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掉桌上他也能趴着舔干净。

    贾照也说过,地上的食物干不干净,只取决于它的价格和周围有没有人。

    傅谨言脸上粉粉的,是那种羞耻的粉。

    他说:“你刚才的动作真下流。”

    付晟屿有点心虚。

    有句话他没敢说:我做的梦更下流。

    “言哥,你是不是用错了词?”

    “什么词?”

    傅谨言倒要听听他怎么狡辩。

    “有没有这样一个可能,你其实不是觉得我‘下流’。”付晟屿啧了一声问,“而是‘性感’?”

    性感……

    傅谨言脑袋上依次冒出三个问号。

    “你为什么要把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词往自己身上贴?”

    人间有许多迷惑。

    这个首当其冲。

    “你真不觉得吗?我可是被评为00后男星最欲小鲜肉排行榜第一名耶。”

    付晟屿知道自己凭空捏造这样的榜单多少有点恬不知耻。

    但在付晟屿心目中,傅教授太无欲无求。

    当务之急,就是给他洗洗脑,灌输一点涩涩的东西。

    果然傅谨言难以理解:“欲是什么意思?”

    “就是……”付晟屿想了想,“高级一点的性感。”

    傅谨言无语凝噎。

    付晟屿不甘心地问:“那你觉得性感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

    傅谨言对男生或者女生的性感,完全没有一个具体的形象。

    付晟屿撇开腿,手捏着下巴,眼睛半眯。

    “你再想想?把你觉得看着他就想靠近的人说出来。”

    傅谨言眼睛一亮。

    “亚当斯密。”

    “啊咧?谁?”

    “现代经济学之父。”

    傅谨言很崇拜他。

    “用智慧武装头脑的人最有魅力。”

    “……”

    付晟屿百折不饶。

    “……他有没有照片?”

    “你要干什么?”

    付晟屿挣扎说:“我还小,以后我朝他的样子长。”

    “没有照片,但是有遗像。”

    傅谨言跟他扯了半天,转头才发现天都全黑了,幸好第一阶段的事情做完了,他可以收工了。

    落地窗下面已经灯火通明,远处的高架上有源源不绝的车流。

    高原的天上的星光,海城地面的霓虹。

    二者迥然不同,一个是浩瀚宇宙,一个是人间烟火。

    但傅谨言都觉得很美。

    “我要回家了。”

    付晟屿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看了一下墙上极简到只有两根指针的钟表。

    “快七点了呀。”

    傅谨言拿过他的试卷看了一眼。

    “你一个字都没有动。”

    付晟屿扁了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