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你悠着点……”萧哲阳温和的说着,身下的戳刺却愈加凶猛:“要是把桌子抵到了门口砸坏了门,大家都会来围观的。”

    “恩……恩恩……哈啊……”李易文重重喘着气,暗暗发誓,如果他现在有力气,一定会立刻敲晕了这小子!

    伸手在李易文最敏感的腰部抚摸着,不时轻触前端已然悄悄起立的欲望,嘴唇流连於对方光滑的後背和深陷的脊椎线,萧哲阳也愈发难以自控,不由加快了速度,一次次挺进最深。

    趴在桌上,双腿不由自主的分开,臀部无意识的高高翘起迎接身後人的抽插,身体逐渐变的兴奋,让李易文更是有种掌控不住的恐慌:

    “不……不行……恩啊啊……你……你给老子……老子……慢点……我……我不行……”

    “你要有自信……”萧哲阳也终於难忍身下汹涌而上的快感,弯腰覆在李易文身上,扣住李易文的腰凶猛进攻,一向平稳的调笑声也带了波动:“你……身体很有潜力。”

    这一次,李易文已经连羞耻的馀裕,都没了。

    所有感官,全部集中在两人紧紧相连的部位。酥麻感随着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冲刺而一波波升起,乳尖又不断摩擦桌面,传来一点点恐怖的快感。

    “恩啊……啊啊……哈啊啊……”

    上下齐齐感受到的快意,让李易文身体抖的几乎失控,完全无法自主。

    体内温度急速升高,身後与他相贴的胸膛滚烫,让他有几乎被灼伤的错觉。

    发白指节在办公桌上徒劳无功的抓着,想找个依靠,最终被一双温暖的手握紧。

    心里感到一点安定,李易文用力喘着气,抓紧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李医生……”

    萧哲阳喃喃念着平日叫惯了的称呼,迷人的嗓音在此刻,无疑催化了情欲。

    李易文仰起头,不自觉贴紧萧哲阳的脸,重重的喘息。

    “你後头湿了……”

    “嗯……”李易文不由自主想开口骂人,却转为了一声应答的呻吟,顿时红透了耳根,脸都快涨成了紫红色。

    “不过还是很紧……”

    “嗯……”又是一声若有似无的呻吟。

    “而且很热……”

    李易文这下死死咬紧嘴唇,试图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却在对方一个恶意的重重顶入下一阵颤抖,又不自觉嗯了一声。

    “你承认的真乾脆……”

    李易文闭紧了眼,被体内的强烈快感和羞耻感来回折腾的几乎疯狂,豁出去的吼出声:

    “少他妈罗嗦!你……你他妈不……不行了怎麽着……快……快点动……哈啊啊啊……”

    声音蓦然转为一阵充满快意的呻吟,萧哲阳已经不再答话,径自从背後开始一阵狂野律动。

    “恩……恩啊啊啊啊……好……好胀……出去……不……不许变大了……”

    李易文颤抖着双腿,浑身瘫软的趴在桌上,无意识的呻吟抱怨,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不知自己在叫些什麽。

    “你好可爱……”声音带着笑意,却夹杂着不稳喘息,昭示着主人的定力,正一点点逝去。

    “啊啊……唔啊啊啊……”李易文在一次次深重却又毫无章法的抽插里,五官都丧失了知觉,只能断断续续的吟叫出声。

    在背上烙下一个个吻痕,萧哲阳愈发控制不住的重重顶着,想到身下人正是李易文,就更加兴奋到无可自拔,大脑也开始逐渐趋於空白。

    也许,和爱人一起做这种事,这才是真正做爱的感觉。

    与单纯的发泄,完全不同。

    是那种,能让人不顾一切沈迷其中,完全沦陷下去的快感。

    “哈啊……啊啊啊啊……不要了……真不行了……啊啊……太深……太深了……”

