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傅谨言妄图制止他膨胀。

    但他喊了一声之后,又不知道从何训起。

    反倒付晟屿得寸进尺。

    “傅谨言!”

    “付晟屿!”

    “哎!傅谨言!”

    “付晟屿!”

    “哎……”

    两个人跟吵架似的,对着喊了半天,傅谨言越喊越气,付晟屿则笑得表情扭曲。

    本就不圆润的眼睛眯成了缝,两条眉毛弯得像两座拱桥,他吼的时候傅谨言甚至看到了他若隐若现的扁桃体。

    “傅谨言!”付晟屿这次没有停顿,“跟我在一起!可不可以?!”

    “付……”

    傅谨言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跟我在一起算了,可不可以?”

    傅谨言沉默了许久,他当然可以从付晟屿期待的眼睛里的判断,付晟屿这句话说得疯狂,勇敢又认真。

    落日余晖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

    “好了别说了。”

    傅谨言刚准备回应,嘴就被付晟屿捂住了。

    付晟屿说:“我知道,还差四十六分嘛。”

    傅谨言掰开他的手:“你知道还说?”

    付晟屿嘻嘻一笑。

    “不答应不亏,答应了血赚,指不定你被浪漫的氛围冲昏头脑嘛。”

    傅谨言有种被钓鱼的感觉。

    很不爽。

    “那你不应该捂住我的嘴啊。”

    傅谨言目光撇过去,转向大海。

    付晟屿追问:“怎么说?”

    傅谨言抿了抿嘴说:“我刚刚准备答应来着。”

    这回轮到付晟屿懵了。

    “真……真真的?!”

    傅谨言欣赏着他懊恼的神情。

    “假的。”

    成功复仇。

    付晟屿扯着自己的碎盖头欲哭无泪。

    “言哥言哥我错了,我不该试探你的……”

    傅谨言脚步轻快,果然大声吼有助于情绪的发泄,他现在很愉悦。

    这时,贾照拖着刘念嘉总算到了,王歆宁帮刘念嘉分担了她的背包,三个人也都累得不行,瘫在石凳上续命。

    “念嘉,喝水吗?”

    王歆宁包里多带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刘念嘉。

    “谢谢。”

    刘念嘉接过来,没力气拧瓶盖,贾照代劳了,她小口小口地喝水,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化妆镜,擦干脸上的汗液,对镜补了点口红和散粉。

    “我说不带这么多东西嘛。”王歆宁手扇着风。

    “你懂啥?”贾照替刘念嘉撑腰,“你又没当过美女。”

    王歆宁懒得跟他斗嘴。

    “太阳都快落下去了,我得赶紧拍几张夕阳。”

    王歆宁在观景平台跑了一圈,最后五个人坐成一排,等着夕阳散尽最后一丝余晖。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