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岸……你的伤……”

    “闭嘴!别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觉得恶心!”

    风滞垂下了眼眸,雪岸也没有再说话。

    她走到一旁的梳妆台上,拿起一个药瓶,取出一粒药喂进了嘴里。

    风滞的目光落在那个药瓶上,蹙了蹙眉。

    “你身上的妖毒,我可以解。”

    雪岸轻笑。“就算沦为阶下囚,妖皇的脑袋还是清醒得很呢!”

    风滞现在法力被封,若要替雪岸解毒,就必须先替他解封。

    以他如今的修为,趁雪岸不备将其拿下,然后再挟天子以令诸侯,要离开诸神冢并非难事。

    雪岸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他身边,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本座吃的,也不是什么解药,你要不要尝尝?”

    还没等风滞反应过来,雪岸已经覆上了他的唇,感觉到了风滞的吞咽,雪岸才一把将人推开,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本座给你吃的什么?别急,待会儿就知道了。”

    雪岸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今日是你大婚,本座这松茶殿就留给你了。”

    雪岸站在云雾之上,俯视着山下那片千里枫林。

    此时的枫叶还是一片绿色,与四周的山峦融为了一体。

    因为山中灵气充沛,那些因为她的煞气而凋零的花草又重新活了过来。

    仙山云雾,繁花似锦,全然掩盖住了石海中那些尸体的死气。

    “尊上!不好了……”

    一个侍从急匆匆地跑来,连看都不敢看雪岸一眼。

    “那个……妖皇他……他把送进殿中的女子,全杀了!”

    “杀了?他不是没有法力了吗?怎么杀的?”

    雪岸眼神阴冷,语气中听不出是何情绪,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害怕。

    侍从吓得直哆嗦。“小……小的也不知。”

    “那他和她们可有肌肤之亲?”

    “没有,那些女子还未近他的身,就死了。”

    “那就再送几个进去。”

    “没……没了,那几个女子还是上次前来讨伐您,您见她们修为尚可,准备留着她们尸骨炼化为棋子的,除此以外,咱们诸神冢没有别的女子了。”

    侍从脸色铁青,偷偷瞥了雪岸一眼。

    “一群废物!把丰宁叫来!”

    “是。”

    那侍从找到丰宁的时候,已经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丰宁见雪岸脸色不好,也自然知道了原因。

    “丰宁,本座问你,如果服用了千丝引,不行交合之事,会如何?”

    “两个时辰之后,七窍流血而死。”

    “解药呢?”

    丰宁面露难色。

    “这千丝引是用您的血为药引炼制的,就炼制了这么一颗,而且当时您说,不需要炼制解药,所以……”

    雪岸练就千丝引的初衷,本想用来折磨那些不知死活前来诸神冢讨伐魔神的人。

    可眼下对于风滞来说,让他在新婚之夜与他不爱的人翻云覆雨,可能才是最大的折磨。

    可雪岸没想到,他竟这么能扛。

    看来他对梨溶倒真是痴心一片啊!

    雪岸推门而入,跨过地上的一具具尸体,掀开了暗红色的纱帘。

    风滞正蜷缩在榻上,浑身颤抖,似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他抬眸看了雪岸一眼,又埋下了头。

    雪岸不屑地笑出了声。

    “妖皇还真是守身如玉啊!当初与本座颠鸾倒凤的时候,一定觉得很恶心吧?还是,你给自己施了障眼法,把本座当成了你心心念念的梨溶啊?”

    风滞闭上了双眼,没有说话,身上的汗珠已经浸湿了红色的喜服。

    “你很热吗?”

    雪岸伸手去脱他的外衫,他却往后挪了挪。

    “别碰我……”

    雪岸有些不耐烦,直接使了个缚灵术,粗鲁地扒去了他的外衫,连带中衣也一并帮他脱了。

    风滞看上去比之前还要痛苦,却毫无还手之力。

    他看着雪岸一点点地朝他凑近,却在他急促的呼吸声中停了下来。

    “你不会以为本座要对你做什么吧?”雪岸冷笑。“你这具身体,本座已经玩腻了!”

    语罢,雪岸划破了自己的掌心,捏住了风滞的下巴,让血液流进了他的嘴里。

    千丝引既然是用她的血为药引,那她的血便是其中的一味解药。

    至于剩下的,就让风滞自己扛着吧!

    他不是挺能扛吗!

    反正只要死不了就好。

    雪岸拿起从风滞身上脱下的喜服,随手擦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血,却发现风滞的双眼一直盯着她的掌心。

    “不好意思啊,弄脏了你的喜服,但是我不会赔给你的。”

    喝了雪岸的血,风滞有了些许好转,不再像之前那般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