    闷哼似的哼叫一阵阵传来,李易文失控的摇着头,头发凌乱的拂过萧哲阳的侧脸,腰部在对方手臂的环绕下受不了的摇摆,身体无意识的扭动着,想脱离身後人的钳制。

    “来不及了……”

    萧哲阳咬着牙吐出四个字,更加抱紧李易文的身体,毫不留情的重重顶进去。

    看着自己粗大的分身在对方窄小的後穴出入,不时带出一丝浊白液体,耳里听着摩擦传来的噗嗤水声,他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哈啊……”李易文的呻吟逐渐变弱,拒绝不了过度的快感和亲密拥抱,只是沈沦般抓着萧哲阳的手臂不顾一切的呢喃出声:“萧……我要你……”

    萧哲阳一震,感情直接反应在了已经几乎要爆炸的下体,又是用力一顶,直直戳向记忆中的极点。

    “啊啊啊……”声音重新变的高亢,李易文无意识的张开嘴,身体一阵抽搐,前方早已挺立的欲望微微颤动:“我……我不行了……我不……啊唔……”

    欲发泄的小孔被萧哲阳突然用手指紧紧按住,身後的抽插再度变的快速而有力起来,李易文头昏脑胀的扭着身体想发泄出来:“你……你做……做什麽……我……让我出来……”

    萧哲阳不答,只是重重的顶撞着,丝毫没有放开手的意向。

    对方因为高潮将至的难耐,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内壁,死死包裹着他的分身,似乎还不断往里吸入,让他满足的叹息,感受一波波被电流击中的快感直达脑门,宛如置身天堂。

    “恩啊啊!……”一次次的凶狠操干,让李易文几乎有了种被撞飞的错觉,可前方却偏偏无法发泄欲望,让他痛苦无比。

    双重交织的复杂感觉,让他只是无力的掐着萧哲阳的手臂,随着发出一声声闷哼。

    又重重抽插数下,待察觉到自己也快到了极限,萧哲阳粗喘一声,手依然没松,只是压在李易文身上,啃咬住他的脖颈,发泄出液体。

    “让……让我射……”汗水布满全身,李易文趴在桌上,双腿无力的分开,臀部无意识的翘起,满脸恍惚,低低恳求着。

    “以後徐泽皓每次过来谘询,你都告诉我好不好?”

    萧哲阳用身体重量压制住李易文,半闭着眼靠在他身上享受馀韵了好一会儿,才懒懒的发出声音。

    “不……恩……放……放开……让我……让我出来……恩啊啊……难受……”

    李易文已经分不清对方在说什麽,只是失神的喃喃念叨,察觉到自己体内一直尚未退出的物事突然又有了坚挺的预兆,眼睛猛的睁开:“啊!……你……”

    “说吧。”萧哲阳一边开始小幅度的动着,仔细摩擦起对方内壁的每一处,感受着内部的火热和柔软,一边温柔诱哄,宛如天使:“只要你答应说,就让你解放。”

    “哈啊……恩啊……”李易文喘着气,虽然此刻神志不清分不出萧哲阳的话语,但也隐隐知道,这种时候应下的承诺,绝对会是个不平等条约。

    “不……不行……”依旧本能的拒绝,李易文却在敏感点被再度缓缓摩擦到时不由自主痉挛,眼泪差点掉下来,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啊!唔恩……”

    “好不好?”萧哲阳耐心的又问了一遍,却对着那一点反覆耐心的细致摩擦。

    不行!受不了了!

