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的谎话拙劣不堪。

    “那不行,我答应了就不能放鸽子。”

    傅谨言变得支支吾吾。

    “小孩儿……”

    “嗯?”

    “你想见我么?”

    “啊?”付晟屿喊起来,“我当然想见你了!我梦里天天见你!”

    傅谨言的慌张瞬间平息了。

    被人梦到……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说明他真的惦记着你。

    “怎么了哥?”付晟屿追问,“是不是高考完,你很快就回内地啦?那太好了,只有十天了!”

    “嗯哼。”

    傅谨言也被他的激动给感染了。

    忽然想逗逗这个小狗子。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其实……”

    傅谨言抿了抿嘴唇,他想恶作剧,但自己都憋不住笑。

    “其实我是一个魔法师。”

    “哈?”

    “就是那种能骑着扫帚魔毯飞的那种。”

    付晟屿噗嗤一声笑了:“哥,你那都落伍了,我都御剑飞行了。”

    “……”

    这个死小孩怎么做到脱口而出就是胡说八道的?

    “我说真的。”傅谨言一本正经地说,“我今天骑扫帚来你家看你,然后明天赶回松木镇。”

    付晟屿乐得不行:“骑那么远挺累吧……”

    “哼。”

    傅谨言说不过他。

    付晟屿连忙哄他,按照他的剧本规则走。

    “我信了我信了,那哥你人呢?我咋没看到你啊?”

    傅谨言远远地看着付晟屿夸张地手搭凉棚,假装到处寻找,滑稽死了。

    “你往南走五十米。”

    “哪边是南边?”

    “你左手边。”

    “哦,好。”

    付晟屿明明就不信,只是假装在跟傅谨言做剧本游戏,而且电话那边也看不到他,但他还是乐呵呵地走了五十米。

    付晟屿已经走到了拐角。

    “没有人啊,哥。”

    二十八年都没玩过躲猫猫这种幼稚游戏的傅谨言,急忙躲在花坛后面,偷偷看他。

    这种感觉……羞涩中,带着一点欲罢不能的刺激。

    可恶啊。

    太羞耻了。

    “你再拐个弯。”

    “好。”

    付晟屿学人家踢正步,向右转然后走过了转角。

    “还是没人啊。”付晟屿语气夸张地问,“哥,你不会是隐身了吧?!”

    傅谨言从花坛里出来。

    “对面。”

    “马路对面?”

    付晟屿举着手机转身,在斑马线的另一头,一个穿着老式西装的男人就站红绿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