发虚虚握起,复又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脑袋低下去。

    亲吻她的同时,唤了声“老婆”。

    “嗯。”

    “唔。”

    凌晨三四点的床,就像一张无形的网。

    困住了迷失,触摸了情|欲。

    困住了芥蒂,滋生热爱。

    季岑的吻很温柔。

    比记忆中的每一次都温柔。

    唐瑶忍不住攀附向前。

    “老婆,做么?”

    季岑咬着唐瑶的耳垂问。

    唐瑶知道应该说不,但说不出口。

    她喜欢他的失控。恰好温柔的失控。

    如果问唐瑶,第一个让你产生性|冲动的男人是谁?唐瑶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季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