    “好……好!我答应……什麽我都答应……唔……哈啊啊……”

    苍白手指掐紧手心,李易文拼命摇着头求饶,感到对方随即停住不动,按在自己分身上的手也微微移开,几乎瞬间要感激涕零。

    “糟了。”萧哲阳用手指在李易文分身顶端突然轻轻一刮,口气严肃:“有人来了。”

    李易文心里一沈,不顾自己趴在桌上,就本能抬起头望向门口。

    眼前一片昏暗,好像迷蒙中,真的有影子在晃动。

    李易文顿时一阵惊恐,叫了一声,继而後穴猛然收缩,崩溃般的射出了液体。

    高潮完毕,就是疲倦。

    李易文眼前发黑的瘫倒在桌上,下意识的捂紧了脸。

    “听到有人来,反而兴奋的很呢,”没听到别的人声,只有熟悉的迷人嗓音:“啧,瞧瞧,射的满桌子都是。”

    脸上被猥亵的抹了点冰凉液体,带着一丝腥味,李易文也无力去管,又听到对方继续着不怀好意的口气:“以後每当你在这里做谘询,应该都会想到这些吧。”

    “谁……”李易文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依旧捂着脸:“刚刚……是谁……”

    “没有人啊。”萧哲阳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满意的欣赏他无助脆弱的表情:“人在过度惊慌下会有心理作用。你是专家,还能不知道吗?”

    李易文瞬间松懈下来,大口喘着气,连骂人的力气,都彻底没了。

    “休息好了没?”清悦乾净的男音重新响起,好听如天使,只是李易文听来却感觉如同恶魔的宣示:“我还在你里面。”

    “……”

    片刻,呻吟,再起。

    等翻来覆去终於折腾了个够,萧哲阳扯下套子扔在一边,抱着李易文靠在躺椅上,看男人无力的靠在自己怀里,气息不稳,心里微微一动。

    低头吻了吻怀里人湿漉漉的眼睛,萧哲阳眼里蕴着满满爱怜,失笑的看着李易文半闭着眼困倦至极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的危机意识,实在太过多馀。

    他怎麽会觉得,李易文,会轻易对别人动心?

    只因为那,在自己面前,很少展现的温柔清雅?

    他的暴跳如雷,他的形象全无,他的满怀醋意,他的沈浸情欲……

    这些种种的,不为人知的样子,不都是只有自己才能引发麽?不也只有自己,才能看的到麽?

    想通此节,萧哲阳立即觉得豁然开朗,休息一会儿之後,心情愉快的抱起李易文,走向洗手间。

    从此之後,谢宸与徐泽皓的每次谘询,都有了某只恶魔,极其准时的出现。

    番外:致编编塔罗的生日贺文

    这是,李易文与萧哲阳在一起之後的第一年。

    李易文最近,突然就变的很忙很忙。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阵子会很闲,而另一阵,事情就仿佛预先说好了一般,纷沓而至,占据着本就有限的时间。

    於是前些日子李易文才无聊的几乎要抓狂,这段日子却突然客源不断。

    什麽老公在外找了第三者想离婚又担心净身出户拿不到家产了,什麽相爱多年的男友其实已经劈腿很久女生不想活了,什麽年关将至压力太大上司还找自己的麻烦快要喘不过气了……

    总之李易文觉得自己的大脑,成天都被一场又一场的哭诉抱怨给塞满了。

    生活往往就是比狗血剧更加狗血。

    这是李易文在连续不断的诉苦轰炸中,得出的结论。

    其实本来他犯不着安排的如此紧凑,a市出色的心理咨询师,也不止他一个,没了他,那些患者也大可以换家心理咨询室继续哭诉。

    只是……

    弟弟欠下的债务,他还没有还完。

    萧哲阳提过数次要帮他还清,好彻底切了与许衡的关系,都被他以坚定的姿态拒绝了。

    让萧哲阳跟着他住在这个条件一般的小公寓他都已经足够愧疚,更何况──

    作为男人,还要依靠老婆(?)的经济支撑,无论是里子还是面子,於他而言,都说不过去。

    於是被这些连续不断安排满了的case弄的,李易文成日浑浑噩噩,上班时集中精力,下班後回到家倒头就睡,都要分不清今夕何夕。

    而这天,终於摊上一个休假日。

    忙了很久的李易文终於可以睡得天昏地暗,直到中午,一夜无梦的李易文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