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喝醉了,眼角眉梢就自有一种勾人风情,偏偏还没有自知之明。

    如果是平常,他一定把这勾人的妖精给“收拾”一顿,然而现在显然并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机。

    。风嘉澜喉结滚动了两下,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眼不见为净,便扯了被子过来把柯云楚盖得严严实实的像个蚕蛹,一点旖旎风光都瞧不到了才停手。

    他越发觉得父皇让他带了个拖油瓶过来,什么都不会,还要碍手碍脚。

    柯云楚一开始还尝试着从“蚕蛹”里脱壳而出,但都被风嘉澜暴力镇压,最后热着热着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柯云楚醒来后觉浑身粘腻得难受,他呆愣地坐在床上,几根手指抠了抠红扑扑的脸蛋,半晌才回过神来,对坐在桌子面前不知道在看什么的风嘉澜道:

    “嘉澜哥哥,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梦见自己被一个大怪兽装进了大火炉里,要把我炼成丹药,火炉里又闷又热然后我现在就浑身都是汗了,真奇怪呀”

    风嘉澜内心稍有些心虚,轻咳了两声:“脏死了,去外面院子里接点水擦一擦。”

    柯云楚听话地拿着手绢去擦脸,过一会又拿着湿漉漉的手绢回来,递给风嘉澜,半褪下衣衫:“背后擦不着”

    那手绢还是很多年前风嘉澜扔掉的那一张,他顿了顿,接过,然后在他背后敷衍地拍了拍,看也没看地道:“好了。”

    极好忽悠的傻子便穿好衣服开开心心地去洗手绢了。

    等他回来,见风嘉澜还在看着桌面上的东西,凑上来问:“嘉澜哥哥,你在看什么?”

    风嘉澜侧头见他看得认真专注,不由嗤笑了一声:“你这傻子,能看得懂什么?”

    没想到柯云楚歪了歪头,屈起了食指和拇指,组成了一个圈,比划给风嘉澜看:“这画的是不是这个呀?”

    风嘉澜把他往旁边拨了拨:“不要捣乱。”

    可当他再看向那张用血绘制的图案时,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把浮在上层的凌乱线条在脑海里过滤,留下来的的确是柯云楚刚才比划的手势图案!

    而这图案似曾相识只是当他刻意去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拿着那白绢站起身来,柯云楚拉着他的衣袖:“嘉澜哥哥,你要去哪里?”

    “我出去调查,你就呆在这里,不要给我添麻烦,我给你留了两个暗卫,有什么问题他们会保护你。”

    柯云楚不肯松手:“我也想去!我要替嘉澜哥哥分忧!”

    “你跟着去能起什么作用”风嘉澜说完,随即想起刚才柯云楚给自己的启示。

    这傻子倒也不是那么没用或许用他那不同常人的思维,还真能想出些什么,风嘉澜便道:“一会紧紧跟着我,不要乱跑。”

    柯云楚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风嘉澜便带着柯云楚前去现场勘查,但并没有抱多大希望能查出些什么。

    据暗卫所言,昨夜长老并无行动,说明极有可能是提前处理好了才有恃无恐,又或许是真的与他无关。

    第64章 柯云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果然,来到失踪幼童家里,他们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风嘉澜一筹莫展之际,却听柯云楚惊呼了一声,随即拿着什么东西,献宝似的亮给他看:“嘉大、大人!你看这个!”

    他手中赫然是一枚花纹精致的纽扣。

    可风嘉澜没有看纽扣,而是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柯云楚。

    柯云楚被他这么专注地看着,有些困惑地问他:“大人,你怎么了?”

    风嘉澜捏着他的下巴,垂下薄薄的眼皮,视线落在他姣好的脸上,若有所思地道:“柯云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我不是东西”柯云楚眨了眨眼。

    风嘉澜又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直到柯云楚的头都仰得酸了,他才放过了他的下巴:“或许真该拿你去炼丹,说不定真有奇效。”

    柯云楚因为他的话缩了缩脖子:“不要,不要炼丹”

    风嘉澜接过他手中的那枚纽扣,问青青的父亲:“这纽扣可是你们家衣物上的?”

    他们接过,端详了几眼,摇头:“这纽扣一看就是贵重物品,咱们家可用不起这样式的”

    “自从出事之后,可有人来你家查看过?”

    两夫妇面面相觑,最后保持沉默。

    风嘉澜看出了他们的为难,说道:“没关系,你们实话实说就好了。”

    青青的父亲嗫嚅着说:“没有人来过”

    “你们长老呢?报案后没有也没有来过吗?”

    夫妇俩仍旧摇了摇头。

    风嘉澜沉吟一声:“本官了解了。”

    他们此行除了收获到那枚纽扣之外,再无其他,但这纽扣显然是关键之物。

    二人回去正好赶上长老派人请他们用餐。

    饭桌上,长老抚着髭须,问道:“两位大人今日去那汉子家有何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