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付晟屿惊讶:“就睡了?”

    “这么晚了,还能干嘛?”

    “能。”

    “?”

    “呃不是。”付晟屿咽了一下口水,说,“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哈。”

    “嗯。”

    傅谨言应允了,但付晟屿却很久没有出声,似乎在斟酌词句。

    “就是……你不会以为,两个睡觉就能怀孕吧?”

    “怎么可能。”傅谨言认为这个问题很荒唐,“生物不是我的强项,但这是基本常识……不过你问这个干嘛?我们又不会怀孕。”

    “咳咳。”

    付晟屿壮了壮胆子。

    “那你不会以为谈恋爱就是两个人拉拉小手吧?”

    傅谨言说:“当然不止。”

    “哦哦,你明白就好,那我们现在……”

    付晟屿止住了话音,想必傅谨言已经收到了他的暗示。

    “还能一起吃饭,看电影,旅行。”

    傅谨言说着说着觉察到了不对劲,他猛然丢开付晟屿的腹肌,并且往后逃出付晟屿的怀抱。

    “付晟屿!”傅谨言大声喊他。

    “老奴在。”

    傅谨言一半震惊一半刺激。

    “付晟屿,你才这么大,就想这些了?”

    付晟屿反驳说:“哥,我不小了。”

    “你才18!”

    付晟屿笑了一下,问:“那你还想要多大?”

    “至少,至少……”

    傅谨言至少不下去,他也不知道。

    不管付晟屿十八还是二十八,自己总之比他大十岁。

    主要是他还未适应爱人这个身份,光是动一下那种污秽的念头,傅谨言都觉得满心都是罪恶。

    这令他面红耳赤。

    “好嘛,我不着急,我们一步步慢慢来。”付晟屿敞开怀抱说,“抱抱,睡觉了。”

    傅谨言神色提防。

    “我现在没那个念头了,真的。”付晟屿劝说。

    “你保证。”

    “我保证,我现在绝对绿色无污染。”

    付晟屿看着他跟惊弓之鸟似的,笑出了声。

    傅谨言重新回到付晟屿的拥抱里。

    他虽然没跟别人亲近过,但付晟屿对他的吸引,一点都不少,付晟屿像是一个年轻的新鲜的玩具,傅谨言本能地产生探索的欲望。

    只是他缺乏经验,羞愧感盖过了欲求。

    “付晟屿。”傅谨言喉咙发出懒散的声音。

    “嗯哼。”

    “你要是实在想……那个,我们改天可以试试。”

    傅谨言脸烫得都快烧起来了。

    你听听这话,它正经吗?得体吗?不丢人吗?

    付晟屿顿时就兴奋起来,说:“改天不是今天,择日不如撞日。”

    “不行!”

    傅谨言恪守自己最后一丁点儿节。

    “你得让我做好准备。”

    付晟屿迫不及待:“要等很久吗?”

    “不知道,应该不久……吧。”傅谨言迷上眼睛,“快睡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