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来的石头,总得砸到自己的脚才算圆满。

    江景时直觉大事不妙:“我有说今晚就睡吗?”

    “可我今晚就想复合。”

    “……”

    林随说让他睡,所以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

    这种事情总得有一个上下之分吧。

    所以他的意思是,自己可以当下面那个?

    ???

    五分钟后,林随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

    江景时:“???”

    林随下了车,直奔便利店柜台旁的架子。

    江景时当然知道那些方方正正、长得像口香糖的盒子里装着什么。

    江景时强忍着羞耻,看着林随拿起一盒大号的,他脸颊滚烫问:“你干什么?”

    林随压低嗓音用仅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答:“不然你想怎样来?”

    “……”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江景时想起来以前林随说过一句话:“给你个机会,要不深入了解一下我?”

    草。

    太不要脸了这个男人。

    林随拿完一盒之后看向江景时,嘴角一挑:“你的你自己挑。”

    “……”

    江景时硬着头皮把手伸到大号的盒子前,然后一个转弯,拿了中号,在林随笑之前,他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方盒,往柜台上一放,命令道:“结账,快点。”

    林随无奈地摇了摇头,用塑料袋把东西装好,把快在原地羞耻到炸的人牵走了。

    江景时很久没去过林随租的屋子了,一踏进去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迎面而来。

    林随背手锁上门,把人按在玄关处亲了一会儿。

    林随捻了捻他熟透的耳垂;“怎么两年了还这么纯情,一会放得开吗?”

    “滚。”

    林随拿起放在鞋架上的塑料袋,往卧室走去,说:“你随意,我先洗个澡。”

    林随搞这么一出他有点混乱到底谁才是主导者。

    江景时整理了心情,往林随卧室走去。

    浴室里的水声没过多久就停了,林随推开门出来,身上穿了一件衬衫。

    江景时看得脸红,说:“你就不能再穿一点?”

    “穿了啊。”林随上前一步,俯身看着坐在床沿的江景时,气息均匀地洒在他脸上,“外裤就不穿了,反正早晚都是要脱、干、净、的。”

    林随一字一顿地说。

    “你头发……”江景时别开眼,“赶紧擦干,水全都溅我身上了。”

    林随最后也只是胡乱擦了一下,头发不滴水后把毛巾往床头柜一丢,单膝跪到床上。

    江景时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真的就要危险了,他学着林随的样子,抬手扣着他的后脑吻过去。林随很配合地张开嘴,任由他毛毛躁躁地用舌尖压过自己的味蕾。

    亲吻期间,林随抓着他的手腕去解自己身前的纽扣。

    江景时被撩得不行,本能挣扎了一下,林随顺势而为让他压向自己。

    林随撑起上半身,亲了亲他的喉结,哑声问:“会吗?不会我教你。”

    两个人的眼中都燃着火焰,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为了不显得自己处于下风,江景时满不在乎地说:“行啊,你教我。”

    林随笑了下,说:“不是想看我多有诚意吗?来……”

    都教给你。

    (然后就,阿晋不给写)

    乔松说是采访十一点半结束,四个人回到宿舍的时候却已经凌晨了。

    羌洛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我要累死了啊啊啊啊,好久没过过这种日子了。”

    其他三个人也都一脸疲惫。

    路将久在回宿舍的车上时才得了空闲去看微信,原本是想给易别回的,但一想都那么晚了,手机放床头一震把人震醒了也不太好。

    几个人在晚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前胸贴后背的,纷纷拿出手机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