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郁辞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置于脑后,姿态懒散:“我有安排,你们自己去吧。”

    许潜有些好奇:“什么安排?”

    沙发上的男人眉梢一挑:“探索人类与织物长时间共存情况下的利处与弊端。”

    许潜:??

    什么玩意?

    可惜没等他把这句话研究明白,人就已经被请出了房间。

    许潜挠了挠脑袋,下楼。

    憨子蹲在楼梯口,见许潜下楼,伸长脖子往他身后看了看:“辞哥呢?”

    许潜应的理所当然:“楼上啊!”

    憨子:

    “你还记得你上楼是去干什么的吗?”

    “怎么不记得,你这也太小看我的记性了吧。”许潜嘁了一声:“不就是去叫辞哥下楼”

    后面的话自动消音。

    许潜沉默了。

    为了缓解尴尬,许潜随便找了个话头转移话题:“刚楼下怎么了?”

    “不知道哪里跑出只蟑螂,把人吓着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院子。

    刚被蟑螂吓了一跳的陈沅提着包气冲冲的走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找的这是什么破房子?居然还有蟑螂,你是成心的吧?”

    许潜是真怕了这位难缠的大小姐。

    懒得过多纠缠,索性直接敷衍三连:“对对对,我的错我的错,下次改下次改。”

    陈沅柳眉一竖。

    许潜趁着她还没开口,连忙朝着不远处的时矜:“时哥,麻烦你帮我拿把刀。”

    陈沅微楞,下一秒连忙转身。

    不远处放水果的桌子旁,清隽的黑衣青年面色沉静,眉眼疏淡。

    陈沅有些别扭的扯了下裙摆,维持矜持:“时先生也在啊。”

    时矜礼貌的向着她点了点头,目光转了一圈,只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看到了一把水果刀:“水果刀可以吗?”

    反正也是随口说的,什么刀都行。

    于是许潜干脆点头:“可以,是把刀就行。”

    时矜走到桌旁,伸手——

    一只手在他之前拿走了那把水果刀。

    时矜眉心微动,抬头。

    钟思思将手里的刀递给许潜,笑着看向时矜:“时律师,好巧啊,你也来玩吗?”

    “时律师?”陈沅有些惊讶,她看了看时矜:“时先生是从事律政行业的吗?”

    时矜语气清浅,没有解释太多的意思:“不是律师。”

    他看向钟思思:“叫我名字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叫你名字总觉得怪怪的。”钟思思挠了挠头:“要不我还是叫你时老师吧。”

    时矜微微点头:“也行。”

    “对了。”钟思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见到我表哥了吗?他今天也来了。”

    说着她的目光左右转了转,没在院子里看到想看的人,她扭头看向许潜:“郁辞呢?我记得他说是上去洗澡,不会还没洗完吧?”

    “洗倒是洗完了”许潜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视线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钟思思:“就是”

    他这能说吗?

    说辞哥因为看到您老人家带来的这一院子姑奶奶觉得心烦,不想下楼吗?

    就算钟思思作为亲表妹不会介意,但是旁边还站着那么大个陈沅陈大小姐呢。

    权衡再三,许潜决定胡扯:“那什么,辞哥说他有些头疼,可能是昨晚空调吹多了感冒了。”

    “感冒了?”钟思思皱了皱眉:“我上去看看他。”

    许潜连忙拦人:“别别别。”

    开玩笑,这要是让她上去了那不就穿帮了吗?

    “我刚刚看了,辞哥没什么事,睡一觉就行了。”他眼珠子转了转,把时矜拉出来挡枪:“时哥是客人,咱们得好好招待一下。”

    钟思思一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