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的肉身已经困到软弱无力,但意识还因为付晟屿的提议而精神抖擞。

    越是刻意不想,就越摆脱不断。

    傅谨言感觉自己手放哪里都像是在勾引人,从付晟屿的胸肌挪到腹部,又从腹部换到肩下。

    付晟屿的手指也不消停,把玩着傅谨言的耳垂,轻轻抚来抚去,让原本发热的耳朵赤红到了耳根。

    在浑浑噩噩中,傅谨言不知道到几点才睡着。

    期间还醒来一次。

    他直愣愣地在黑暗中坐起来,连付晟屿都被他的动静弄醒了。

    “言言,你干嘛?”付晟屿揉着眼睛问。

    傅谨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在我床上?”

    “我……”付晟屿歪着头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你男朋友?”

    “哦,是。”

    傅谨言捂着脑门。

    他一向迟钝,潜意识还没来得及更新信息。

    “做噩梦了?”付晟屿手搭在他肩膀上。

    “没有。”傅谨言稀里糊涂地说,“我好像梦到给你想出了一个口号。”

    付晟屿:“什么口号?”

    “应援口号啊,小鹿后援会的口号可多了。”

    付晟屿看着他认真的脸,觉得可可爱爱。

    想啃。

    “那你说说。”

    傅谨言茫然了片刻,他记不太清了。

    “大概是……晟屿大仙,法力无边?”

    “噗哈——”

    付晟屿的瞌睡都被笑醒了。

    他问:“下一句是不是神通广大,称霸中原?”

    傅谨言点点头:“差不多。”

    “好啦好啦。”

    付晟屿把他摁倒。

    再给他拉上被子,付晟屿支着脑袋看他。

    “别想这些了,你聪明的小脑袋别浪费在这上面。”

    “你又没粉丝给你想。”傅谨言同情他,“当明星当成这样,太惨了。”

    付晟屿不肯承认:“那你一个人也不够喊口号的啊。”

    “我可以去策反你的黑粉。”傅谨言跃跃欲试,“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算了,先不告诉你,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你是说每天在我微博评论区孜孜不倦写小作文跟他们讲道理的事儿?”

    “……”傅谨言扭头,瞳孔震惊,“你怎么知道那是我?”

    付晟屿眨眼眨眼睛,然后也缩进了被子里,箍住傅谨言,大长腿也搁在他的身上,脸在傅谨言的脖子上蹭。

    “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忽然老年痴呆……”

    傅谨言不吭声。

    付晟屿下巴靠在傅谨言肩窝,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哥,你掉马了还会继续给我洗白吗?”

    “听不懂狗语。”傅谨言哼了一声,“闭上眼睛,睡觉。”

    ……

    因为闹腾得够晚,所以傅谨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

    成功打破了睡眠记录,紊乱了作息。

    该死的恋爱。

    傅谨言去洗漱,发现洗漱台的镜子上贴了一张便签。

    【言言:现在是凌晨六点,我要去片场化妆换服装了,没叫醒你,我叫了一份爱心早餐在工作台上。——男朋友。】

    傅谨言撕下便利贴,靠在洗漱台上,欣赏了一会儿付晟屿鸡爪子似的字体。

    他想象付晟屿大清早蹑手蹑脚穿衣洗漱,然后留下纸条,最后小心翼翼关上门的样子,就抿嘴笑起来,