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奶茶!”羌洛,“谁都别拦我。”

    季寒星嘲讽道:“半夜喝奶茶,你还睡不睡了?”

    羌洛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没点。

    回房的时候是凌晨两点钟,路将久正准备躺下眯一会,手机就响了。

    “easy”拍了拍我说儿子乖。

    “……”路将久笑了几下。

    小兔崽子什么时候给他换的。

    路将久:还不睡?

    easy:太久没住校了,有点睡不着,而且寝室里有人在打呼噜

    路将久:身边有耳机吗?

    easy:有的,耳机线一直插手机上

    路将久看到消息后直接打了一个语音通话过去,易别接得很快。

    路将久笑道:“听得见吗?听得见就给我发个消息。”

    easy:听得见

    路将久:“那现在闭上眼睛,我唱歌给你听。”

    easy:闭上了

    路将久温声道:“闭上了还给我发消息。”

    “……”

    “你们宿舍确实有点吵啊。”

    easy:你也很吵,你唱不唱?

    “唱唱唱。”路将久柔声道,“唱一首你没听过的。”

    ss这两年很少发歌,他们平时写出新歌都是去私人录音棚录,然后压箱底似的堆着,公司不催就不发,催了……也不一定乐意发。

    路将久迄今为止,累积了十二首歌没有发。

    他挑了其中一首调子比较舒缓的,因为持续近十个小时的工作,嗓音有些哑,略微磁性。

    路将久歌唱到一半,易别的呼吸逐渐均匀绵长起来。

    路将久嘴角浮起一抹笑,关了麦,却不挂通话。

    这一通话通了将近四个小时,易别醒来之后自己的耳机线缠在了脖子上。

    易别:“……”

    easy:凌晨不小心睡着了,先挂了,我要去上课了

    路将久睡的也晚,这会儿估计睡的正香,易别挂了通话就没再发消息去吵他。

    江景时和脸上昨晚闹到了凌晨,林随作为下面那个精力比他还充沛,江景时三次之后,林随咬了咬他的喉结,问:“还来吗?说好了你满意为止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景时再不来就真的不是个男人了。

    两个人这样那样到了凌晨三点半才相拥着入睡。

    于是,江景时十二点半才醒。

    江景时迷迷糊糊睁开眼,手往旁边摸了摸,只摸到一片余温。他垂死病中惊坐起,林随就推开浴室的门擦着头发出来。

    林随看了他一眼,笑道:“醒了就去洗个澡。”

    要不是他身上那些痕迹实在暧昧,江景时都快不知道昨晚究竟是谁被那什么了。

    江景时犹犹豫豫地开口,眼里流露着愧疚:“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随今天去抽屉里拿吹风机,背对着他说:“你这点能耐还想让我不舒服?”

    江景时:“……”

    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林随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丢给他:“快去洗澡。”

    江景时在浴室耽搁了好久,出来的时候林随把床单都换了。

    林随靠在床头,膝上放着一台电脑。

    “……”他竟然还惬意到有心思工作?

    “喂。”江景时走向前。

    “做什么?”林随抬了下头,脑后用来束发的蓝色发带露出了一点边。

    江景时:“……”

    昨晚两个人都意乱情迷的时候,林随在江景时漫无尽头的推进中捏了捏江景时的后颈,说:“想不想玩个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