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随伸手摸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条蓝色发带,然后两手一合拢递给江景时,说:“来,绑。”

    ……

    现在江景时看到这条发带都有阴影了。

    江景时伸手就去解那条发带。

    林随意识到什么,笑笑说:“除了汗也没碰到什么,洗洗还能用。”说着,他把腿上的笔记本往旁边一推,拽着江景时的领子,同时自己也往前倾斜了点,坏笑道,“别勾引我,不然晚上有你好受的。”

    八点半,走读生可以回家了,易别收拾好东西,就急匆匆地往校门口奔去。

    还顺带感慨了一句高三教学楼离校门口真的距离远到离谱。

    路将久早早地就在车站那里等候了。

    “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会走。”路将久调侃了一句。

    易别也说不上来,两天没见路将久,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他,就忍不住想跑再快一点。

    见到他的那一刻,心情瞬间如新雪初霁。

    易别关好车门:“打电话的时候就想问,你昨天是不是挺忙的,嗓子都哑了。”

    “还行,太久没忙得连轴转了。”

    “你忙的话其实可以不用天天来接我。”易别拽着书包的背带。

    路将久余光瞥到这个小动作,易别别扭的时候就喜欢在手上拿点东西揪几下。

    路将久问他:“你不喜欢我来接你?”

    “就是怕你觉得麻烦。”

    “你喜欢的事,我为什么不做。”

    “……”

    车里没有开灯,窗外嘈杂的车流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路将久正经不过三秒,又开始开玩笑:“而且你明明就希望我来接你。”

    “还我三秒前的路老师,你嘴有点欠。”

    “你思政课里是不是有一门哲学?”路将久说,“运动是绝对的,我还不了。”

    “你不是学物化生的吗?”

    “哲学不是思政学考的必考科目吗?”

    易别语塞。

    “说起来,现在新高考改革,选课可以参加两次高考,一月份不是有一次高考?你那三门课怎么一门没放?”路将久当时首考考完之后,连英语都放掉了,高三下学期只学了语数。

    提起这件事易别就有点憋屈:“赋分这种东西谁摸得准,三门都90,想再考一次。我平时都至少97以上的。”

    “你这种学霸还真不给普通人留后路。”路将久摇了摇头,却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

    “你那个时候考了多少分?”

    “我们三分一赋,具体忘了,反正300分拿了294。”

    “以后见面,别提你的成绩好吗?”

    “不是你自己要问我的吗?”

    “……”我认栽。

    易别暗暗咬牙,以后再也不主动问这个逼成绩。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易别问:“你昨晚那首什么歌,还挺好听的。”

    “新歌,你喜欢?”

    “是已经录好了吗?”易别忍不住期待,“什么时候发?”

    “你想我发?”路将久挑了挑眉。

    “这么好的歌为什么不发?”

    路将久沉默了一会儿,易别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明晰的下颌线,脖颈处流畅的线条一直延申进衣领里。光线太暗,他没注意到路将久眼里的纠结。

    几秒钟之后,路将久笑了一下,说:“发。”

    作者有话要说:

    林随:要不是我让着你,你真以为你可以u我?

    江景时:你、好、骚

    这篇文的时间线就是今年,就前面提到的ss第三期综艺主题《飞鸟集》,也是因为今年暑假挺火的,还特地去买了一本来看。

    高考改革我们省是这样的,七选三,然后从22年高考开始就是一分一赋(往年都是三分一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