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都怪你,我要是高考考砸了,都是你的原因。我以后没学历吃不饱饭就赖着你不走,你要对我的人生负责。”

    傅谨言避之不及:“我才不负责,你自己不学习,怪我什么?”

    付晟屿龇牙:“怪你过分迷人。”

    “神经。”

    傅谨言都替他害臊。

    怎么一些乱七八糟不三不四的话,他能说得这么自然呢?

    要是自己,肯定是说不出口的。

    傅谨言已经收拾好了桌子,然后起身伸展双臂,跟老年健身一样侧弯腰。

    “言哥,你跟我一起吃晚饭吧,我马上去做。”

    “你又不会做饭。”

    傅谨言背起自己的包,付晟屿赶紧拦在他前面。

    “那我点外卖?或者咱们出去吃。”

    傅谨言迟疑一下,他现在已经没有钱去外面下馆子了。

    而且他也不可能让一个小孩儿出钱。

    “下次吧。”

    付晟屿沮丧了。

    不过“下次”说明什么?

    说明傅谨言承诺一起吃下一顿饭。

    四省五入就是邀请他约会了。

    “行,我送你回家。”

    傅谨言拒绝:“不用,你在家好好再抱一会儿佛脚。”

    “哈哈哈!”

    付晟屿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傅谨言不知道他乐啥。

    “你笑什么?”

    “就……开心啊哈哈。”

    “算了。”傅谨言瞥了他一眼,“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付晟屿更乐了:“哥,你总是有一种有趣而不自知的气质,迷死个人了。”

    傅谨言懒得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穿鞋坐电梯下楼。

    付晟屿去拦了一辆的士,两个人钻进了小轿车的后排座。

    “去哪里?”

    “梧桐……”

    傅谨言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快把耳朵竖起来的付小狗。

    “海城金融大学。”

    “言哥,你住在学校啊?”

    “嗯哼。”

    付晟屿这会儿智商在线了。

    “哦,你不想让我知道你住哪里。”

    傅谨言不答他。

    “没事儿,我送你到家门口。”

    “不行。”

    傅谨言的瞪眼毫无卵用。

    “我爸说的,要好好招待你,您现在是我家的贵客,不能出一点事儿,你要我背你回去我都心甘情愿。”

    傅谨言无奈,嘴里嘀嘀咕咕。

    “狗皮膏药。”

    “我就是狗皮膏药,就贴你就贴你就贴你……”

    付晟屿说着,脑袋想往傅谨言身上蹭,但是他太高了,低着头也只能在傅谨言的脖子上拱来拱去。

    他身上的奶味儿刺激着傅谨言的鼻子,让他骨子里面都酥酥软软的,而且付晟屿的碎盖儿头发扎得傅谨言的脖子好痒。

    “别闹……”傅谨言推开他,“有……有人。”

    “哦。”

    付晟屿知道他在外人面前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