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同样是男人,那个时矜就能长得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呢?

    他摸了摸自己带着粗硬胡茬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许潜拿了几瓶饮料从他身边路过:“别看了,你要是闲着,不如上楼把辞哥叫下来。”

    “我不去。”憨子迅速反应过来:“你要去你去,我绝对不去。”

    辞哥这次出门本身就是带着气来的,他要是这时候上去触霉头

    想到那后果,憨子抖了抖身子:“辞哥上楼之前才说了让我们别叫他,你要是想找骂你自己去,可别使唤我。”

    许潜竖了眉毛:“嘿,你可真是出息了。”

    憨子一梗脖子,一脸“爱咋咋地”的表情。

    “行。”许潜眼珠子转了转,把手上的饮料往憨子手上一塞:“那你把这饮料给树底下那几个大小姐送去。”

    “别。”憨子刚伸出去的手猛地缩了回来:“你找别人吧,那几位我可伺候不了。”

    “二选一,上去叫辞哥和给她们送饮料。”

    憨子咬了咬牙:“我送饮料!”

    许潜:

    成,我去行了吧。

    许潜把饮料塞进憨子手里,朝着楼上走去。

    郁辞的房间就在二楼楼梯口的位置。

    本来他们给辞哥安排的房间应该是靠里的主卧,房间够大,还不会被上下楼梯的动静打扰。

    谁料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早辞哥就跟吃了个炸药桶似的,于是他们一车人硬是没一个敢跟他搭话。

    到了别墅,辞哥更是直接拎着行李箱就进了房间,压根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许潜踩上最后一节楼梯,伸长脖子往房间门口看了看。

    很好,门没关。

    许潜挺直腰杆,在门口做了两分钟的思想准备工作,这才鼓着一股气踏进了房门。

    房间是跟别墅一样的欧式风格。

    许潜进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中间的那张大床,床上被子整齐,一个黑色的背包随意的丢在沙发上,地上是一个打开了的行李箱。

    不在睡觉。

    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许潜松了口气。

    他左右看了看,在浴室的位置听到了水声:“辞哥?”

    浴室的水声微停。

    许潜连忙开口:“是我,辞哥。”

    郁辞抹了把脸上的水:“有事?”

    许潜挠了挠头:“也没什么事,您出来再说也行。”

    “行。”

    浴室的水声重新响了起来。

    许潜拉了把椅子在墙脚坐下,闲着没事就开始打量屋子。

    咦,这床头柜的花挺好看的,黄兮兮的,看着就亮眼。

    唔,这墙角的灯也不错,瞅着挺亮堂,一看夜里起夜就方便。

    哟,这腿也不错,线条流畅,肌肉匀称,一看就

    等等。

    许潜猛地抬起头:“辞哥!”

    郁辞弯腰从行李箱里抽了条毛巾:“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许潜想卖个关子:“就是——”

    “啊!!”

    尖锐的女高音从楼下院子里传来。

    郁辞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眉梢皱起:“人还没送走?”

    “没呢。”许潜的话题被带着跑偏了:“瞧她们那意思,这几天估摸着就要一直跟着咱了。”

    那几位大小姐哪里能是随随便便被送走的,这随便一个回去告个状都能让他们头疼一阵。

    倒不是惹不起,主要是嫌麻烦。

    “啧。”郁辞眼底浮上些许不耐,他丢开毛巾:“谁请来的佛就让谁供着,你们没事别多管。”

    “明白。”许潜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辞哥,咱们明天的安排是打算去一下秋鹿山,您?”

    不出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