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柯云楚正要开口报告他们今天的收获,但风嘉澜在饭桌底下的手悄悄地在他掌心上捏了捏,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而柯云楚只把他当成要和自己牵手,开开心心地反手把他的手拉住了。

    只要他不乱讲话,风嘉澜便不在乎他现在干什么。

    他淡淡地回道:“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长老想要说什么,风嘉澜看了一眼已经放下筷子的柯云楚。

    这两天他没吃多少东西,饭量连往日一半都不到,着实异常。

    他蹙眉问道:“不吃了?”

    于是长老把刚才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问:“可是这里的菜不合胃口?”

    柯云楚摇摇头:“菜很好吃,但是我还有些不服,吃不下啦”

    长老不解:“不服?”

    风嘉澜:“水土不服。”

    长老:“既然如此,小友还是多休息几天吧,不能适应这边的气候,的确要辛苦一些。”

    风嘉澜点头:“那便叨扰长老了。”

    回到房间,柯云楚才按捺不住好奇心地问:“嘉澜哥哥,刚才你为什么不把纽扣给长老看一看?”

    风嘉澜不答反问:“你昨日喝的酒没察觉出有什么问题?”

    柯云楚懵懂地道:“昨天的酒很辣”

    风嘉澜:“你昨天不过喝了一点便醉了,一定有人在酒里动了手脚。”

    柯云楚吃惊地瞪圆了眼:“可是我不会中毒的,是真的醉了”

    风嘉澜对他的话不以为意,说道:“明日起吃我们自己带的干粮,这里的东西不要动。”

    柯云楚见他笃定长老有问题,问:“那长老就是犯人吗?”

    风嘉澜谨慎的说:“只是初步判断。”

    于是晚上他便以水土不服为由,拒绝了长老晚餐邀请。

    他们被安排住在长老家,却还没见过这里的全貌,他打算趁着夜里打探一番。

    柯云楚也想要跟着,风嘉澜思忖了一下,还是把他带上了,有这“锦鲤”在,说不定还真的能让他又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长老派来监视他们的眼线早已被他的暗卫悄无声息地解决并取代了,为他们的夜探提供了有利条件。

    但风嘉澜发现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长老家里的守卫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森严,巡逻频率竟然不亚于皇宫,但这也让他更加怀疑这里有问题。

    他们换上夜行衣,伏在假山后,一只绿眼黑猫突然蹿到柯云楚的眼前,他被惊得后退了一步,却踩到了一枝枯枝,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你听见了吗?”

    “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

    “过去看看”

    不远处的守卫似乎有所察觉,要往这边走来,柯云楚却还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风嘉澜迅速拉了他一把,柯云楚直接撞入他的怀里,鼻子生疼。

    他们紧紧地贴在假山后,风嘉澜另一只手抓住那捣乱的黑猫,往外甩去。

    猫配合地发出一声叫声。

    “原来是猫啊”

    “走吧”

    为了让柯云楚屏住呼吸,风嘉澜把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前,听见远去的脚步声,他才将把扣着他的后脑的手松开。

    出师不利,风嘉澜黑着脸,瞪着因为憋气憋得脸色通红的柯云楚。

    果然,“锦鲤”什么的只是巧合和错觉,拖油瓶才是最实在的评价。

    因为把关严格,再加上还有个武艺不精的柯云楚,他们没有继续深入。

    “嘉澜哥哥,对不起”

    回到房里,柯云楚自己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又圆又亮的眼睛怯怯地看着他,手足无措地等着挨骂。

    见他这幅模样,风嘉澜想斥责的话反倒噎回了肚里,最后只无奈地说道:“下次你就好好在房间里呆着,不要跟着我。”

    风嘉澜说到做到,后来几日出门调查果然没有再带上柯云楚。

    柯云楚第一天非常乖巧地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第二天便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因为有暗卫陪着,风嘉澜倒也不限制他的行动,允许他到外面逛一逛。

    南疆这边虽然不比皇城,没有那么多新鲜的小玩意,但只要不让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他就很高兴了,每天都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